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沒有人選擇相信蘇辰的話。
怎麼可能的事情。
只是。
現在糾結此事毫無意義,他們的目的是順利奪回先知圖海,至於蘇辰是否知道先知圖海根本不重要。
眾多先知王都是憤怒不已,因為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還不太清楚族長的話,畢竟他們根本不相信蘇辰能夠順利得到圖心。
結果呢?
誰能想到。
本身不可能的事情,卻是實實在在的發生,看來族長的猜測果然沒有錯,蘇辰先是得到圖心,然後藉助圖心隔空奪走先知圖海。
這次總算是沒有白來,要不然的話,鬼知道先知圖海會藏在那裡。
「真是該死,他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圖心。」
「不管他是從哪裡得到的圖心都不重要,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順利的奪回先知圖海,絕對不能讓他帶著先知圖海離開。」
「離開?開玩笑的事情,這次我先知族傾巢而出,要是還被蘇辰跑掉的話,那我們可以集體去自殺了。」
任誰都不會相信,蘇辰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跑掉,可能嗎?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懸念。
米淵並未說話,他心裡肯定是希望蘇辰能夠活著離開,雖然他很清楚,蘇辰不可能抗衡先知族,但他希望蘇辰和自己的女兒能夠遠離紛爭,最好是離開這個小世界,前往異小世界。
只是,想是一回事,是否能夠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米淵明白,現在的族長沒有出手對付自己,完全是因為在族長看來,自己不會背叛先知族,外加他和族長的關係極好。
要是他敢出手相助蘇辰的話,到時候相信族長肯定會第一時間選擇出手,要真是那樣的話,自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先不說自身安全,單單是雅妃都會有大麻煩。
心裡深深嘆息一聲,他肯定不願意看到蘇辰有事,但前提是自己能出手的情況,要不然的話,自己只能坐視不管。
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問道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現在的他需要先搞定先知圖好,至於蘇辰的生死,他根本不在乎。
「將先知圖海交給我,而你便可以保住性命。」
蘇辰卻是搖搖頭,笑著說道:「我已經融合先知圖海,你要是殺了我,先知圖海會徹底崩碎。」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問道皇笑了。
他肯定不會選擇相信蘇辰的話,怎麼可能的事情。
任何人融合先知圖海,都不可能做到人隕圖碎,簡直是白扯的事情。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但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哪怕是先知圖海不會崩碎,我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將先知圖海放逐空間裂縫,到時候先知圖海會徹底消失。」
說到這裡的蘇辰沒有繼續往下說,不過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清楚。
「你是在威脅我?」
「是。」
「你想多了,我的速度會比你快,在你還沒有放逐先知圖海之前,我便可以鎮壓你。」
問道皇沒有任何的信心,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和蘇辰有多餘的廢話,現在的他能做的事情,就是先穩定住蘇辰。
還是那句話,他對蘇辰的生死不感興趣,既然已經確定先知圖海就在蘇辰身上,那麼一切都好辦。
「隨意鎮壓?」
聽到此話的蘇辰笑了,臉上流露出的嘲諷毫無掩飾,冷嘲道:「既然你能提前做到鎮壓,何必在這裡和我多說廢話,我就站在這裡,你隨時都能出手。」
面對赤裸裸的威脅和挑釁,怎麼可能不感到憤怒,只是憤怒歸憤怒,問道皇明白自己不能自亂陣腳,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他都要順利的奪回先知圖海。
正是如此,憤怒的問道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冷冷道:「那你想要如何。」
「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將先知圖海送給你。」
「先知圖海本身就屬於我先知族。」
「屬於你先知族?誰能證明?你自己證明?真是天大的笑話,我還說先知圖海是我的東西,畢竟東西在誰手裡,那就屬於誰,我說得可對。」
