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在旁也不飲酒了。
對方能直接知道劉備在袁紹軍中,這一點就不容小看,而且對方還能悄無聲息地將陳宮三人帶走並收為己用,這就能說明,那人野心不小。
能迅速判明情況,還能用簡單兩句話就讓自己計謀落空。
「主公,此人其志不小,可迅速告訴許都荀彧,讓他迅速查明此人是誰。」
能讓郭嘉如此重視的人,曹操也斷然不會輕視,他頷首點頭:「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鄴城,袁紹軍傾巢南下。這鄴城的兵力,也呈現了空虛狀態。
一路在沒有耽擱的郭威,帶著張遼和魏延進了鄴城,隨後住進了一間客棧中。
這次來的目的,郭威只為帶一人,這人就是如今被關押進了大牢的田豐。
至於其餘人,他能帶就帶,不能帶,也不強求。
「主公,現已探明,田豐被關押在了鄴城西大牢,我們是否需要強攻大牢,救出田豐。」魏延從外大踏步進來,將打探好的訊息告訴郭威。
站在窗戶跟前的郭威扭頭看了下魏延微微抬起手指;「就咱三,去劫大牢,你未免也太不將他袁紹放在眼中了。」
張遼在一旁也點頭;「主公說的是。鄴城城西大牢防備森嚴,以我們三人的力量,恐怕剛出手就會陷入重圍的。」
魏延也覺得自己出了一個餿主意,可不打大牢,那又當怎麼辦呢,難道還讓人拱手相讓。
「主公,文長慚愧。」魏延拱手自嘲了一句上前;「那主公,咱們現在,怎麼辦?」
郭威敲擊了窗戶邊緣後嗯了聲;「沒有哪一個牢頭什麼的是不喜歡錢的,這樣吧,你們搞清楚這鄴城大牢的牢頭是誰,咱們用錢買通,將田豐帶走。」
「主公英明。」張遼微微拱手,人性自私,一個牢頭雖說沒多大的權利,但是在大牢中,他就是這的頭,誰生誰死,也許不由得上面的人,但一定會是他說了算,死亡後的理由,不過是一個藉口,這對於大牢骯髒滾了一輩子的人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
魏延在一旁也覺得有道理,他想了想面露尷尬道;「可是主公……咱們……咱們沒錢啊。」
多大一點事啊。郭威側目看了下魏延眯起眼睛;「我們是沒錢,不代表鄴城沒錢啊,沒錢就去搶啊,這富裕人家欺壓良善,搶他一些馬蹄金什麼的不過分吧。」
這……
張遼和魏延臉不停地抽,搶這個字實在是新鮮,可似乎,這好像……好像也真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主公……主公英明。」二人想了半天也不知該怎麼評價,最終,還是這最為順口的話,拿捏出來好用一些。
一鄴城西大牢老頭李老三如同往日一般,在去巡邏了一下大牢,確保了大牢的罪犯都還在,這才哼著小曲回了自己家中。
才踏足進入家門,他就見三人在自己庭院中。
這三人看起來十分陌生。
「你們是?」李老三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刀上,他作為牢頭,這些年死在手中的亡魂不少,仇家,也自然不是少數。
他很擔心,這三人,恐怕是來找自己報仇的。
叮噹一聲……
金光晃動下,李老三見到的是地面出現的一錠金子,那金子在陽光照耀下,散發出金光。
看著那一錠金子,早就熟悉這些的李老三將放在腰刀的手鬆開露出笑容;「你們要救誰。」
果然不是第一次幹這件事,坐在石凳上的郭威見李老三熟門熟路的模樣,心中知道,今個讓他出手,並不難。
自從決定用這種辦法弄走田豐,魏延就在打探牢頭是誰,張遼卻是打探這鄴城那一家有錢。兩天前,他摸清楚了牢頭住的地方和姓名後,張遼和魏延一晚上搶劫了三戶人家,搶奪了不少的錢財,一個牢頭兩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田豐。」郭威不緊不慢的說出名字,李老三將腦袋晃動的如同撥浪鼓後道;「不可能,田豐是主公要犯,若是換成其他人,在下……」
叮噹……
叮噹……
叮噹……
馬蹄金一個一個的在往那案桌上放,看著那掉落在石上的馬蹄金以及其他錢,李老三的臉都在發燙。
那些錢,可是足夠他……他花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啊。
「夠嗎?」郭威指了指桌子;「你兩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財,換一個田豐,夠了嗎。」
「這……」李老三皺眉沉思著應當如何。
郭威見他還在沉思,又往上邊增加了幾個後淡淡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若是不答應,我自然會用其他的方式,田豐留在大牢,必死無疑,與其讓他死的沒有任何價值,何不讓他給你帶來財富,一個田豐,你想讓他死的方式有很多種,況且,你主公身邊的一些人,也希望他死,這一點,你該明白。」
李老三依舊沒說話。
郭威敲擊了下案桌對身邊的魏延道;「文長,收起來,看來他並不缺錢。」
「慢。」李老三見對方真的是在收錢,趕緊走過去按住;「大人說那裡話,不就是一個田豐嘛,這有何難,只是那田豐是主公欽點要犯,若是突然之間沒了,在下就算有命賺錢,恐怕也沒命花啊。」
他都混成魷魚一類的人,知道這人既然要田豐,那肯定是為自己想到了辦法的。
「你到是一個聰明人。」郭威敲擊了案桌;「田豐心知袁紹必大敗而歸,憤怒自焚,等我們發現之時,為時已晚,大牢中,不過剩下田豐黝黑屍體。」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李老三;「怎麼樣,後面的事,不用我來說,你也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人精一般的李老三自然明白該怎麼去匯報。
弄一個人出來,對於他來說什麼容易,而一個人在後半夜趁著人不防備,自焚而死又不是不可能發生。
至於屍體,大牢中每天都有各種原因死的人,找一個替代品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個難事。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李老三笑眯眯的將馬蹄金往自己身邊扒拉,順便的將魏延已拿在手中的錢也給拿了回來。這可……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