兩個人看向老路燈,「你不早說?」
「那張圖紙也是副本產出的話,早晚會有的,我又不急。」
「說得好有道理。上魚了,抄網!」
一條十幾公斤的黑鯛上到甲板,老路燈直接用匕首切下一塊魚肉生吃起來。
「這魚真心不錯,沒忍住,你要來一塊嗎?」
「你起碼吃掉了五千金幣,老張給他記帳,用餘生還債吧!」
「狠,還是你狠啊!給我來一塊,入口即化!這是什麼魚啊?」
「黑鯛啊!你不認識嗎?」
「這就是黑鯛?看著不像啊!」
「臥了個槽啊!這是真鯛,你賠我!起碼價值五萬金幣,給他記上,十年別想下船了。」
「嘁,五萬金幣就想困住我十年?你給我開多少工資啊?」
郝星雲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
「你想多了,十枚金幣。你得體現你的價值,不然就是十枚金幣。」
「我可以手搓舢板,我的工資還不如一艘舢板?」
「舢板可出不了海。」
「他們說舢板可以兌換出海的船隻。」
「那也得有運氣啊!」
「你覺得我運氣不好?」
「三十五枚金幣賣給我的橋墩,你是忘記了吧?」
老路燈一張臉憋得通紅。
「這幾艘二級船給你,能拆出圖紙嗎?」
「你不是要拿去賣錢嗎?我有什麼好處嗎?」
「手搓出來一艘船,算你一成提成。」
「你包材料?」
「我包材料,你只有半成提成了啊!」
「我認識你們倆,真是人生污點了!」
「剛剛你還在勸人家年輕人大度點呢!」
煩死了!
老路燈不想理他倆了。
「抄網,抄網呢?」
隨著一條條十幾公斤的大魚落在甲板上,老路燈就是各種吃。
「這真是真鯛?難怪那麼好吃!」
「當然好吃,這條野生大黃魚更好吃!」
回到東島碼頭的時候,這裡的玩家已經換了一茬又一茬。
他們只是驚訝三個人從大船上拖下的魚獲,還有就是各種套近乎。
「去去去,別擋著道兒!」
老路燈的好脾氣都磨沒了。
漁夫之家裡的東島漁夫,在見到滿滿當當的魚獲鋪滿櫃檯後,果斷地將留守的玩家趕了出去。
再一次清空漁夫之家的小金庫,並且買斷了魚餌後,漁夫之家又打烊了。
這簡直把那些釣魚佬逼瘋了。
「你們倆這是要去哪裡?」
「修籬笆去啊!你繼續搓你的舢板去吧!」
「不是,那個修籬笆的任務真的沒法做啊!你們相信我,我是過來人啊!」
「你去砍你的樹去,搓你的舢板,別跟著了。」
張翼德憋得難受,一個勁的朝著老路燈擺手。
【東島裁縫:你們是來給我修籬笆的嗎?籬笆壞了好幾處,拜託了!】
果然已經有人在那裡接了任務了。
只不過跟老路燈一樣的,修了一兩塊就匆匆去交任務,接著就是什麼都沒有獲得。
「騙人的,都別去做這個任務,都是騙人的!」
「我都修了十幾處都沒給我獎勵,就給了一點經驗值,沒處說理啊!」
「兄弟,別接了,過來人的忠告!」
郝星雲和張翼德,無論身邊人說什麼,只是走向裁縫鋪。
【東島裁縫:你們倆可是來了,我的籬笆又壞了,幫幫忙吧?】
「放心,這次準備充足!」
【東島裁縫:你們倆果然是最可靠的,不過我沒有金幣可以支付給你們啊!】
「我需要一些裁縫圖紙,揹包里的粗線細線太多了,你要不要來一點?」
【東島裁縫:太棒了,還是你最懂我!進來吧!】
這就完了?
見到裁縫鋪被關上門,接著就進不去的感覺,老路燈直接被這個NPC的迷惑行為弄懵了。
「這傢伙還是執著啊!問我們還在嗎?」
「先完成任務再說。」
郝星雲將一堆粗線,細線,蜘蛛線,蠶絲,麻布卷還有羊毛絲綢都堆在了吧檯上。
【東島裁縫:你知道,自從上次你清空了我這裡的存貨後,我已經好久沒有等來中心島的物資更新了,你真是幫了大忙了。圖紙,我給你找找,我這裡有一張帆布包的製作圖紙,需要大量的絲綢和羊毛,我就用這些圖紙換取你的這些材料可以嗎?】
「當然!榮幸之至!」
材料什麼的,拆解就有了。
圖紙可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何況是二十格的帆布包呢?
張翼德吃驚地發現,堆滿櫃檯的物資,最後就換來了十幾張圖紙,已經驚掉了下巴。
「出去再說!」
「籬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倆吧?」
【東島裁縫:當然,你們倆是值得信賴的,就由你們倆通力合作吧?我一定會給予你們應有的回報。】
「對了,這是您姐姐的信物,她讓我給您帶了一句話,有空去西島轉轉。還有這些蜂蜜也是伴手禮。」
【東島裁縫嘴裡哼唱著只有姐妹倆才熟悉的歌謠,兩行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流淌下來:下回見到她,問她要點品質高的蜂蠟,就說是我要的,哦,上帝啊!你一定是天使派來的!】
【叮!您失去一瓶品質99的蜂蠟!】
【叮!您獲得東島裁縫的好感度+25!】
【叮!您獲得西島養蜂人的好感度+5!】
「走吧!早點完成,早點拿到信物離開這裡。」
「這就要走了?我還想多收點舢板呢!」
「那你留下?」
「其實我覺得可以考慮下老路燈的想法,讓他手搓舢板效率更高。東島的玩家去不了副本吧?」
「舢板進不了副本,但是保不准有人修好整條籬笆,獲得信物再回來。」
張翼德點點頭,「那麼養蜂人的信物好拿嗎?」
「很難,我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縮了縮脖子的張翼德,「我還是想去試一試,怎麼去西島?」
「當初怎麼去的,就怎麼去啊?為的就是拿到來東島的門票而已。」
恍然大悟的張翼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兩個人開始包幹修理籬笆起來。
「你們倆還真的要修啊?太難了!」
「你怎麼還沒走啊?這麼久時間,能夠搓出不少舢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