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乖乖!青銅級boss!
那令人絕望的血量和防禦,讓我這個井底之蛙算是開了眼界。
但形同虛設的攻擊屬性,也不難看出,這隻鹿母唯一的攻擊方式,也就是呼喚其他森鹿來保護自己,然後自己充當著牧師的角色。
雖然鹿群在鹿母周圍有著屬性加成,但依然抵擋不住這邊玩家們的攻擊,數量碾壓讓鹿群束手無策。
在密集的箭矢火雨輪番掃射下,來回衝鋒的森鹿逐漸倒下,而包圍鹿母外面的森鹿,也都扛不住這可怕的輸出,紛紛死去。
原本看起來甚為繁密的鹿群,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就只剩下三隻傷痕累累的雄壯森鹿,和被它們保護在中間的鹿母。
儘管鹿母有著出色的恢復能力和屬性提升能力,卻也無濟於事。
在一旁觀摩許久的我,對這些玩家的屬性有了大體的認知,這幫人雖然算不上全員精英,但最起碼已經全部轉職,有了各自的特色技能。
而且,他們的在裝備方面也並不落後,整體的配合,號令的銜接,都集齊有序。
正當這些人準備了結剩餘三隻雄鹿生命的時候,那個在一旁冷視戰場許久的騎士有了動靜:「停手!都讓開!」
他喝住了手下,接過一旁手下拿著的韁繩,翻身上馬,掏出一把寬大無比,泛著幽蘭光芒的重劍。
只見他大喝了一聲「駕」,便操縱著胯下的大馬,向著那幾隻已經紅了眼的森鹿衝去。
「臥槽!這貨瘋了吧!」暗處的我,有些看不懂他的用意。
單單三隻雄性森鹿的集合攻擊,一般玩家都無法輕易扛下來,更不要說,還有一隻可以幫它們回復血量,提升屬性的鹿母在一旁輔助。
在母鹿的屬性加成下,讓我去單挑一隻雄鹿,我都不敢正面衝突,還要迂迴牽扯。
這個大漢自尋死路的舉動,在我看來,完全就是為了在妹妹面前臭顯擺一下而已。
一會兒吃了虧,看你還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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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隻母鹿,我由得回想起那隻所向披靡的大蚰蜒。
那時我們的狼狽,與現在被包圍的鹿群簡直如出一轍,只是捕獵者與獵物的位置互換了一下而已。
大漢挺直了自己手裡的長劍,發動了騎士的【疾刺】,而坐騎那高額的衝鋒速度也將這一攻擊的氣勢發揮到了最大,手裡重劍那幽藍的劍身,也彷佛被空氣摩擦出了極大的阻力一般,燃起了赤黃的火焰。
轉眼間,大漢便衝到了森鹿的面前,做好殊死戰鬥覺悟的森鹿都低垂著腦袋,眼睛裡泛著血紅的光芒,挺著巨大的鹿角向著大漢猛烈的撞擊過來。
眼看就要發生人仰馬翻的慘案,我都有些不忍心繼續看下去。
那騎士在最後一刻,在附加了【怒斬】的技能效果在劍身之上,隨後橫過大劍,朝著三隻雄鹿劃出一道巨大的半圓。
【破軍】的技能光芒,在兩道攻擊附加特效的加成下,看起來是如此的兇狠。
「蹭!」
衝鋒交疊,長劍如同一把死神鐮刀斬過,將三隻森鹿的腦袋從左往右劃掉在了半空,大漢勒馬而停,只剩下三隻因為慣性撲倒在身後的無頭鹿軀。
「-3780」
「-4076」
「-3977」
!!!
我的眼球都快要被瞪大的眼眶給擠飛了出去。
大哥吶!
你特麼開掛了吧!
這特麼是啥傷害啊!!
