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文黎終於停止了往上的飛行。
他依然看不見任何人,只是他感覺好像碰到了一層不可見的壁壘,無論他如何努力都已然沒有辦法再往上一步。
「難道……他人就在這層壁壘之外?」文黎抬頭望去。
雖然還是一望無際的虛無,然而不破開這一層看不見的壁壘的話^
「破!」
文黎暗喝一聲,鼓動方能就是一拳,直轟上空。
下一刻,文黎傻眼了。
沒有效果,這一拳就如同石沉大海。
但……令他真正傻眼的,卻不是這個。
而是……
沒有方能,這一拳沒有調動到一絲方能。
可是他剛才明明調動了啊?
「不對!」文黎腦海一震。
隨後他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方能,結果果然和他所想一樣,他的體內此時已經沒有方能的留存。
接著,他感受了一下這片天地,吃驚的發現連游離的無主方能都沒有。
這片天地,竟然是一片沒有方能的世界。
「等等,那我的肉體呢?」
文黎心中一動,仔細檢查了一下,果然,鳳凰聖體消失了。
或者說,在這片傳承空間中,他的方能、及其其他的一切都沒有隨他一起進來。
「那我現在算什麼?靈魂體嗎?」他十分迷惑的想著。
「沒錯,在這裡只是你的意識進來,用你的說法,靈魂也亦可。」神秘之聲再度響了起來。
文黎微微頷首,撫了撫下顎:「這樣嗎?那麼……你在那?我現在可沒辦法再往上飛了。」
「你可以試試打破那層壁壘。」神秘之聲說道。
「可是,我現在……」文黎微微皺眉,以他現在的狀態,怎麼去打破這一層看不見的壁壘?
「試試吧,不行的話,你再呼喚我,我會把你牽引到我的面前。」神秘之聲好像有些期待。
「好,你是史蒂夫先人嗎?」
文黎微微點頭,然後又是一問。
神秘之聲突然沉默了一下,下一刻一股能量波動掃視了文黎一下,而被掃視的文黎根本沒有一絲反抗能力。
文黎愣了一下剛想開口,就聽神秘之聲淡淡道:「你不是我的後人,你是誰?身上竟然還擁有鳳凰印記。」
「史蒂夫先人,我是當代人王,是您後人的朋友……」
文黎將一切都長話短說了一番,他可不想讓史蒂夫先人認為他是敵人,到時候沒辦法得到傳承,那就真的哭都沒地方哭了。
「哦,是這樣,當代人王,難怪……」史蒂夫先人心中暗道。
隨後他便開口向文黎笑道:「無事,你繼續破壁壘吧。」
「好……等等。」文黎剛應了一聲,便突然想到一件事,連忙喊了一聲,「史蒂夫先人,以前那些人有沒有成功破開壁壘過?」
「……有的。」
過了一會,史蒂夫先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嗯。」文黎點了點頭。
他心中暗道:「既然其他人能破開,我也一定能夠破開!」
下一秒,文黎按照直接動用鳳凰聖體的辦法,蓄力一拳,就直接朝上空攻去。
一拳……
三拳……
每一拳都是石沉大海,三拳下來,連半點波瀾都沒有掀起。
「……怎麼會這樣,那要怎麼辦呢?」文黎眉頭緊鎖。
「唉。」他嘆了口氣,「算了,繼續,我就不行每一拳都是這樣,量變是質變的基礎,來吧!接拳!!」
文黎雙手齊揮,一拳又一拳,不停轟出。
破!
破!!
破!!!
十拳……
二十拳……
三十拳……
「挖槽!」文黎終於忍不住了,他抬頭望去,「佛了佛了,都快累死我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時的他已經疲累無比,失去了鳳凰聖體的他,現在的體力根本不足以讓他持續全力一拳,轟出太多次。
三十拳已經是他現在的極限值。
然……壁壘卻沒有被他撼動分毫。
「別人都可以,我怎麼可能不行!」文黎咬咬牙,就要揮拳繼續下去。
「誒,等一下。」他突然靈光一閃,「我可能做錯了。」
文黎撫了撫下顎:「肯定錯了,應該不是蠻力破解,否則的話,這樣下去,我就算累死,也破不了這層壁壘。」
「嗯……這一層壁壘介於虛實之間,再之我現在的轉態……」
他沉默良久,有些懷疑的道:「難不成,是用靈魂力?」
「嗯,這個可能性很大。」文黎想到這裡,忽然一笑。
只是,很快他便感覺到了一陣難搞。
「但是……這靈魂力要怎麼用啊?」文黎只覺得有些頭疼。
一波試驗後……
「看來只剩最後一個辦法了。」
文黎想了想,隨後便在空中盤坐下來,然後如同感知游離方能一般的在感知那一層壁壘。
感受到了!
他雙眸一閃,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
「果然如此啊!浪費了我好多的時間。」
文黎無奈搖頭,不過現在就好很多了,既然壁壘能夠像游離方能一樣被感受到,那麼就存在破開的可能性。
只是他並不會使用靈魂力……等一下,會不會……
他好似想道了什麼,重新閉上雙眼,將壁壘感受到後,口中便一直默默念著。
「破!給我破!!」
文黎現在如同第一次使用方能給李華療傷一樣,瘋狂在意識中集中注意力,腦海中的一切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破開壁壘!
嗡!
剎那,他便感受到了那層壁壘正在顫動,開始出現了裂縫,但其速度卻不知道多慢。
但!
這樣也正說明他走對了路,這樣下去,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壁壘必破!
另外一邊,史蒂夫先人看著這一幕,眼中也微微閃過一絲訝異。
……
隨著時間的流逝,壁壘的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整個壁壘已經都布滿裂縫。
破!
嘩!
壁壘破了。
文黎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然後直接站起身來,以最快速度往更高處飛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魚鉤從遠方射了過來,直接勾住了他的身子。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股從魚鉤上傳來的拉力。
瞬間,他整個人便被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