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三:「既然是土行孫挖的盜洞,那咱們下去就容易多了。土行孫挖的盜洞號稱九曲十八彎是最好下去的了。」
說完話,賀三輕輕的掀開了蓋在上面的牛皮,疊好後放進了懷裡,隨著牛皮被掀開,一個標準的橢圓形洞口露了出來。
賀三的意思是他先下去,但是詹少龍怕賀三有個閃失,畢竟身上有傷,所以還是讓立春先鑽了進去,過了大概五六分鐘,聽到了洞裡立春的口哨聲,眾人也依次魚貫鑽了進去。
進去以後詹少龍才明白為啥賀三剛才說土行孫的盜洞號稱九曲十八彎,原來這個盜洞並不是常見的那種直上直下的盜洞,那種盜洞要是下去必須得有繩子,沒有繩子下去好下,但是上來可費了勁了,但是這個盜洞不一樣,走個四五步就會有一個緩坡然後再往下,就好像做了個樓梯一樣,這樣的好處自然是好鑽好爬。。
工夫不大眾人全部來到了洞底。洞底並不大,勉強可以站下四五個人,四面只有左面的牆壁是石牆,在石牆的底部有一個大概三十厘米高四十厘米寬的入口,不知道是當年土行孫鑿出來的還是原本就有,看來要想過去只能從這裡爬過去了。
這個入口不論高還是寬都不大,所以如果爬進去遇到什麼危險基本上只可能等死,尤其是爬在最前面的。所以依然還是立春走在最前面,詹少龍不放心史瑞夫,所以自己斷後,這樣順序依次便是立春,賀三,史瑞夫,史瑞夫手下,詹少龍,五個人一個接一個的爬進了這個入口,一開始還好,但是爬了沒多久,詹少龍就覺得自己身後似乎還有個人,詹少龍怕自己又是再做夢,使勁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疼得他差點沒叫出聲來,看來不是在做夢,不是做夢那後面怎麼會還有爬行的聲音,這個高度想回頭看看是不可能的,跟前面史瑞夫的手下說也沒用,詹少龍只好硬著頭皮,心驚肉跳的往前爬去,好在沒爬多久,前面就豁然開朗起來。
這個通道是越往前走越開闊,一開始只能爬著走,爬了沒多久的便可以弓著身子走了,再往前走漸漸的就可以站著走了,雖說還要低點頭,但是比爬著走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這時候走在最前面的立春說道:「前面好像有光。」
眾人一起往前張望,果然在前面不遠,隱隱約約似有似無的好象有燈光閃動。立春把手電關上,前面的亮光更加明顯了。
立春接著說道:「我先去前面看看是什麼地方在亮光,這麼深得地下還有亮光太不尋常了,估計有危險。」
詹少龍攔住麗春說道:「一起走吧,大家小心點就是了,真有危險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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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賀三也說讓立春不要獨自冒險,立春看賀三這麼說了也就沒在說話,一行人加快腳步奔著亮光走了過去。
眾人又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前面出現了一道石門,而剛才看見的那若有若無的光亮正是從這道石門的門縫中透露出來的。
這道石門雖然看上去關的很嚴,但是立春上前輕輕一推便推開了,推開石門,正對著石門的地方是一張石床,床上面盤腿坐著個人,而燈光便是從這人的頭頂發出來的。
剛一看見這人立春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並不是真人,是個白色蠟人,雖說不是真人,但是在這漆黑的地下冷不丁看見這麼個東西還是嚇人一跳。
這個蠟人做的很粗糙,似乎當初做的時候很趕工,只是大概其做成了人的外形,但是臉上並沒有容貌,身上也沒有衣服,離近了看與其說是蠟人不如說是一個人形的蠟燭。
令所人有失望之處在於,這間屋子除了石門這一個入口竟然不再有另外的出口,換句話說,眾人費了這麼大力氣來到這裡,壓根連地下之城的影子都沒發現。
賀三有點泄氣的說道:「靠,費了這么半天勁就找到這麼個玩意,這東西拿出去買個百八十塊錢了不得了。」
詹少龍沒搭理賀三而是仔細觀察起這個蠟人來,你說這個蠟人做的粗糙吧,但是五官輪廓都做出來了,甚至連鼻孔都做的惟妙惟肖,可是問題在於只有鼻子做的惟妙惟肖,別的地方都是只是弄出了個簡單的輪廓,在手電的照射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詹少龍看了半天這個蠟人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感覺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似乎哪裡都很正常啊。
