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無論是秦王朱樉,還是晉王朱棡,都已到了京城。
他們不但到了京城,也聽到了風聲。
「那個叫做陸千的人,他竟然治好了母后?」朱樉很是震驚。
「估計是真的了,而且最離譜的,就是這個叫做陸千的傢伙,他還搬進了皇家別院?」朱棡無法理解。
朱柏道:「這不能吧,這皇家別院,可是當年父皇,親自為大侄子雄英建立的,父皇就算是再怎麼賞賜那個陸千,也不可能讓他搬進皇家別院啊?」
朱權搖了搖頭,只見他嘆了口氣:「這不只是重點,重點是,我可是聽說了,如今的永昌侯藍玉,他竟然親自為陸千蹲守,他現在在皇家別院外,成了看家護院的了。「
咕嘟!
在場的幾個藩王震驚得不行。
朱棣都傻眼了:「這怎麼可能,這藍玉,他真的成了看家護院的了?」
「這不是鬧著玩吧?」
藍玉是什麼人,他們可是很清楚。
人家雖然是永昌侯,但是人家藍玉的本事,也不是蓋的啊!
可是如今呢?
這赫赫有名的藍玉,竟然在皇家別院,成了看家護院的看門狗?
咳咳,雖然看門狗三個字,有點過分,但是這細品,還真的對味!
朱棡道:「行了,都別猜了,我們還是先進宮面聖吧,如今母后安然無恙,我們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下了。」
朱樉也是點點頭:「走吧!」
見狀,朱柏和朱權也是點點頭。
他們開始往奉天殿而去。
話雖然如此,他們說話間,還是經過了皇家別院。
去往奉天殿,的確要路過這皇家別院。
雄英還活著的時候,他們沒事都來看他。
如今路過這裡,已經是常態了。
當幾個藩王到了門口之後,就見到了藍玉站在那裡。
藩王們看到了藍玉,藍玉也看向了他們。
藩王們:……
藍玉:……
尤其是藍玉本人,真他娘的尷尬!
他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尷尬過!
「看什麼看?!」
藍玉憋得通紅:「去去去,都一邊玩去!」
「哈哈哈哈!」
幾個藩王,都是笑了笑。
他們心中,也是相當暗爽。
藍玉啊藍玉,你也有今天。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陸神醫,到底什麼來頭?為何父皇讓他住進皇家別院?」朱棣很好奇。
藍玉看了看他們。
「此人神通不小,他不但救了馬皇后,而且還是你們老朱家的大恩人。」藍玉只能這樣說。
「什麼,此人還是我們老朱家的大恩人?」朱柏微微吃驚。
朱棣笑道:
「十二弟,其實這樣解釋,也說得通,畢竟他救了母后。」
藍玉淡淡一笑:「不止如此。」
「還有別的原因?」
見狀,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臉上也露出了疑惑。
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玉開始賣關子,只見他笑了笑:「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朱樉道:「行了,我們還是趕緊進宮面聖吧,估計父皇他們,還在等著我們。」
「說的是!」
他們都是紛紛點點頭。
他們離開了皇家別院,準備前往皇宮。
「嗯?!」
可是下一刻,他們就看到了陸千和朱英,往皇家別院而去。
他們是什麼人?
朱棡,朱樉等人,目光都是看了過去。
他們這一刻,都看到了兩個人。
陸千道:「今天這裡挺熱鬧啊!」
「這些人,是什麼人?」
「怎麼都在我家門口?」
藍玉:……
藩王們破防了。
什麼叫做你家門口?
這裡可是皇家別院!
與此同時,他們的負面值也開始瘋狂上升。
【檢測到朱樉的負面值,122+】
【檢測到朱棡的負面值,123+】
【檢測到朱棣的負面值……】
【檢測到朱柏的負面值……】
一時之間,這些人的負面值像不要錢似的開始往上升。
「這……」
陸千眼皮一跳,他也是反應過來了。
這些人可都是朱元璋的兒子們。
咋地,他們不在各地的封地待著,咋都回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怎麼回事?!
藍玉開始為陸千介紹。
藍玉道:「他們分別是秦王,晉王,燕王,湘王,還有寧王。」
朱棡等人,都是看在眼裡。
這藍玉對於這兩個人,似乎很尊重。
「永昌侯,你還沒有給我們介紹呢。」朱樉道:「他們二人是誰?」
「這位是醫治皇后娘娘的神醫,他就是陸千。」藍玉解釋道,當他介紹朱英的時候,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
「這是他的阿弟。」
「是嗎?」
所有人都是看了看陸千。
他們到了京城,可是聽說了,這個陸千不但醫治好了馬皇后,而且還被朱元璋,封為了大明第一神醫?
這讓他們感到好奇。
「你就是陸千?」朱棡道。
陸千淡淡道:「沒禮貌。」
他看了看藍玉:「他老子都不敢這樣和我說話,他兒子就這德行?」
臥槽?!
這小子,那麼猛嗎!?
朱棡嘴角一抽。
【檢測到朱棡負面值,200+】
別說他了,其他的藩王們,都是如此。
他們沒有想到,這個陸千,那麼狂!
「你小子,你未免也太狂了吧?」朱樉眯著眼睛說道。
「阿弟,我們回家。」陸千懶得理他,直接和朱英前往皇家別院。
「你!!」
朱樉臉色一抽。
只見他怒火衝天:「太狂了,這小子太狂了!」
「我忍不了!」
藍玉道:「忍不了你也得忍著。」
「他不但深受陛下的庇護,而且他的實力,在我之上,不是我吹,幾個藩王加在一起,估計就不是他的對手!」
「什麼?!」
幾個藩王,都是一臉的震驚。
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你這口氣,也太大了吧?」
「他真的有如此的本事?」朱柏震驚道。
藍玉沒有說話,他就在皇家別院外面站著,不再多言。
幾個藩王,他們都是一陣動容。
連堂堂的永昌侯,都在這裡看家護院,難道他說的話,都是真的不成?
只有朱棣,他沒有說話,他只是望著兩個人進入皇家別院的背影,若有所思。
「二哥,三哥,你們都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嗎?」朱棣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