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與朕說話,不必如此拘謹。」
似乎是腦電波對上了,蕭玲瓏臉上的神色也逐漸地緩和了下來,「朕又不是什麼老虎,你如此怕朕作甚?」
蕭玲瓏繼續說道。
您不是老虎,但是您比母老虎還凶啊!
「是。」
陳軒恭敬拱手。
「你剛剛看到景瑤了?」
蕭玲瓏忽然開口道。
「景瑤?」
陳軒愣了一下。
一時之間,他還想不起這個名字來。
「就是那個,在後宮入口處,讓人帶著你去登龍殿的公主。」
蕭玲瓏出聲提醒道。
「嗯?陛下你??」
陳軒一臉見鬼地看著蕭玲瓏。
這是她都知道,還有啥事不知道?
不會咱這位陛下是一個偷窺狂吧。
「你看我幹什麼?」
蕭玲瓏瞪眼,「若非景瑤替你解圍,就憑你擅闖後宮的事情,都足以杖責一百!」
陳軒:「……」
「你不會覺得擅闖後宮是小罪吧。」
蕭玲瓏有些無奈地看著陳軒。
「那倒是沒有。」
陳軒趕緊拱手道。
蕭玲瓏忽然壓低聲音道:「日後景瑤若是還想親近你,記住少拿對付道玉那一套對付景瑤,若是讓朕知道了,朕必和你沒完!」
咋了這是?
陳軒一臉懵。
再說了我對於我齊王兄咋了。
那可是我只愛親朋!
手足兄弟!
「陛下,此言差矣,齊王殿下雖不是臣親生兄弟,但卻勝似兄弟,向來都是他喝酒,我夾菜,他睡覺,我把門!」
陳軒臉不紅氣不喘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什麼玩意?
蕭玲瓏翻了翻白眼,懶得聽陳軒在這裡胡說八道。
又是喝酒又是夾菜的。
「朕再和你說一遍,你對道玉如何朕懶得管,但你若是敢對景瑤那般,可就別怪朕找你麻煩。」
蕭玲瓏依舊冷著臉說道。
陳軒:「……」
當然他好奇的是蕭玲瓏對於那位叫蕭景瑤的公主似乎有些莫名的上心,而且兩人長得又那般像...
「陛下,那位景瑤公主.....」
陳軒試探性地問道。
蕭玲瓏忽然冷著臉說道:「不該問的別多問,該讓你知道的時候,會讓你知道。」
啥人嘛,話說說一半的。
陳軒腹誹。
陳軒恭敬道:「是,陛下!臣必定把她當做親妹...啊,不,親祖宗對待!」
但話說到一半,就看著蕭玲瓏的眼睛已經瞪起來了,陳軒又急忙改口。
「你這人啊。」
蕭玲瓏無奈,「你是有些能力,你做事的態度朕也很滿意,但你做官的態度朕不是很滿意。」
東叔附身?
「臣知錯,日後定改!」
「嗯」
蕭玲瓏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哦,對了,上次給你的歸元功副冊在這裡,你拿去。」
蕭玲瓏忽然從身後抽出一本秘籍朝著陳軒遞了過來。
雅黑!
還真的有好處!
他都快忘記這事了。
「多謝陛下。」
陳軒趕緊上前悄咪咪地收下這半本歸元功。
這是一本專門主修內功的秘法,恰好適合他。
打打殺殺的他不是這塊料,但修身養性嘛,強身健體嘛,倒也不錯。
「上次朕讓道玉帶給你的天山雪玉,道玉給你了嗎?」
蕭玲瓏似乎想起什麼,忽然開口道。
讓齊王給我了?
沒有啊。
而且蕭道玉那王八蛋也沒給我。
「他沒給你?」
蕭玲瓏一怔,似有些詫異地問道。
「確實沒有。」
陳軒搖頭。
「這混帳東西!」
蕭玲瓏瞪眼。
昨晚她是讓蕭道玉去傳旨的,卻沒想到蕭道玉居然自己昧了,當真是膽大包天。
而看著蕭玲瓏臉上的神色。
陳軒也有點惱火了。
好傢夥,這扣好處扣到他頭上來了。
蕭道玉老子和你沒完!
自己親手讓人送的東西,結果所託非人,一時之間,搞得蕭玲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朕再下個旨?」
「不用!」
陳軒咬牙切齒道:「臣自己能解決,多謝陛下。」
回去之後,高低把蕭道玉那王八蛋好好揍一頓!
「嗯。」
看著陳軒臉上的神色,蕭玲瓏倒也不好說什麼了。
「等你竅穴打通之後,開始修煉歸元功,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直接去衛國公府,你問魏旭便可,朕已經與他知會過了。」
「這~~~」
一瞬間,陳軒忽然發現蕭玲瓏愈發的順眼了起來。
這哪裡是母老虎?
這簡直是女菩薩啊!
啊呸!
不是那種女菩薩!!
