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說,這禮物會讓先生欣喜若狂,然後目瞪口呆,最後暴跳如雷。」
「欣喜若狂、目瞪口呆、暴跳如雷,這混蛋連話都不會說了,看來還得好好教育。」
說著田豐繼續開啟黃色的綢子布,一個製作精美的小葉紫檀盒子露了出來。
「顯思這小子還是有點孝心的,這製作精美的盒子至少能值五千五銖錢!」田豐微笑著開啟盒子。
盒子裡面竟然還有一塊黃色的絲綢,「到底是什麼東西,搞得這麼隆重,送東西就送東西,還用這麼多花樣嗎?」田豐一邊搖頭,一邊開啟絲綢。
足足包了五層絲綢啊,田豐拆了半天。
突然田豐愣在那裡,目瞪口呆。
「這…這…袁譚這混蛋,送我的這是什麼玩意啊?」田豐一口老血要噴了出來。
旁邊兩個僕人趕緊望了過去,只見絲綢之間是一本書籍。
書封面上的美女人物栩栩如生,就像長在書的封面上似的。
只是這封面上的美女衣著太少,很多地方都暴露在外。
「混蛋,混蛋,混蛋透頂啊,混蛋透頂啊!顯思這混蛋給我的這是什麼玩意啊!」
說著,田豐立刻把封面上的美女圖片撕個粉碎,可是第一頁還是一位同樣衣著的美女。
「拿火盆來,我要燒了這些混蛋東西。」田豐氣得發抖。
兩個僕人說道:「先生不要生氣,您不要這玩意,可以給我們啊。我們稀罕這東西啊!」
「滾,快滾去把火盆取來,這東西遺留下來一定會禍害人間的。袁譚這混蛋目無尊長,拿這些混蛋東西來刺激我,我,我明天要扒了他的皮。」
田豐把袁譚送來的《花花公子》雜誌撕得粉碎,把它們全部扔進了火盆里。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兩個僕人心疼萬分。
袁譚在家裡面泡著澡,突然感到自己的混蛋值飆升。
「哈哈,看來師傅已經收到了我的禮物了!」他一邊自由自在地吹著口哨,一邊收割著混蛋值,一本破雜誌就讓他收穫二十多萬的混蛋值,看來以後買車買直升飛機得靠自己這位老師了。
惹袁紹生氣不划算,弄不好就會惹禍上身。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他誰都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後還得仰仗這位「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義」的父親。
但是田豐先生不同,他為人正直無私,是一個正人君子,是一個古板的封建衛道士。
從他身上尋找突破口,一定會讓他成為自己的移動經驗庫的。
田豐足足罵了半個時辰,袁譚一邊收割混蛋值,一邊派人給他送去一根藤條。
「田先生,我們大公子讓我送來一根藤條,他讓田豐先生明天用藤條來懲罰他。」
「混蛋,混蛋,我收他做徒弟,壽命至少減了十年。」
田豐把藤條在空中舞得呼呼作響,明天我要打他個半死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先生,大公子派人來通知先生,讓先生先喝點茶水,平靜一下心氣再接著罵,大公子說了,先生越罵他,他越舒服。」
「混蛋,混蛋,通知門衛,大公子府上的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違令者,重重責罰!「田豐咬牙切齒地說道。
袁譚在家裡收穫著一波又一波的混蛋值,簡直不要太爽了。
第二天一大早,袁紹就命人送來了兩馬車東西,這是分別為衛家和蔡家準備的賀禮。
袁譚命人清點,分別是:黃金五百兩,綢緞兩百匹,另有各種玉器若干。
袁譚最想娶的除了甄宓就是蔡琰了,歷史上的蔡琰命運同樣悲慘,早年嫁給衛仲道這個短命鬼。
可是婚後不久,衛仲道就歸了西。兩人沒有子嗣,後來蔡琰回到家中,正值董卓等人作亂。
南匈奴乘機作亂,蔡琰被匈奴左賢王擄走,在北方生活了十二年,並且生下兩個孩子,後來被曹操用金璧從南匈奴那裡贖了回來。
後嫁給董祀,而董祀犯了死罪,蔡琰披頭散髮光著腳去向曹操求情,曹操問她道:「聽說你家有很多書籍,現在還能想起來嗎?」
蔡琰家中藏書在亂世中全部遺失,但她根據自己的記憶,一字不差地將四百餘卷書籍全部默寫了出來。
現在流傳下來的只有她的《悲憤詩》二手和《胡笳十八拍》。
這樣貌若天仙,才華橫溢的美女,悲慘命運的開端就是嫁給衛仲道。
袁譚想到衛仲道那個癆病鬼就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袁譚大聲喊著!
「大公子有何吩咐?」府內管家旺財跑了過來。
「把父親給兩家的賀禮全部給我搬到府上!」
「大公子,這恐怕不妥吧!」
「什麼妥不妥的,讓你幹嘛你就幹嘛!」袁譚氣呼呼地說道。
旺財趕緊找人把兩輛馬車上的東西全部搬空。
......
田豐宅院。
「師傅,我來啦!昨天的書看得還過癮嗎?」袁譚一臉壞笑著說道。
「混蛋,混蛋,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田豐一見面就大聲罵道。
「師傅,就用我昨天派人送來的藤條教訓我吧。」袁譚賤兮兮地趴在了一條長凳子上。
「Comeon,baby!」
「你這混蛋說什麼?」田豐氣得七竅生煙,手裡的藤條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袁譚現在武力值報表,這藤條抽打在身上如同撓痒痒一般。
「師傅,你用力一點,大力點!!」袁譚一邊壞笑著,一邊說道。
田豐是個文臣,哪有什麼力氣,「手無縛雞之力」指的就是他這類人。
前面噼里啪啦抽打了幾十下,現在他感覺到力不從心,已經張大嘴巴在大口地喘著氣了。
「師傅,不要停,你打得我好舒服,來來來,我翻個身,你接著打。」
說著袁譚翻了個身,田豐氣得半死,「你這混蛋,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別人教育不了我,師傅您是一定能教育好我的,來,用力點。」
田豐氣喘吁吁,手中的藤條越打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