賀三看詹少龍一直盯著那個蠟人看個不停,拍了拍詹少龍說道:「你老看這個蠟人幹嘛,你還真想給弄出去啊,這玩意做的太糙了。」
說完話賀三隨手拍了一下這個蠟人的腦袋,哪知道不拍還好,一拍這個蠟人的腦袋,賀三忽然一怔說道:「我靠,這蠟人怎麼還會喘氣啊。」
詹少龍聽賀三說完,連忙把手深到這蠟人鼻子底下一探,果然如賀三所說這個蠟人竟然還有微弱的呼吸。
難道這個蠟人是活的,這時候史瑞夫也湊了過來,史瑞夫仔細觀察了下這個蠟人說道:「這個蠟人似乎還真不是太老。」
史瑞夫這話一出口詹少龍一下子知道自己為什麼覺得這個蠟人哪裡不對勁了,氣味。
古代的蠟燭都是用動物油脂混合松脂煉或者動物油脂混合蜂蜜制而成的,所以古代的蠟燭都有骨子淡淡的香氣,而十九世紀初,當人們從礦物質中提取到石蠟以後,用石蠟做的蠟燭省時省力,而且價格也便宜,所以自此以後的蠟燭都沒有了古代蠟燭特有的清香味,而是有股子石蠟燃燒的味道,而這個蠟人散出的便是石蠟的味道,換句話說這個蠟人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既然能夠呼吸,那八成還是個活人,詹少龍打算用匕首輕輕刮開表面的蠟看看到底是不是活人。
詹少龍剛用動手,史瑞夫一把攔住他說:「先別動,我看這個蠟人不大對勁,很可能是直接被人用熱蠟油澆築上的,如果真是那樣,那皮膚早已跟蠟融合在一起了,這要一碰估計這人就完了。」
詹少龍:「那怎麼辦?」
史瑞夫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瓶說道:「這是我研製的一種強力刺激腦神經的藥物,可以透過呼吸直接達到腦部神經,只要這人不死,都能醒過來。」
說完話,史瑞夫開啟瓶蓋,放在了那個蠟人的鼻子下面。
別說這史瑞夫研究的這個藥還真管用,放到那個蠟人鼻子下面不到兩分鐘,那個蠟人忽然呻吟了一聲。似乎還說了句什麼,但是因為隔著一層石蠟,只能大概其聽見發出聲音,說的什麼是實在聽不出來。
雖然沒聽見說什麼,但是就這含糊不清的一句話,然詹少龍好懸沒坐地上,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但是根本不可能再次聽見這個聲音啊,這明明就是早已被自己扭斷脖子的田絕的聲音。
不過好在除了詹少龍,別人都沒聽出說話的人是誰,史瑞夫把耳朵趴在那個蠟人嘴部的位置仔細聽了半天,猛然間抬起頭臉色一變說道:「他說的好像是孫教授救我。」
這句話一出口詹少龍一下子確定了說話的肯定是田絕,如果只是聲音相近怎麼會還說出孫教授這三個字呢。
史瑞夫又趴著聽了一會,漸漸的這個蠟人不在發出聲音,史瑞夫一摸鼻子哪裡明顯沒有了呼吸的跡象。
史瑞夫搖搖頭說道:「他反覆就是一句話孫教授救我,看來這人應該是跟著孫教授進來的其中之一,也不知道是誰。」
詹少龍暗自慶幸史瑞夫沒察覺這人是田絕,所以也沒有點破,但是明明自己給他脖子扭斷了,為什麼他還沒死這個疑雲一直在自己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這時賀三忽然開口道:「你們說這個蠟人下面會不會有密道之類的?」
史瑞夫:「賀先生,你的意思是?」
賀三:「我不知道你們埃及,但是在國內我們行里有句行話叫石藏金蠟藏寶。就是在地下一般金銀器可能就放在墓室裡面,但是很珍貴的寶物都要在外面裹層蠟做防護,所以會不會這個蠟人下面有什麼東西。」
賀三話一出口,眾人都覺得有道理,於是史瑞夫輕輕碰了碰這個蠟人,發現並沒有固定在這張床上,於是叫過自己的手下,幫著自己把這個蠟人移到了床下,當蠟人移開後一個筆直向下的洞口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用手電照射下去,深不見底,不過好在在洞的邊緣處有順著筆直洞口往下的梯子,看來應該是供人進出使用的。
一看見又發現了入口,眾人來了精神,在這屋子裡稍微休息了下便按照剛才的,順序,立春大頭,所有人依次爬了進去。
剛一爬進去,詹少龍就覺得寒冷異常,凍的手都有點轉不住梯子,但是爬了沒多久就開始變得暖和,然後越來越熱。但是沒爬多久又開始變冷了,就在這種冷熱交替的狀態下眾人終於爬到了洞底。
洞底也是間屋子,跟上面那間房的擺設完全一樣,只有一張石床,唯一的區別是床上沒有蠟人,
立春率先來到門前。一拉便拉開了石門,眾人出去以後立刻被自己眼前的景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