懸殊的差距,讓我開始懷疑這個遊戲的真實性,本以為自己的輸出已經算是名列前茅,現在看來,我只是蜜汁自信而已。
如果輸出當真如此恐怖,那這個騎士在排行榜上估計也有著一席之地。
一會兒,我得查查排行榜,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一號人物。
騎士職業輸出中庸,此人尚且能打出如此可怖的資料,真不敢想像,白羽飛揚那個主修傷害職業的傢伙,現在該是怎樣的強橫。
得勝歸來的大漢,在一干小弟的歡呼下氣宇軒昂的回到了自己開始的地方,他翻身下馬,邊上那可愛的妹妹已經攢了好多誇獎的話語恭候多時。
「老哥好厲害!」
「老哥真霸氣!」
emmm…
羨慕…
回頭,我是不是應該跟老爹和老娘商量一下,再給我整個妹妹出來唄~
鹿王看到自己的族群已經全軍覆沒,明顯有些恐懼,轉身便向著我旁邊的一處方向奔去。
「卡住那個位置!」
大漢手下一名比較精明的助手看出來鹿王的膽怯,指著這邊防守比較薄弱的一處缺口,指揮著手下往這邊靠攏。
眼前所看到的諸多情況,都讓孤苦伶仃的我遭受到了莫大的傷害,但我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此趟行動的根本目地。
看熱鬧是一碼,遇到一隻boss可不容易,我可得趕緊使喚一下那塵封許久的拘魂缽所賜給我的神技。
鹿王剛一進入我技能範圍,我便迅速的使用了【欺天術】,將自己垂涎已久的【森林之光】收入囊中。
其他兩個技能我實在看不上眼,一個在森林裡加一些血量的被動,另一個據我猜測,應該就是可以使喚一隻森鹿而已,相比較之下,這個可以回血的【森林之光】,才正合我意。
「玩家星宇習得技能【森林之光】。」
【森林之光】:主動技能,可恢復包括自身在內的三名目標隊友的身體狀態和血量,該技能可對寵物及召喚物使用,並且擁有驅散異常狀態和【癒合】效果。回復值等於當前釋放者生命上限的百分之二十,釋放距離三十碼,冷卻時間二十秒,無消耗。
還能說什麼?
爽就完事兒了!
我特么正愁著自己打怪的消耗該怎樣彌補,現在倒好,直接給我來了個如此好用的恢復性技能!還是無消耗!
我現在算上【欺天拘魂缽】所加持的血量上限,最多可以有個2000左右的血量;即使只算初始血量,也有將近1900,這麼一算的話,每過20秒我都能免費回復,380--400+的血量。
感謝上蒼!感謝阿門!
感謝村長大人和驅魔大叔!
晚輩以後有了好煙好酒的,肯定給您二老往回稍上一堆!
……
「阿嚏……」
驅魔大叔打了個噴嚏,有些莫名其妙的抬起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
「唉唉唉,墨跡啥呢,該你走了!」
對面的村長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上擺放的象棋棋盤,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一副乞丐造型的驅魔大叔。
「著急啥,急著輸啊?」
回過神的驅魔人哼哧哼哧的表示不屑,然後繼續低頭思考自己下一步棋該怎麼走。
「阿嚏……」
正準備抽口煙的村長也跟著打了個噴嚏。
「你看看,我是被你傳染了!一天天的屬你能連累別人!」
「唉我擦!你個臭棋簍子別給我這兒找這些花花藉口,趕緊的,該你了!」
……
既然油水已經蹭到,那此地我也就不再多留,這些人為了圍追鹿母開始有了大範圍的行動,我這看似隱秘的躲藏,很有可能被逐漸趕來的人們所發現。
要真的被這種達官顯貴給逮住,鬼才會相信我只是過來看個熱鬧的,到時候再強橫的給我扣上一頂「圖謀不軌」的莫須有罪名,那我可就是長一身嘴也解釋不清。
但已經迅速靠近這邊的人們卻讓我無路可去,就我現在這一身黑白色調的衣服,真要在這碧綠的叢林之中穿逃跑,那自投羅網的愚蠢行為,和光著屁股進美國監獄沒有什麼區別。
況且那大漢還是一名有著強壯坐騎的騎士,他可不像之前那幾個小混混,當真比起跑步來的話,我再多長兩條腿也不夠看。
思來想去,我倒不如乾脆貓著身子,躲進來眼前這叢還算茂密的灌木叢,用天然的樹葉把自己給嚴嚴實實的遮起來。
「嚎~」
鹿王悲鳴著冗長的聲調向著我右邊的方向奔去,幾名不遠處的戰士都撲身過來,將那個地方的樹縫給遮起了一道人牆。
「蹬!」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鹿王在間隙不遠處的位置忽然毫無徵兆的來了一個急轉身,向著另外一處方向奔逃,被繞了彎子的人們急忙向著那邊一擁而去。
好機會!
