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霞沒有說出來,卻在心中暗自盤算著。
胡惜若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用出神狐念,就是為了在最後決勝時刻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造成絕殺!
但這計劃存在一個驚人的漏洞。
那就是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出手就沒有退路,並且不能停下。
一旦停下來。
就算對方沒辦法擺脫神狐念,也可以暫時避而不戰。
拖到胡惜若沒辦法再用出神狐念。
到那個時候,傷痕累累的她就成了待宰羔羊!
所以。
為了贏。
胡惜若就算捨棄生命,都不能停下來。
只是。
她的身體能不能撐到屠紳放棄抵抗?
這是個未知數。
「啊!」
胡惜若發出男人般的嘶吼。
她又怎麼不知自己現在的處境。
縱使身體沒有痛感,但疲憊仍然像病毒般不斷蔓延著她的身體。
不能停!
不能停下來!
屠紳剛有反抗的動作,她就立刻攻擊跟上,將對方扼殺在搖籃當中。
就這樣保持。
直到屠紳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轟!
單方面毆打對手的胡惜若索性帶著屠紳落地。
也顧不上穿短裙的自己春光外泄。
兩條白皙潤滑的大腿直接騎到屠紳的肩膀上,兩腳相扣形成三角鎖,雙手死死扒住對方的後腦勺。
任憑屠紳怎麼掙扎,都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要麼你死,要麼我累死!
這拼命的打法看著眾人目瞪口呆。
一向以優雅嫵媚著稱的胡惜若竟然能瘋狂到這個程度!
「啊!胡惜若,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窒息的感覺讓屠紳怕了,恐懼激發出他巨大的能量。
帶著胡惜若站了起來,粗壯的拳頭不斷轟擊女人那瘦削的後背。
胡惜若雙眼充血,玉口向外飆血。
但卻不為所動。
「沒用的,現在的我沒有痛感,沒用的,屠紳,你踏馬趕緊給老娘去死!」
胡惜若爆出粗口,視野已經開始模糊。
沒用?
不是沒用,是暫時沒用而已。
她難以想像等解開這對自己施加的魅惑之術,痛感恢復,自己會疼成什麼樣子?
那是後面該考慮的事情了。
現在。
她只要贏!
神狐念再次發動。
揮舞著雙拳的屠紳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倒,使勁用頭砸向地面,配合著胡惜若要把自己弄暈。
「啊,胡惜若,你大爺,你這個臭表子,我弄死你!」
他發出不甘的嘶吼。
但身體卻是有自己的想法。
轟轟轟……
隨著他不斷以頭搶地,地面被磕出一個大坑。
胡惜若的三角鎖也在慢慢收緊,兩條腿不斷想內收攏。
終於。
兩個人度過了長達十分鐘的僵持。
屠紳一頭栽倒,沒有了動靜。
胡惜若這才鬆開雙腿,試著站了三次,這才勉強站起來,搖搖欲墜的樣子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可還沒等她來得及喘口氣。
刷!
那身軀如老虎一般的屠紳竟然再次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胡惜若,費了這麼大勁兒,輸的不還是你?你這隻搔狐狸,等老子休息好了,一定要讓你嘗嘗被蹂躪的滋味!」
屠紳瘋了一樣癲狂大笑。
熊黑山等人也皆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胡惜若已無力再戰。
這場五大仙和外五仙的戰鬥是他們贏了!
「哎!」
就在此時,胡惜若嘆了口氣,抬起疲憊的眼皮看向屠紳,
「被車撞成重傷的人,一開始會感覺不到疼痛,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那都是腎上腺素再作怪,
省省吧,脖子都斷了,你腦袋都耷拉了,還是找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吧!」
嘩!
聽聞此言。
屠紳立即收起笑意,「胡惜若,你踏馬……」
下一刻。
他白眼一翻,平板後仰的倒地,一陣抽搐過後,這回真的沒了動靜。
胡惜若看向咬牙切齒的熊黑山,抬起纖細的手臂,「熊瞎子,二比二平,像打倒我們,沒那麼……容易!」
說出這句話。
胡惜若身體一輕,癱軟後仰。
卻在一聲悶響過後,闖入獨孤錦的懷中。
「獨孤小姐,我……」
「你先別說話了,青霞說,你會疼死,所以留著力氣看我怎麼暴揍那隻大黑熊吧!」
獨孤錦將胡惜若躺在常晚音的身邊。
胡惜若看著身邊昏迷的閨蜜,忍不住自嘲一笑,「今天我們可真是夠慘的啊!」
「先別說話了!」任青霞拿出手機不斷給王龍打電話,「你們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只要有小師叔在,不用幾天就能讓你們生龍活虎,小師叔,你倒是接電話啊!」
……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妹妹她們該不會把我的電話打爆了吧?」
陰陽鏡空間中的王龍抿了抿嘴。
在這裡算是不同的空間,手機自然沒有信號。
猛然間。
腦海中如過電流般得到信息。
王龍眼眸微睜,一揮手。
嘩!
空間之中又多了一道人影。
正是胡天清!
「這是你的!」
胡天清一手拿七靈傘,一手拿崆峒印,直接將崆峒印扔給了王龍。
「六太爺講究,過去這麼長時間,我這法器您竟然沒有煉化!」
王龍打趣道,「我還說要出去呢,沒想到您要進來,久等了,那我的考驗就在這裡繼續吧!」
「哼!好啊!」
胡天清冷冷一笑,卻把七靈傘收了起來,換成了五月雙鉤。
「怎麼?」王龍皺了皺眉,「六太爺不打算用這把神傘了?」
「少廢話,你這個樣子還不明顯嗎?七靈傘已經對你沒用了,來吧,讓我看看,你躲了這麼久到底得到了什麼?」
此時的王龍還不知道,他已經變成了金髮金瞳的樣子。
呼!
只見他眼中泛起金光。
張口。
一股洶湧的熱氣噴出。
整個人的氣勢成幾何倍數增長。
由體內散發出來的幻星靈氣都被染成了金色的樣子。
「那就得罪了!」
刷!
王龍身體驟然消失。
胡天清眼中精芒攢動,也在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鐺鐺鐺……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交鋒的聲音迴蕩在虛無的空間當中。
而此時。
現實中。
屠紳被人帶走,胡惜若堅持留下要看到最後的結果。
懷揣著陰陽鏡的獨孤錦已經站到熊黑山的面前,眯著雙眼。
「終於輪到我了,熊瞎子是嗎?成為老子出山之後第一個錘的人,你還真是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