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在側身繞過他時,陳默餘光暼到了一撮毛髮,覆蓋在一個圓球之上,細看之時似乎是個人頭!
「你拿的是什麼?」
情急之下,陳默突然脫口而出。
不過,那骷髏人並未理會他,一把將其推開跑遠了。
陳默正要去追,卻被星星拉住。
「正事要緊,他是鬼怪,也要吃東西的,管那麼多做什麼。」
陳默按下按鈕,進了電梯,上三樓。
三樓的走廊燈光幻明幻滅,老式的吊燈被風吹的不停搖曳,投射出光怪陸離的影子,牆上的壁畫更顯猙獰。
地毯上,血跡斑駁,還有一條被拖拽出來的長長的印記,從電梯口一直延伸到了305。
陳默試著跟水鬼感應,可許久都未曾有回應。
他心頭不妙,愈發著急。
「別亂來,我去一趟二樓餐廳。」
星星怕他出事,再三囑咐了一聲後,便下了電梯,在上來之時手中多了一輛餐車,上面擺滿了各式精巧的甜品。
「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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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先來到301,「您好,本店特意推出精品夜宵,您看看您有需要嗎?」
門開啟,一個肥婆圍著浴巾站在門口,端過餐盤,什麼都沒說,直接關上了門。
「是她嗎?」
陳默搖了搖頭,他並未感受到水鬼的氣息。
接著,他們一戶戶的敲門,結果都不是。
陳默已經按耐不住了,「肯定在308,我們先過去!」
「可是……」
「我知道你焦急,但是我最後看到他,是在安全通道那裡,他正在和鬼怪搏鬥!」
陳默已經等不了那麼多了,他直接衝到308,敲響房門。
許久都沒有人回應。
他又繼續敲門,被他砸的砰砰作響!
很快,便有住戶受不了吵鬧,開啟房門,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不識好歹的臭蟲!再吵著老子睡覺,老子吃了你們!」
星星連忙鞠躬道歉,並把餐食分發給眾人,這才勉強平息了他們的怒火。
「別敲了,308的客人早就走了。」
309的住戶一邊吃著甜品,一邊還在懊惱的埋怨。
「真是的,好歹也是鄰居,我沖他打招呼,他竟然理都不理。」
「他去哪兒了?」
陳默衝到他的跟前,身上戾氣暴漲,眸子森冷,緊盯著他。
「去哪兒?好像是上了四樓,他經常去,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幹什麼。」
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別再敲了,把我吵醒,我就把你們烤成人干!」
陳默沒多說,轉身跑了。
上到四樓,他一眼就看到地上一灘泥濘的水漬,隱隱傳來的搏鬥聲。
他片刻不敢耽擱,尋著聲音找去。
在四樓的安全通道,水鬼正被一個鬼怪壓著打。
「我去!我的人你也敢動,找死!」
陳默怒目圓睜,掏出板磚,直接朝他砸去。
水鬼重傷未愈,根本就鬥不過他,能撐這麼久,已經是費了全力。
板磚猛的朝他砸來,那鬼怪不得已放開了水鬼,縱身一躍,一腳將板磚踢向了陳默。
陳默見狀,掏出碎魂錘,紫電雷龍呼嘯一聲,飛躍而出,朝著那鬼怪猛地俯衝下來。
紫電森森,只聽得一陣噼啪作響,那雷電似乎帶著滔天之怒,在上空,形成了一張細密的網,直接將其束縛住。
他被牽連,動彈不得,卻並未就此作罷,吹了聲口哨,桃木劍臨空而至,竟然斬斷了那張鋪就而成的電網。
他咆哮一聲,就如一頭惡獸,瘋狂的朝著陳默衝來,身上殺氣四溢,對他動了殺心。
陳默也不懼怕,祭出了一張雷擊符,與紫電雷龍一起,修補好那張電網,順勢殺去,完全不給他一絲反應的機會。
兩人在空中相撞,陳默面色猙獰,勾唇冷笑。
「你也不過如此,你到底是誰?」
陳默驟然逼近,緊盯著他,碎魂錘與桃木劍針鋒相對,一時間誰也不占上風,甚至,陳默隱隱有被他逼退的架勢。
他心頭一緊,又再次祭出一張靜心咒,符咒瞬間分解成了無數張,呈包裹之時將其團團圍住。
陳默趁勢讓紫電雷龍從背後偷襲,他狼狽的摔倒在地。
眼看著要逃走,陳默掏出板磚,對準了他直接砸去。
正中他的小腿!
他踉蹌著前撲過去,還未站穩,水鬼偷襲而來,給了他致命一擊。
一口濃血吐出,他不敢停留,拖著一條重傷的腿,一瘸一拐的衝進了電梯。
就在電梯門關上的剎那,陳默隱隱發現,裡面似乎閃過了一個骷髏架子。
「你還愣著幹什麼?別讓他給逃了,快去追!」
水鬼心急如焚,急忙搖晃了下陳默。
星星看他面色陰沉鐵青,有些猶豫的說,「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桃木劍?
「水鬼,你怎麼惹上他的?」
他轉過身,不滿的對水鬼說道。
「我就正常巡邏,看到他鬼鬼祟祟,便跟了過去,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對我就是一通暴揍!」
他懊惱出聲,有些不甘。
「豈有此理,這次如果不是我受了傷,他豈能動得了我,我早就將其碎屍萬段了!」
陳默氣的拍了下他的腦門兒。
「你辦事不利,還諸多藉口,活該你受罪!」
「你們可看出他是什麼身份,或者是哪一層樓的住戶?」
星星著急的上前說道。
「還不知。」
其實,他發現了一些線索,但還不確定這幕後的boss是誰。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想必那個鬼怪也按耐不住了。
這個時候出手,就不怕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不放心!我得過去看看。」
星星二話不說進了電梯,方才,那鬼怪逃入電梯,樓層顯示是到了頂樓,而頂樓的唯一出口,則是天台。
陳默煩躁地掐了下眉心,「還愣著幹什麼,你這次能活,還是她給的提示,先跟上去吧。」
陳默翻了個白眼,帶上水鬼也跟著過去。
天台的門並沒有鎖死,兩人一上去,寒涼的夜風便呼嘯吹來。
如他們所料,天台上已經沒有任何人影。
「豈有此理,又跑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