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打著哈欠,很不負責任的留下一個深思中的少年和睡得一塌糊塗的小妹跑了。
我心中思緒電轉,尤里...
這個詞在我心中一遍遍迴響。
有沒有可能...
將尤里的作戰方法應用的實戰總來呢?我心裡想著,頭腦中漸漸變得火熱起來。
尤里的心靈控制,我花時間好好想了想,其實也類似一種積極的心靈暗示。
具體是怎樣的我不清楚,但我卻知道,人類從很久以前就開始精修的心理學暗示學,的確有種讓人的心智等等受到極大改變的神奇作用。
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這個例子實在是很出名,現實中也運用的極為廣泛。
「催眠」
一個精神相當亢奮的人,在一個擅長心靈暗示的心理學研究人面前,能夠在對方短短十幾句話中被蠱惑到活生生的睡著,此時此刻,他受到的心靈暗示,使得亢奮的心情得到很大程度的舒緩,逐漸轉為睡意朦朧。
自然,前提是這個人必須要一切遵從心靈暗示者的命令。
那麼,另一個想法就出現了,假如咱們將暗示催眠這個角度改變一下,改變成類似尤里控制心靈的牛逼做法,結果又會怎樣呢?
狂熱的心理工作者不會說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畢竟對於人類的心靈、、大腦層面等等來說,這些研究都是無極限的,對於這個領域沒有什麼不可能。最多,只能說是整個研究的難度變大了。
我心裡臆想著,如果我是尤里,手下有一隻裝備精良戰力巔峰的尤里心靈控制大軍,完全有把握將一隻又一隻空桑大軍擊潰殲滅。
前提是,這隻尤里大軍不會像母星二戰時一樣,應該具備強力的宇宙作戰和機甲作戰能力,至少要懂得自保...恩,還能夠操縱控制小型戰艦乃至於大中型戰艦,當然,這些自然是需要大型操縱機器的...
我頭腦有些混亂,但此時卻興奮的無法自抑,陳叔所說的尤里,其實我在以前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但是那個時候是絕對不能相信這些的,什麼心靈控制,對於向我們這樣內心堅定無比的戰士來說,都是浮雲。
不過,今天聽到陳叔所說的關於尤里的事跡,我卻莫名的選擇了相信,因為武者修為越高,對很多事情是有判定感的,這種判定感,有時候也能稱之為直覺,總之準確率出奇的高,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我相信尤里的事跡是真實存在發生過的。
至少,即便沒有像陳叔所說的那麼誇張,應當也多多少少靠點譜。
我激動的想著,感覺應該和凝霜提一下,雖然這些我完全不擅長,但告訴給她,也可以看看有沒有實行的可能性。
我輕輕拍醒懷中的清雅,現在我有些頭疼的發現,以前覺得嬌兒就夠粘人了,想不到這個清雅妹子更粘人。
不過,嘿嘿,這種絕世傾城的大美女,你越粘我我越開心,嘿嘿,每次多多少少沾點便宜揩點油,黃大爺快活似活神仙。
清雅迷糊的睜開美眸,哼哼著:「剛才還在做美夢呢,就被你拍醒了,你還我白馬王子來。」
我啞然:「這姐們,白日做夢也就好了,做夢夢見什麼不好,非要夢見白馬王子...乃滴白馬王子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可別心存奢望啦。」
清雅哼道:「就你好白馬王子?瞧瞧你,瘦的和麻杆一樣,要不是你個子比冰月殘陽矮一些,我也該叫你竹竿了。」
我擦...我一臉黑線,在清雅嬌笑和羞怒的表情中將女孩橫著抱起:「再胡說八道,我開啟舷窗抱你跳宇宙。」
清雅大喜:「哇...好像很浪漫的樣子,快跳快跳!」
...
神話大殿,又是一輪高峰期的會議時期,傍晚時分,女子精疲力竭靠在生化治療躺椅上,無數小巧的機械臂不住給女子做著渾身按摩,各種各樣的藥膏塗抹在女子裸露出的白皙皮膚上。
「咯吱...」沉重的大廳金屬門被再度推開,紫色元帥服的高挑女子眉目中閃過一絲無奈,她可以清晰看到大廳門外成排成排全副武裝的精英軍人。
有時候,她真想化作最普通最普通的戰士,這樣只用衝鋒陷陣,最痛苦也就是執勤站崗,哪裡像現在這樣痛苦?