問道皇沒有說話,雖然他不願意贊同,但嚴格來說,蘇辰說的也沒有任何問題,畢竟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一切以實力說話,誰的拳頭硬,誰講的話就是硬道理。
蘇辰笑著繼續說道:「問道皇,你要是願意談,那我們就好好談,你要是不願意,我立刻放逐先知圖海。」
面對蘇辰的威脅,問道皇恨不得一巴掌將其拍死,只是憤怒歸憤怒,為了確保先知圖海的安全性,最終的問道皇還是隱忍下來。
很是滿意,蘇辰說道:「第一,你先知族需要當著天下人的命發誓,從今以後,任何來自先知族的人,都不得對我,還有我的族人出手,甚至見到我族都要退讓。」
這個條件讓所有先知王都是憤怒不已,他們當然明白蘇辰的意思,簡直就是裝逼。
先知族是什麼樣的存在。
可以這樣說。
先知族隨隨便便出來一位先知王,相信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滅蘇辰,不會有任何的懸念。
蘇辰敢如此猖狂,無非是仗著自身得到的先知圖海,單單是先知圖海肯定不行,最重要的是,蘇辰前提是得到了圖心,藉助圖心融合先知圖海,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要是蘇辰真的能放逐先知圖海,他們到時候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是如此,還是激怒了眾多先知王,實在是忍無可忍。
「哼!蘇辰,我族給你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莫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你的條件太過分了。」
「沒錯,你想要活著,就要好好說話,莫要以為你得到先知圖海,就可以耀武揚威,想要羞辱我先知族,你還不夠資格。」
放過蘇辰能理解,但是讓他們見到蘇辰就退避三舍,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只是族長沒有出手的情況下,他們就算是如何憤怒,都只能隱忍下來,畢竟先知圖海最重要。
蘇辰當然明白這些人心中的怒火,根本是無所謂的事情,在他看來,自己只要掌握著先知圖海,相信先知族就不敢輕舉妄動,要不然的話,相信問道皇必定會第一時間出手。
正是如此,仗著自己手裡有著先知圖海,蘇辰有恃無恐。
「你們是不是很憤怒,我還是剛剛的話,我就站在這裡,你們完全可以隨時出手,可惜的是,你們根本不敢,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繼續站在這裡。」
面對如此挑釁,眾先知王怎麼可能不感到憤怒,雙拳緊緊地握著,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相信蘇辰不知道被這些眼神殺死多少次了。
四周所有人都是唏噓不已,一個個心裡暗自佩服這個所謂的蘇辰,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要是換做其他人遇到這種事情,相信早就嚇死了,怎麼可能敢隨意挑釁先知族,完全是自尋死路的做法。
佩服歸佩服,眾人都很清楚一件事,招惹先知族的情況下,此人必定必死無疑,只是此人手裡有著先知圖海,讓先知族不得不選擇妥協。
最鬱悶的還是三王,他們並未選擇離開,因為按照問道皇的承諾,只要先知族能夠鎮壓蘇辰,便會將蘇辰的屍體和太古神鼎交給他們,至於其他事情,三王根本不在乎。
『等等我們三人趁機禁錮蘇辰離開,你們說是否能夠避開問道皇的追殺,只要我們能夠進入界壁,就算是問道皇想要追上我們都不可能,但凡我們能夠順利的回到族內,問道皇不敢踏足太古神族半步』
『你應該很清楚永生境強者的實力,我們敢出手,相信問道皇必定不會手下留情,到時候莫要說禁錮蘇辰帶回族內,恐怕會被問道皇直接抹殺』
『我想要賭一賭』
『算了,這種賭對我們很是不利,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而我們已經盡力,能夠帶回蘇辰的屍體和太古神鼎,已經是我們的極限,相信族長知道此事,也不會責怪我們』
『真是不甘心,原本可以鎮壓蘇辰,卻是沒有想到,先是三位戰熊王,接著又是先知族』
越想越是憋屈,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畢竟他們之間的差距擺在那裡,除非是族長或者是族老親自降臨,否則的話,單單是靠著他們這些人,肯定不是先知族的敵手,想要從問道皇手裡搶走蘇辰,完全是痴人說夢的事情。
正是如此,不管他們心裡有多憤怒和憋屈,都只能隱忍下來,不能帶走蘇辰,只能帶走蘇辰的屍體和太古神鼎,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
對於狂冥王的提議,瞬間被其他兩王所拒絕,因為狂冥王的提議實在太過危險,一旦出現任何的意外,他們的命都會丟在這裡,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