周圍的人手忽然減少,我趕緊抓住這難得的機會站起身拔腿就跑,趁早遠離這場紛爭才是上上之策。
「嚎~」
身後鹿王歇斯底里的悲鳴還在繼續的長嘯著,但就在我跑出三四十米的距離時,身後一串由遠及近的長鳴聲給了我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我抽開空隙轉頭看去,之前我所在的那個灌木叢前狹窄的樹間隙,一個發了瘋一樣的影子,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飛速靠近。
雖然那個身影的軀體勉強可以透過兩棵大樹之間的間隙,但頭上頂著的大角卻註定了它往這個方向只能是死路一條。
「臥槽!這鹿王瘋了!」
緊追在鹿王身後的一名戰士驚呼著,呼喊聲引得那大漢和幾名隨從也飛快向著這邊趕來,而被人群追逐的鹿王,也鐵了心的往這邊捨命衝來。
「咔擦!」
迅猛的加速使它成功衝過了那兩棵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地方,美麗的鹿角撞在樹幹上發出讓人撕心裂肺的折斷聲。
歇斯底里的鹿王哀嚎著悲痛的叫聲,帶著滿身桀驁不馴的骨氣,穿過樹幹之間的求生之路迎面直奔我而來。
「唉我擦!」
「BOOM!」
巨大的撞擊讓我沒了方向,我只看到自己像是在高速旋轉著,隨後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我恢復了神智,爬起身左右張望著,面前那支鹿母也摔倒在地,頭上淌著鮮血不斷的哀嚎。
來不及整理思路,我趕緊站起來,準備開溜。
「霍!」
一聲長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的清晰,我順著劍刃往上看去,一個憤怒的面孔正在怒視著我。
他冷冷的眼睛裡冒出一股震懾人心的寒光,看的我有些毛骨悚然。
不敢有什麼動作,我只是抱著頭蹲下表示屈服,身後許多沙沙的腳步聲也在逐漸靠近。
「蹬,蹬,蹬……」
承載著大漢的駿馬在我左右踱著步,頭頂來回盤旋的劍尖不斷刮擦著我的頭髮。
「都賣力點按住,讓大小姐來馴服。」
一旁的鹿王,如同一個黃花大閨女一樣被一幫人給粗暴的按倒在地上。
儘管它一直在不斷的撲騰著四肢和腦袋竭力掙扎著,但毫無還手之力的它終究抵不住這邊的人多勢眾,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周圍的人上下其手的將它按在那裡,無法動彈。
「沒事啦老哥,就算沒有了角,它依然是一隻漂亮的花鹿呢!」
美麗的少女輕輕撫摸著地上的鹿王,很懂事的勸著自己那已經怒不可遏的大哥。
「那怎麼可以!說好的花角森鹿,沒了角,那還能算花角森鹿麼?那不成了花森鹿了麼?」
我勉強抬起頭看著大漢,嘿嘿的賠笑著:「大哥,花生露沒有核桃露好喝。」
「哈哈……」
幽默的話語讓一旁的小美女笑的前仰後合。
但這個大漢卻有些不樂意了,翻身下馬,抽出自己那粗大的手掌,在我腦袋上來回拍打著。
「我特麼讓你說話!說話!說話!說話了麼?」
「哥,算了算了。」小美女不忍心看如此暴力的場景,抱著大漢的胳膊撒著嬌。
大漢憐愛的看著少女,然後轉過一副黑臉把手裡的長劍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大哥…,別啊…,有事好商量啊…」
我趕緊賠笑著勸這位神豪冷靜一些,雖然這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但是人們總是這樣,愛把自己的疏忽強加到別人的頭上,他自己指揮不當弄得鹿王發瘋,到頭來反倒讓我這個路人來背鍋。
「商量?有什麼好商量的?你看看這鹿王的樣子,原本那麼漂亮那麼高傲,和我老妹那甜美的氣質多麼般配,結果讓你小子弄得,漂亮的花角都沒了!」
切……
你有錢有勢,你說的都對行吧?