「又是什麼事...你們各個方面不是都有總負責人麼。」能進入這裡的,都是各個方面的一把手,其中高階軍官占據大部分,所以雖然女子心情極為糟糕,也並沒有過多責怪。
女子心念微微一動,躺椅逐漸向上移動,女孩端莊的坐正,依舊是渾身英姿颯爽。
一股香風迎面撲來,女孩微微驚愕抬起頭,她記得沒錯的話,手下的女軍官中,沒有人身上有這種體香。
「清雅...」看到了來人,女子輕輕輸出一口氣,彷佛完全泄氣一般,重新躺倒下來,整個人似乎失去了所有氣力。
清雅美眸中透出濃濃的擔憂:「凝霜,你別這麼拼命了。男豬腳讓你每天只工作十小時,看看你的眼睛裡全是血絲,說吧,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沒有睡?」
一身淡雅的女子心疼的度到紫衣女子身後,雙手不斷為她揉捏著香肩,一股股真氣從她體內流出在紫衣女孩周身流轉。
凝霜微微輸出一口氣,感覺周身被清雅濃烈的真氣一經過,頓時舒服輕鬆不少。
雖說她也是武者,但畢竟只是強者境高層,而且一身實力都在機甲作戰上,對於純武術和肉搏作戰經驗並不很多,連帶著鬥氣修煉也並不是很經常和嫻熟,功力與清雅相比,差的不是一絲半點。
每日無休止的工作、會議、決策、處理各方各面的事物,她感覺自己真的忙不過來了。
而馬上又會有大量空桑軍人的援軍到來,她毫不敢怠懈,只想在此之前快速將陳攢積累的事物處理完,大戰之前才能好好休整一翻。
我望著兩個女孩默然無語,心中開始想著另外一件事,我的凝霜,如果以後經年都是這樣整日處理公事公務,她能堅持到多久?
可以說,當前的兩大艦隊,可以說是百廢待興,面對空桑人的步步緊逼,艦隊實質上是在強制性的將整體規模升華,那麼,原本便工作極為繁忙的艦長乃至於總指揮官,面對的職責更是艱巨,然而,當下能夠勝任女孩助手和各方面頂樑柱的人很少,最重要的是可信度不高,所以,什麼事都要她事必躬親。
血紅薔薇那邊稍微好一些,畢竟月瑤薇沒有全面接管艦隊的軍權,比之凝霜來說,是要輕鬆很多。
我輕輕嘆口氣,得找個什麼方法,將凝霜徹底解放出來。權力越大,有的時候越輕鬆,能夠肆意的驕奢淫逸,但更多的時候卻代表更重要的責任,比如現在。
我揉揉額頭,決定以後花更多時間留在凝霜這裡。相對於我,凝霜對於這個艦隊乃至於人類更重要,我所擔任的職責,有的時候就是純純脆脆的小兵。
清雅從凝霜身後走開,我將生化治療椅挪開,將紫衣女孩整個抱在懷裡,身上鬥氣流轉不息,一遍遍在她體內流轉,滌盪著女孩的四肢百骸,消除她的疲勞的時候,也為她淬鍊凝結著鬥氣精華。這是個讓身體和精神全面放鬆的步驟
也只有在我們面前,她才會露出如此的軟弱和嬌柔。
唉,我特麼的就是那種不會哄女孩子開心的,碰到這樣的事就頭疼,不過也好在我的直接行動算是很準確的,也能間接的彌補這樣一個對於泡妞來說天大的缺陷。
何況咱現在已經好歹仨老婆了,而且還都是展板上釘肉鐵上釘釘的,我也懶得管嘴巴會不會說話了。
嘿嘿,不信的話,看看我懷裡的凝霜,現在不就是一臉滿足麼...好吧,雖然很有可能是因為身體很舒服的原因。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途中有幾個軍官進來匯報了一些問題,而我們也毫無顧忌,凝霜懶洋洋躺在我懷裡下著命令,我可以向天發誓,那幾個軍官走出去的時候臉上掛著絕對羨慕嫉妒恨的色彩,而且是那種恨不得生吞活吃我的。
凝霜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唉,只是暫時的,還得找時間好好休整一段時間,才能緩緩回復),這段時間女孩積勞成疾,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我的鬥氣內視,分明能看出她幾乎快萎靡的五臟六腑。
「老公,看你一副歡喜的樣子,是給凝霜帶來什麼好訊息了麼。」
凝霜語出驚人,低聲甜膩問道。
一旁清雅不樂意了:「哼...這個女人,早知道前幾天我就這樣叫他了。」
我樂呵呵:「那時當然,凝霜長官是老大,俺老黃是你的福將,哪次見面不給你帶好訊息。」
凝霜微微振奮:「是嗎,是什麼?」
我鄭重其事道:「凝霜,你知道尤里嗎?」
「尤里?...」
女孩一臉茫然,竭力思索了一會兒,微微搖了搖頭。
我開啟天訊,開了共享給兩人,很快在上面找到了大量關於尤里的訊息。
(雖說空桑人的進犯使得人類當初各種資料大量丟失,可是不論是憑藉文獻資料重鑄也好、空穴來風也罷,這麼長時間過去,資料庫已經逐漸重新充實起來)
「控制心靈...心靈操控...」凝霜美眸突然亮了起來,望向我的目光充滿驚喜:「阿黃,你想說什麼?」
「呵呵...」我微微一笑,不愧是統領無數軍人的超級軍官,隨便提醒兩句就明白我的意思,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已經完全理解我的意思,難道說這件事還當真有可行性的說?
「有可能嗎?」我輕聲問,這是一個決定人類能否最大程度克制空桑人的一大方法,如果一旦成功,我們的作戰將省力不少,所以即便是我,現在也緊張無比,眼睛緊緊盯住女孩美眸。
「你猜...」女孩沖我甜甜一笑,縴手顫抖著接通內部通訊頻道。
「接心理作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