「多謝陛下。」
陳軒立馬拱手道。
「你怎麼還不走?」
眼看著陳軒拿完了好處,還依舊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蕭玲瓏皺眉問道。
「咳咳~~」
陳軒乾咳一聲。
「陛下,臣厚顏,想和陛下再要一門橫煉功法,給臣家中管家修煉。」
陳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功法是有了,但張三還沒有,既然如此不如藉著這個機會給張三也討一本。
畢竟以那牲口的武學天賦,若是練成了,以後他走哪就都有一尊大神貼身保護。
若是調教得好,那就是一尊人形自走戰機!
「管家?」
蕭玲瓏愣了一下,似有些不解地看著陳軒。
「臣那管家天賦異稟,堪稱武道奇才,上次陛下給臣的那半本歸元功,這才半個月他已經大成,踏足五品之境。」
「什麼?」
蕭玲瓏神色一震,目光帶著難以置信地看著陳軒。
她給陳軒的歸元功可不是什麼下九流的功法,而是一本真正直指武道宗師的秘法,不然也不會是魏旭這個武道宗師主修的功法。
而現在居然有人能在短短半個月內把前五層盡數練成,而且是大成之境。
「就是,腦子有點不對勁。」
陳軒訕笑。
能想出用臭襪子當武器的除了張三也沒誰了~~~
「你倒也是傻人有傻福。」
蕭玲瓏笑道。
武道天才,越聰明反而不好,笨反倒是越容易控制。
拿起御筆,蕭玲瓏快速地在紙上寫下一張紙條,蓋上印章,遞給一旁的宮女,讓宮女遞給陳軒。
「拿著朕親手寫的手諭,去內務府領吧,想要什麼自行挑選便可。」
大氣!
陳軒咧嘴。
母.....啊呸!女菩薩越來越順眼了!
「謝陛下!」
陳軒滿心歡喜地接過宮女手裡遞過來的手諭,趕緊朝著殿外走去。
別晚了蕭玲瓏再反悔了。
「誒,我不是叮囑他去翰林需要注意的事情嗎?」
看著陳軒一溜煙跑出去的背影,蕭玲瓏忽然苦笑一聲。
她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
罷了,就讓翰林院那幫書呆子吃吃苦頭吧。
蕭玲瓏搖頭,旋即又低下頭開始處理那浩如煙海的奏疏
等挑完秘籍,回到不歸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還沒進門一個大大的熊抱就抱了過來。
陳軒一驚,被抱得險些喘不過來氣。
就看著蕭道玉那張沒臉沒皮的笑臉出現在陳軒的眼前。
「陳兄,今日朝堂之上懟得好啊!」
蕭道玉一臉激動地看著陳軒。
「啥懟得好?」
陳軒神色有些不善地看著蕭道玉。
這王八蛋可是扣了他一塊價值連城的天山雪玉!
「就是錢永棕啊,還有那趙無極,我早看他倆不爽了。」
似乎並未察覺,陳軒的不同,蕭道玉依舊一臉興奮地說道。
「你是不知道,當年父皇讓錢永棕和趙無極教我讀書,給我講經史典籍,不就是講了幾百遍本王一個都沒記住嘛,
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倆居然說我笨!
笨也就算了,還到父皇面前告我御狀!
本王笨,本王能不知道嗎?
他倆憑啥告我御狀啊!」
蕭道玉一臉懊惱,氣得鬍子都在抖。
嗯,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陳軒心底暗自吐槽。
如果蕭道玉不說他知道自己笨,他高低要懟兩句了。
但知道嘛…
那另說!
「你是不知道啊,父皇當年知道後,那是氣的和母后直接給本王來了一頓混合雙打,他抽累了,母后就抽,就是不考慮本王到底還活著沒活著!」
蕭道玉氣的吹眉毛瞪眼。
下手還是輕了,不然不至於到現在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陳軒翻了翻白眼。
也懶得和蕭道玉掰扯。
陳軒有些好奇的看著蕭道玉問道:「齊王爺,皇后娘娘是只生了你,莊敬太子,還有陛下嗎?」
「那你不廢話!我要不是我姐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就我乾的那些事,我姐不揍死我!」
蕭道玉不假思索。
哦,說得好有道理!
「那我咋感覺陛下對景瑤公主好像…」
陳軒回想著之前在宮裡蕭玲瓏對他的囑託,下意識的問道。
「你今天見到景瑤皇姐了?」
蕭道玉忽然一臉見鬼的看著陳軒。
「昂!」
當下陳軒把今天在皇宮裡面迷路差點進了後宮,最後被景瑤公主明明給他帶到登龍殿的一系列事情如實的告訴了蕭道玉。
「稀奇啊,稀奇!景瑤姐居然和你說話,還讓人帶你去登龍殿,屬實稀奇。」
聽著這話,蕭道玉圍繞著陳軒轉來轉去,似乎想把陳軒看個明白。
「咋了嘛?」
陳軒一臉不解。
「景瑤姐出了名的孤僻,就是父皇在時,都極少說話,後來父皇駕崩,她更是除了後宮和公主府,哪裡也不去,就是和我還有皇姐都很少說話,你說她和你說話,讓不讓我驚訝。」
蕭道玉一本正經地說道。
孤僻?
好像也沒有吧?
陳軒心底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