摘蓮花,挖蓮藕,扯蓮梗,就是不要碧蓮。
不過話說回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時候我要是反過來質問他一聲,把這貨逼的動了氣,估計他真能把我活活砍回新手村去,到那時候,我可沒臉去見村長和驅魔大叔。
「大哥,小弟知錯!都怪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大哥正在這邊給如此美麗的小仙女抓捕漂亮的鹿王,苟且路過,驚擾了鹿王,導致了現在的局面,還希望大哥大人不記小人過,給小弟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既然局面註定對自己不利,那我倒不如把這個不利的局面給擴大到極致,破罐破摔的把事情全攬下,正所謂物極必反,一條路走到黑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可尋。
看到我如此誠懇,大漢稍微緩了緩語氣,收起了我脖子上搭著的重劍:「你小子,倒算是個爺們兒,還有點擔當。」
yes!諂媚成功!
見我如此識趣,他也放平了自己的態度,畢竟事情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能有個給自己背鍋的人就應該知足,當真假戲真做趕盡殺絕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那個好相見嘛!
一旁的小美女見這邊沒有什麼矛盾,開開心心的去安撫那匹桀驁不馴的鹿母。
「老哥,這個小哥哥這麼懂事,這麼勇敢的承擔自己的責任,咱們就更不應該咄咄逼人的追究個不停了,老爸不是說過嗎,『得饒人處且饒人』,一隻鹿王而已,也不是什麼絕版的怪物,大不了再找一隻嘛!」
美女。
你是天使麼?
回去請務必幫我向你老爸帶個好!
「既然我善良的妹妹都發話了,那我也就懶得和你小子計較什麼,今天這隻鹿王就當做練手,下次抓捕起來,也會有這方面的防備。」
大漢悻悻的轉頭看向那隻鹿王,語氣里有太多的不甘和後悔,想必他心裡清楚,如果自己能夠有更加充足的防備,今天這一頓忙活也不會落的如此遺憾。
「大小姐,您先試試馴服這隻鹿王,雖然有些美中不足,但也算是有個坐騎,等我們一會兒忙完了再去分配人手尋找,一定幫大小姐抓一隻更大更漂亮的鹿王!」
黑鍋已經全部給了我,周圍那些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溜須拍馬的機會。
剛剛一直伴隨在大漢和美女邊上的幾名法師,都紛紛上來安慰著有些小失落的大小姐。
大小姐很懂事的給人們回敬一個陽光的微笑,彎彎的眼角和那可愛的酒窩,連像個犯人一樣蹲在一旁的我,也看的有些如痴如醉。
彷佛周圍的樹葉上都開滿了粉嫩的花兒。
彷佛空氣中也飄滿了沁人心脾的芬芳。
就算這個人物樣貌可能有微調的嫌疑,但這麼漂亮的造型,也得是極品的美人胚子才能調出來的啊。
我別過眼睛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騎在馬上的大漢,一度懷疑他和這個美女到底是不是親兄妹。
騎士在成功轉職之後,可以在導師那裡購買【馴服捲軸】,用來馴服坐騎。
捲軸有好有壞,不過隨著等級增加,捲軸的成功率也會遞增。
但是成功率什麼的,還是要取決於馴化的目標等級高低。
就這隻青銅級boss,以騎士那點初始的馴化成功率,我估計這幫人陪她待到天黑都不一定能有什麼進展。
這還不算那可能耗費的大量捲軸,不過這丫的土豪一個,八成也不會在意那點錢。
「馴化!」
妹子站在鹿王邊上捏碎了捲軸,一道乳白色的光暈飄灑在鹿王已經精疲力盡的身軀上。
眾人都帶著期盼的目光在圍觀,只有我在一旁嗤之以鼻,嘲笑著這些人的愚蠢。
真以為有錢有勢了不起麼?
