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需要砸鍋賣鐵,才能償還交給其他勢力的貢獻點,大長老非常難受。
崽賣爺田不心疼,那是敗家子,大長老他們顯然不是敗家子。
這些東西,可都是日後重建三寶村的底蘊,現在便宜兌換掉,簡直比在大長老心口挖了一塊肉還讓他心疼。
於是他決定和守望堡做個交易,儘量彌補損失。
「關長老,你和郭堡主聯絡一番,就說我們準備和他做一筆交易,
一些完好的道具,能修復器械,用略高於回收價,出給守望堡,問問郭堡主意下如何?」大長老對關百烈說道。
把二手裝備的以高於回收價,出給需要的人,雙方共同獲利。
這一套平時島上的戰士換裝都是用的這一套。
沒辦法去神靈那裡兌換全新的道具,就去和別人交易,換取二手道具。
「問題應該不大,我現在就問問堡主的意見。」
關百烈點頭,取出道具,再次聯絡郭嘯海。
兩分鐘後,關百烈訕訕收起道具,道:「堡主的意思是,他會帶貢獻點過來,倒時物資再運回守望堡,用不上的就回收掉,堡壘能用上的,就用低於兌換價一成的價格收下。」
比兌換價格低於一成,在二手裝備交易中也是不低的價格。
大長老感激萬分。
「郭堡主什麼時候會到?咱麼還要趕回去呢,可沒空多等!」石魁悶聲說道。
關百烈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這我就不曉得了,反正不會少你們的貢獻點,急什麼?」
石魁瞪了關百烈一眼,對他說話的語氣趕到非常不爽。
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咬人的狗不叫,他眼中的陰翳更甚幾分。
「姓王的外來者,現在老夫就和算,殺害我徐家底細子孫的帳!」
一直盯著我的徐東光陡然站出來怒喝道。
石魁打聽郭嘯海的形成,不外乎就是為了知道,郭嘯海到哪兒了。
方便他們接下來栽贓嫁禍罷了。
關百烈雖然有意識的沒有暴露郭嘯海的位置。
但是從他不敢正面回答的態度上,就鞥呢看出有問題,郭嘯海恐怕短時間來不了了。
否則現在距離也手進攻,已經過了了半個多小時,郭嘯海要來早就到了。
「說我殺人,有什麼證據嗎?」
反正我是不會承認,不就是拖時間扯皮嗎,等郭嘯海來了,到時候看他們還如何電刀黑白。
鄭東光開始他的表演,從空間愛你中拿出一個寫著『徐』字的銀色石頭,冷笑道:
「你就儘管狡辯吧,我徐家的空間錦囊,可不是那麼好用的!」
說完他看向所有人,狀告道:「諸位,兩個多月前,金色沙灘方向傳來金色寶箱開啟的金光。
我許家排除老夫孫兒徐思,約翰家嫡系納威赫·約翰,山田家族山田奇四,三位天才,前往沙灘那一帶調查,誰曾想,一去不回,
讓其家人百分人送黑髮人。
本以為殺人者乃是島上的變異獸,卻萬萬沒想到,罪魁禍首居然是眼前幾個人類!
老天有眼,今日讓老夫找到凶獸,必然替我那孫兒討個公道!」
看徐東光怒不可遏,悲慟中,又帶著點慶幸的聲色,我不得不感嘆,『老戲骨』了啊!
隨著徐東光把太子搭好,山田此人站出來,雙眼赤紅怒視著我:「我孫子山田奇四,居然是你殺的,八嘎,今天,你滴必須血債血償!」
約翰家族大議員身後,也走出金髮碧眼的五階低階中年人,指著我大罵:「法克,原來就是你,殺死了我的兒子!」
看這人的模樣,與金毛納威赫還真有幾分相似。
我心中冷笑,娘的,要不要那麼巧合?
