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促狹的人,知道今天栽在了袁譚手裡,越掙扎越丟人。只好不再掙扎了,心裏面卻把袁譚罵了幾十遍的混蛋。
眾人一瘸一倒地走向了軍營大帳。
「叮,恭喜宿主,武力複製貼上完畢!」熟悉的電子音傳來,袁譚掏出銅鏡來一看,自己頭頂的武力值已經過200了,這是把顏良當成幼兒園小朋友欺負的節奏啊。
「叮,宿主,複製貼上功能即將全面升級,估計用時24小時。宿主,二十四小時以後再見!」
升級好啊,不知道升級之後會有什麼新的功能。
袁譚懷著滿心期待的心情來到了軍營大帳里。
袁紹早已知道演武場的事情,早就有人把這件事情通報給他了。
但是看到一個個被袁譚打成豬頭的部下,還是大吃一驚。
「說,怎麼回事?」袁紹掃視全場問道。
「回稟父親,我跟他們切磋切磋,鬧著玩的!」袁譚一邊搓著手,一邊賤兮兮地笑道!
「混蛋,我問你了嗎,你先閉嘴!」袁紹大聲喝道。
袁譚知道袁紹不喜歡自己,卻沒有想到這樣不待見他。
不過袁紹的一句混蛋讓他混蛋值+9999,果然是親爹啊,罵他一句頂別人好幾句。
眾人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袁譚裝作一臉無辜。
他心裡美死了:「你們越是添油加醋,袁紹越罵自己。」
可是當袁紹聽說袁譚以一己之力打得顏良和數百將士成了豬頭。
他內心竟然不罵了。
「顯思,你來說說今天經過!」袁紹難得對他露出笑容。
「是,父親大人,我前幾天昏迷了一次,昏迷期間一位仙人跟我說了幾句話。」
「哦,說說看!」袁紹雖然不信什麼神仙,但是當他看到顏良那個豬頭臉、熊貓眼也不禁有點想法了。
心裡有想法,臉上自然就笑容滿面。
「是,父親,那仙人自稱南華老仙......」
「是莊子嗎?」袁紹聽了有些興奮。
「孩兒不知,只知道他自稱南華老仙,說天下即將大亂,袁家必將出一個一統天下的雄主。」
袁譚胡扯著,但是袁紹聽了卻是兩眼放光,一統天下的雄主,有這能力的絕對不會是袁術那個王八蛋,肯定是他袁紹,袁本初。
想到這裡,他仰天大笑!
「還有,南華老仙傳授了我兩招,我今天就到這南皮軍營里來看看老仙是不是誆騙於我。」
袁譚心裏面憋住了笑,把謊扯得又大又圓。
袁紹越聽越相信,幾天前還是同廢物一樣的大兒子現在竟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這不是老天顯靈是什麼,這不是老天讓他當一代雄主是什麼。
「父親大人,我覺得南華老仙說的袁家即將出的雄主就是您啊!」袁譚笑著說道,這個賤兮兮的樣子他自己要是能看到的話,一定會噁心死了。
「是嗎,顯思我兒,終究是長大了,將來我兒一定會是一名馳騁天下的猛將!」
「老子當然會馳騁天下了,」袁譚心裡想著,「這袁家的一代雄主是我,不是別人。」
「恭喜父親,賀喜父親,有南華老仙的祝福,父親必將君臨天下。」袁尚這混蛋在旁邊拍著馬屁。
這傢伙,怪不得袁紹喜歡他,人長得帥又會來事情。比以前的那個木頭一樣的袁譚強多了。
袁譚看他這樣的表現,不甘示弱地拜倒在地:「漢室頹危,父親當君臨天下,一統天下,救萬民於水火!」眾人一見這樣的情況,紛紛拜倒在地。
袁紹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擺出了嚴肅的表情:「都給我滾起來,我袁家世代承蒙皇恩,怎能做這樣大逆不道之事。休得胡說!」
「可是,大人…」文丑在旁邊忍不住地插嘴了。如果袁紹自立為王,他一定會成為開國功臣。
「沒有可是,休要再提!」袁紹冷冷地說。
袁譚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以袁紹的性格,現在不會稱帝,但是卻有當帝王的野心。
眾人紛紛禁言。大帳里氣氛一度尷尬至極。
「諸位,說說最近募兵情況如何了。」袁紹打破僵局,問道。
「回主公,我三個月募兵七千,正在加緊訓練!」文丑說道,他和顏良如同兄弟,今天見顏良被打成這樣心裡憤憤不平。
他知道袁譚也募兵了,但是只有一百人左右,他要壓袁譚一頭。
「文丑將軍果然是吾臂膀,很好!」袁紹讚許地點點頭。
「回主公,我三個月亦是募兵七千有餘。」顏良晃動著腦袋,他現在清醒了許多。
「顏良文丑,真不愧是吾左膀右臂,你們都是好樣的。」袁紹哈哈大笑。
「回父親,顯甫三月募兵一千五百餘人,現在正在日夜訓練,以待父親隨時召喚。」袁尚不無得意地說道。
「好好,好……」袁紹連說了幾個好,可以看出他對袁尚的疼愛。
「父親大人,孩兒有負重託,只招募到一百多人。」袁譚仰著頭說道。
「混蛋啊,這傢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看看他那傲慢的態度。」在場的人們紛紛罵道。
這袁譚太賤了,身為袁家大公子,三個月就招募一百餘人,還這副嘴臉。
袁紹聽說他只招募了一百餘人,剛才建立的好感立刻土崩瓦解了。
「父親大人,孩兒覺得自己募兵不力,當然很多事情都做得奇差無比,是因為孩兒缺少一位老師,一位能教孩兒做人做事的老師。」
袁譚說得沒錯,他生就不太俊美,不像袁尚袁煕招人疼愛,而且生性木訥,不善言談。
袁紹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孩子關心不夠,看來要好好培養了。一個有萬夫不當之勇的孩子是一根好苗子。
「這麼說來,顯思想讓誰來教導你呢?」
「父親,南皮城上下只有田豐一人有能力教育我。其他人都是垃圾。」
「混蛋,為父也是垃圾嗎?」袁紹大聲罵道。
「不不不,父親大人誤會了,我說的是除了父親和田豐外,都是垃圾。」袁譚賤兮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