你當這青銅BOSS是大白菜啊,有錢隨便拉?
切~
光暈散盡,小美女歡呼著笑彎了眼睛,轉過身朝著大漢招著手。
「老哥!我成功了耶!」
…
納,納尼?!
你特麼在逗我?
事情突兀的讓我有些目瞪口呆,我感覺我張大的嘴能直接塞下一整個蘋果。
眼睜睜的看著剛剛還如同貞潔烈婦一樣反抗的鹿母,現在已然變成了一隻美麗端莊的花鹿。
原本不甘的眼神此刻也變得清澈而又柔情似水。
四周按著它的人們則紛紛向後退去,騰出足夠空間讓鹿母能夠從容而又優雅的站起身來,而它低著腦袋迎接著小美女伸過來撫摸的小手,喉嚨里輕輕的發出舒適的聲音。
「起個名字吧,就叫…玉玉吧!」
「好名字!有詩意!」
「可愛又不失大方,親切還有點順耳!」
有錢有勢真好……,連上帝都能收買……
蹲在一旁的我,彷佛被這個世界遺忘。
弱小,無助,又孤獨。
和眼前這片歡呼雀躍,載歌載舞的場景,如此的格格不入。
「老哥,它受傷了呢…」
小美女摸了摸鹿王頭上斷角的地方,眼淚汪汪的轉過頭,看著笑的像個包子一樣的大漢。
「什麼!」
褶皺的包子臉忽然震驚成了平整的饅頭臉,大漢趕忙朝著小美女而去,而小美女則開啟坐騎介面,給他看了看鹿王的狀態資料。
「小王!趕緊過來給我妹的坐騎回回血!」
大漢朝著一旁正在看熱鬧的法師招了招手,而那名穿著法袍的男子則一步上前,對著鹿王就開始使用【化清術】。
「不管用…」
看著沒有絲毫進展的血量,小美女原本開心起來的笑容又一次陷入低谷,粉嫩的小嘴撅的快能掛上一塊大臘肉。
而這細小的動作卻讓大漢有些焦急,他擺了擺手,讓有些手足無措的小王退到一旁去。
「小愛呀,你聽老哥跟你說哈~,咱們這個回血技能只能給人用,是不能給坐騎用的……」
「那它自己不是也有技能麼,現在為什麼不能用呀?」
「它變成的是坐騎,又不是寵物,當然不會保留技能呀!只能說它比別的坐騎更好看,屬性也更好一些而已的。」
大漢完全沒有了剛剛那虎狼一般的氣勢,真的是一副溺愛的樣子在一旁耐心的安慰著傷心不已的小美女。
周圍儘是一些「是呀是呀」的附和聲。
「嗯…,我知道了…」
小美女很懂事,她一點也沒有那種大小姐該有的刁蠻,只是軟綿綿的點了點頭,努力恢復著自己的笑容,但眼神里那股真誠的悲傷卻始終無法掩飾起來。
大漢臉上寫滿了心疼。
「小王!馬上去查一查boss級坐騎該如何治癒!我要在十分鐘之內聽到一個讓我滿意的答覆!」
「可是大哥…」
接到死命令的小王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忽然感覺到有人扽了扽他的胳膊袖子,示意他往邊上靠靠。
「咳咳……」
一聲咳嗽,讓七嘴八舌出主意的人們安靜了許多。
眾人的目光齊聚這邊,看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從那個法師讓開的小通道做了過去,撓了撓頭,然後指著那支鹿母說道。
「要不………讓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