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黎扯著一絲笑容,「你們好啊。」
然後瞬間跑開。
「箭白快跑!」
話音未落,三隻怪物帶著像枯葉一樣沙沙作響嘶嘶聲,四腳齊動,朝兩人奔去。
沒錯,正是爬行者!
「箭白,和我一起以放風箏的打法,射死他們!」文黎跑了幾步後,瞬間轉過身體說道。
不過他的身體依然在不斷的後退著,但這並不妨礙他取弓上箭。
嗖的一聲,箭矢飛射而去,直接擊中其中一隻的頭顱。
嗖!
又是一箭,飛射而出。
箭白聽見文黎的命令後,也在文黎之後射出一箭,正中另一隻的頭顱。
兩人一邊不斷後退,一邊瘋狂射箭。
「按照上一次,在這個世界裡,不能距離小綠小於十格的距離。」文黎默念道。
此時他們與苦力怕的距離相差十二格至十三格。
只要沒有意外情況,三隻苦力怕到死都不會產生爆炸。
嗖嗖!
終於三隻苦力怕已經死了兩隻。
文黎與箭白兩人瞬間將箭矢全部集火在這一隻爬行者身上。
啪!
這隻爬行者在兩人猛烈的攻勢下,終於還是堅持不住,倒地身亡。
「呼!」
文黎長呼一口氣,然後習慣性的轉頭看向身後。
看見身後的這一眼,他瞬間呆愣住了。
「礦洞大廳什麼時候出現怪物了?難道是剛剛重新整理的?不對啊我有插火把的,一定是從另外兩條通道跑過來的。」
一瞬間文黎的腦海中,閃過了數個念頭。
原來礦洞大廳此時有著十幾隻殭屍和八九頭骷髏射手。
其中殭屍有兩隻皮革級武裝殭屍和一隻煉甲級武裝殭屍,而骷髏射手中則有兩隻是黃金級武裝的。
在這個世界裡,黃金級套裝與煉甲級套裝一樣,都是將人加持到方尊境。
只不過黃金級套裝要比煉甲級套裝強上一點,不過由於太過容易損壞,所以只作為身份的象徵。
此時這群怪物已經發現了文黎兩人,殭屍瞬間發出獨特的叫聲,朝他們的所在地湧來,至於骷髏射手只有幾隻向前走了幾步,其餘都在原地拉弓搭箭瞄準了文黎。
「呵呵,來吧!」
反應過來後的文黎,看見這一幕只是呵呵一笑,對於這群怪物他絲毫不懼。
意念一動一套皮甲級套裝瞬間穿戴完成,緊接著他握緊鐵劍猛的一跳,避開了向他飛來的幾支箭矢,然後只見他空中一個翻轉,瞬間落入殭屍群中。
「箭白,你的同類就交給你了,不要讓他們來打擾我。」文黎用意念下達命令道。
在不久前,文黎就發現箭白可以直接接受他意念發出的指令,無需開口。
隨後他看著這一群殭屍中的那頭煉甲級武裝殭屍,露出一絲貪婪,「你的煉甲級套裝是我的了!」
此時他也完全忘記了,曾經在書籍記載上看過的一段話。
獲得武裝怪物身上的套裝裝備,可以用方能直接從其屍體上吸出,但每一部分的裝備都會有百分之九十機率會直接變成原材料。
這段話詳細的說明了這個世界在沒有套裝製造圖紙下,一整套套裝的稀有程度。
箭白接到命令,快速射出幾箭,將近十頭骷髏射手的仇恨吸住,然後便與其比拼起了箭術。
箭白的箭術可謂是箭術高超,連文黎本人都比不上,這些骷髏射手根本不是其對手。
並且他的射箭角度極其刁鑽,讓人防不勝防。
換一句話說,弓箭被他用成了暗器。
另一邊,文黎手持鐵劍,在一頭頭殭屍的攻擊下遊刃有餘。
煉甲級武裝殭屍手持石劍,而皮革級武裝殭屍則是木劍,至於其他的普通殭屍就比較慘了,完全就是炮灰,只能用手打。
噗嗤!
打著打著,文黎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忍不住吐槽道:「手打鐵劍?你們的手也是真強大,真不知道單身了幾年。」
說道這裡他突然一頓,「我好像也單身21年了都,誒……什麼時候才能脫單。」
砰砰!
劍的撞擊聲,不斷響起,沒過一會兒,普通殭屍都已經到這了地上,此時只有三隻殭屍還在苦苦支撐。
而另一邊的箭白,此時只剩他和兩頭黃金級武裝骷髏射手,正在一對二中。
文黎瞥了一眼,瞬間氣憤道:「我居然被箭白比過去了,不行,哼!都是你們的錯,那麼耐打幹嘛?」
「呼!」
他讓自己冷靜下來,幾個後跳,與武裝殭屍拉開距離,然後擦了一下下顎。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話音一落,文黎的瞳孔全部變成了紫色!
方尊級的方能瞬間被他全部調動起來。
他看著一頭即將砍殺到他的煉甲級武裝殭屍,左手一動,一條兩格圓石石柱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抵擋住這一擊。
然後猛的揮動手中鐵劍,此時石柱瞬間消失,這一劍直接將這頭煉甲級武裝殭屍砍飛出去。
這時另外兩頭皮甲級武裝殭屍也沖了過來,文黎左手一揮,又是一把鐵劍出現手中。
他瞬間猛衝了出去,將手中鐵劍貫穿了兩頭殭屍的胸膛。
由文黎產生的巨大推力直接將兩頭皮甲級武裝殭屍定在地上。
他拔出沾染血跡的鐵劍,看向了僅存的另一隻煉甲級武裝殭屍。
煉甲級武裝殭屍此時也已經站起身來,不畏疼痛的他,又是朝文黎衝殺了過來。
文黎冷眼一看手上雙劍,一個跳斬,將兩把鐵劍全部劈在了煉甲級武裝殭屍的身上。
兩把鐵劍直接將煉甲級武裝殭屍劈開,化成經驗光點融進文黎的身體裡。
瞥了一眼箭白那邊,只見箭白也剛剛將最後一支黃金級武裝骷髏射手射殺。
他微微嘆了口氣,「只是平手。」
然後看著空無一物的地面,陷入了思考,「不對,怎麼會直接變成了經驗光點了呢?不應該啊?」
然後他欲哭無淚的道:「而且我的煉甲級套裝啊!怎麼那麼不耐打啊!就……就這麼直接打爆了?」
文黎悲憤的看著周圍,隨後他帶著複雜的情緒,收拾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