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仔....爸爸感到非常的內疚...我對不起你....我是導致你受到傷害的兇手...你本身根本就不需要面對被女祖先上身的困擾....一切也是爸爸的錯誤.....你會原諒爸爸把你的名字改作為羽分嗎...?」
羽時說出這話的期間,雙眼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迴轉壽司的軌道上,沒有勇氣觀察羽分的表情。
「嚇?爸爸你在說什麼傻話?年月日時分秒,我是你的兒子,叫作羽分可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呢!我很喜歡羽分這個名字呢!」
羽分左手拿著鮭魚壽司嘴嚼的同時,伸出右手把一碟腐皮壽司放到他的面前。
「...是嗎....哈...你沒有怪爸爸的意思嘛.....哈.....那真是...太好了....」
看到面前出現一道自己喜愛的腐皮壽司後,羽時的情緒百感交集起來。
「哦?爸爸?你在流淚呀?」
「不..不...只是壽司裡頭的芥末太過刺鼻而已.....」
「哦..原來如此......」
羽分看著他面前那碟原封不動的腐皮壽司,識趣的說出一道大話起來。
「也射媽射,盛惠三百六十九元!」
壽司店裡的收銀員把帳單放到羽時臉前,笑容滿面的說著。
「三百六十九....?羽分有五折會員卡呢!即是一八三十四零五吧....」
羽時除了羽分遞給他的那碟腐皮壽司之外,什麼也沒有進食。故此當他看到帳單出現三位數字的那一刻,他整個人明顯的諤然了一下,表示無法置信。
「羽先生,三百六十九已經是五折後的價錢來的。」
收銀員指著帳單上的細項,耐心向羽時作出講解,明碼實價,沒有「做數」。
玉子壽司X20
鮭魚壽司X25
蟹柳壽司X3
雞泡魚壽司X2
魚子壽司X2
薯仔牛油果粒壽司X2
腐皮壽司X1
「這...羽分...竟然趁我不為意的時候,吃下這麼多玉子鮭魚壽司.......」
看到帳單上玉子及鮭魚壽司的數量後,羽時心裡暗中作出咒罵。
現今世紀,藝術維生的道路可謂是非常的難行;以設計商標為例,很多大型公司擺出一道藝術創意並不值錢的架子,用上不同的手法向獨立藝術者作出壓榨。
要數羽時其中遇過最離譜的例子,就是被要求免費地為對方設計數張賀年圖片,唯一的報酬就是會為羽時向天父作出禱告。
所以,這餐盛惠三百六十九元的下午餐,對羽時來說可謂是非常的奢侈。
「不過...有些事情,是金錢無法可以衡量的。」
羽時看見羽分一臉滿足雙手捧肚的樣子,繼而想起較早前羽分對他所說出的「感人」對話,心甘情願的把信用卡交了出來。
在當天的晚上,蛇叔的手下親身送來了一塊已穿上網線的NS9000羽毛球拍;
慷慨的蛇叔特意的把球拍放在綠色的絨布球袋裡,球拍與球袋一同的贈送給羽分。
「蛇叔真是非常細心呢!特意的挑選了分仔最喜愛的綠色。」
藍吻開啟綠色球袋,好奇的看著內里放著的是什麼的羽毛球拍。
「哦?NS9000?這是一塊好拍來的呢!拍杆用上了1996年化學諾貝爾獎得獎者所研發的C60富勒烯(Fullerene),把直徑只有0.7奈米的C60富勒烯粒子放進到拍杆的碳原子空隙之間,使拍杆內里的分子結構更為緊密,耐用度及抗衡沖撃的效能大大提升呢!」
看到自己熟悉的球拍型號後,藍吻的職業病頓時發作,用著教授的口吻及欣賞的眼光作出評論起來。
「.....」
藍吻口中的一大堆術語,在羽分和羽時的眼中就如火星話無異;
他們兩父子互相對望,互相苦笑,有著共識不要打礙藍吻的「雅興」。
「唔...如果用上C100或者更高密度的碳原子,效果會不會比C60更好呢.....」
藍吻在這個問題上想得非常入神,在某一刻她好像就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匆忙放下球拍,一枝箭的跑到工作室里,在個人計算機面前起勢的拍打著鍵盤起來。
對於藍吻這番「奇怪」的舉動,羽分和羽時可謂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
她經常會在日常生活上想出一些與自己研究有關的問題,獨自的走到工作室里埋頭若干,名副其實的是一名女版「神探伽利略」。
「我那招特意技『風車上網』的起源,其實也是從你媽媽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有趣問題,轉轉接接過後產生出來的!」
聽到藍吻從工作房裡傳來的鍵盤啪啪聲,羽時傻笑了一下,有意無意的說著。
隨後,他拾起了地上的NS9000球拍,隨意的對著空氣揮拍了數下,並細心的打量及觀察球拍的各個部位起來。
「哦?」
觸覺敏銳的羽時不消一會兒,便發覺到蛇叔暗地在羽毛球線里做出了一些手腳起來。
啪!
親用食指彈打了球網一下,放在耳旁細心的聆聽網線所產生出來的振盪共嗚,瞬間的得悉到網線里的軸心位置,包含了為數不少的金屬成份。
「這...老蛇,總是喜愛做多餘的事情...」
他凝望著整齊有序的網線,會心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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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舞黃沙,灰飛煙滅。
四周硝煙冒起,周間的境象一遍頹垣敗瓦,空氣之中更瀰漫著一陣陣燒焦的惡臭。
「芬,你還呆在那裡做什麼?快趕緊前來吧!」
一名雙手持劍的英俊少年,一臉焦急的對著我說。
「哦.....」
雖然羽分對前面的這位少年毫無印象,但他的說話就好像是帶有一股魔力似的,促使羽分的身體照著他的意思走近前來。
轟!
突然間,呼叫聲爆炸聲從四方八面傳出,地上傳來一陣陣的強烈震盪。
「芬!上面!」
在羽分的腳步還沒站穩之際,那名少年急步前來,左手抓緊著他,右手把利劍舉高,直指天空上一個以極高速度墜下中的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