遇難者直系親屬全都來了,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我沒有,我不知道,別亂說,小心我告你污衊!」
相比較他們三個演員,一幅悲痛欲絕的模樣,我顯得很淡定,反正不承認就完事兒了。
「哼,死鴨子嘴硬!」徐東光冷冷道:「就知道你個小畜(隔)生不會承認,看好了。」
他舉著手中剛拿出來的時候,對其他人說道:「這塊石頭,就是我們徐家製作空間錦囊的空間母石,
母石與分離出來的空間子石存在聯絡,只要子石在方圓十米範圍內,母石就會發光。
藏在空間中,也阻止不了空間母石的感知!」
說著,他快速朝我跑來。
鄭永歸鐵青著臉,擋在在我身前,怒喝道:「滾遠點,十米範圍跑那麼近幹嘛?想殺人滅口嗎?」
「哼,」徐東光見距離足夠,也不和鄭永歸胡攪蠻纏浪費時間。
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殺掉我。
別看他們一個個痛不欲生,恨不得把我撕了的模樣,其實不管是我還是鄭永歸他們,心中都很清楚。
這些無利不起早的傢伙,可不是為了一些情感,能放棄自身利益的。
很大程度上來說,他們和鄭玉圭很相像。
對該親情沒什麼太大概念,無外部就是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罷了。
其他東西,比起強大自身,在島上活下去,不值一提。
徐東光面目猙獰的催動了空間母石,可是一分鐘過去。沒有任何動靜。
銀灰色的時候,還是銀灰色,並沒有亮起絲毫光芒。
我還沒說話,徐東光就已經猜到,我把錦囊給『毀屍滅跡』了。
厲聲叫道:「好啊,難怪有恃無恐,原來是已經把贓物給丟掉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
說著,他手中出現了一塊留影玉。
留影玉啟用,空中出現一幅畫面。
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短髮男子,站在海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叫郭飛,我作證。
當初徐思、納威赫和山田三位大人來到我們漁村,保護我們,一心一意幫助我們發展村子。
可是卻動搖了王鐵山的權威,王鐵山那陰險小人,表面屈服,背後卻給三位大人下毒,三位大人不小心中了他的道,全都被他給殺害了。」
「你確定被殺的是這三個人?」
再過分旁邊,徐東光凝聚出三幅記憶影像給郭飛看。
郭飛瘋狂點頭:「是的,是的,就是這三位大人。
大人,小的所說句句屬實,你可不能殺我啊,我能跟你走,去和王鐵山當面對質!」
郭飛這狗碎的話,氣的我咬牙切齒,麻蛋,遲早弄死你!
二五仔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郭飛這混蛋都不是第一次給我捅背刺了,上次梁源之死是他做的證,現在這傢伙由來,沒死過!
「這能說明什麼?威逼利誘的結局而已,有法律效應嗎?」我聳聳肩,對徐東光說道。
徐東光收起玉符,直勾勾盯著我,殘酷一笑道:「如此說來,漁村那群人,是在騙老夫咯?
看來,那群人,都該死啊!!」
說完,他臉上已經是殺氣騰騰。
瑪德!
我氣的想罵娘!
老東西真尼瑪不是人。
「我承認,那些人和我當初打過一些交道,有些交情,你現在用他們的命威脅我,和屈打成招有什麼區別?」我不服道。
徐東光面不改色道:「老夫只是追求真相,可沒說要拿他們的命威脅你。
島上早就明文規定,未有六階,不可輕易建立勢力,既然你說他是在冤枉你,老夫舅子安排一趟問清楚就是。
只是不知道,老夫再去,他們所有人,會不會已經成了變異獸的口中之食。」
潛意思還是要對漁村動手啊。
真尼瑪無恥。
可我卻又不能說什麼,鄭永歸也被說的沒任何脾氣。
潛意思你聽出來了又怎麼樣?他又沒直接喊打喊殺,而且說的很明白,沒有六階,就不能建立勢力。
漁村可沒有六階。
建立勢力就會被『變異獸』弄死。
不僅我們辦法,鄭永歸他們也沒辦法。
六階的底線不僅僅是規矩,更是這些年來,島上無數人用鮮血換來的底線。
一個沒有六階的勢力,根本長久不了。
很容易被變異獸覆滅的同時,也可能經常被其他強勢的實力『拿捏』。
就如同前兩次郭飛對我的背刺一樣。
留影玉中的畫面,能看出郭飛眼中的疲憊,厭倦,他也不容易啊。
我恨他給我背刺,想殺他,但也理解他。
一個成年男人,不懂得委曲求全,算什麼成熟。
郭飛只是苟得完全沒人性,自私自利罷了。
理解他,有機會老子還會弄死他。
不矛盾,鱷魚的眼淚誰都有。
「好吧,我承認了,人是我殺的,不過我也是為了自保,留影玉里那個狗東西說什麼下毒,完全就是亂噴,我是一刀刀,把那三個人正面弄死的,別侮辱人!」
我也不掩飾了,回答的非常坦白。
坦白得讓徐東光、山田次仁和金毛的老爹臉上肌肉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