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久?」
誠然。
對於飛升者來說。
這點兒時間不算什麼。
但現在可沒這多時間等待。
兩年過後。
虛空戰爭開啟,安卡拉大陸再成為適宜之地,黃花菜都涼了!
「想更快的辦法也有。」
「不過有些麻煩。」大祭司幽幽道。
「主要是植物生長,靈植誕生需要時間。」
「那位...巴洛威卡大陸的飛升者,陣法一道的佼佼者。」
「安卡拉大陸具有充裕靈氣,若由她布置木系大陣,月余時間,生機就會重現安卡拉大陸。」
「我是沒那個水平,布置覆蓋整座大陸的陣法。」
「美杜莎前輩嗎?」李遙輕輕點頭。
話說。
美杜莎前輩重傷後。
作為晚輩,理應前去拜訪。
李遙準備再等幾天。
等到新一個月,生息潭副本誕生一份生息靈液,便去看望美杜莎前輩。
旋即。
李遙辭別大祭司。
進入前往藍星的傳送陣法。
一時間。
有一些恍惚。
對於大祭司,對於其他人來說。
他只是離開數月。
而對於他來說。
此行足足離開八年。
這段時間,甚至超過他穿越之後所經歷的時間。
一種親切感湧現心頭。
穿越空間。
下一秒。
李遙便來到銀狼公會大樓。
雖是銀狼公會駐地,但李遙的家也在這裡,就在頂層閣樓。
郭凝與李陽每天都會在此地休息。
李遙走進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做,就這樣靜靜躺著。
全身心放鬆,仿佛一切壓力都拋之腦外。
很快就沉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李遙醒來。
房門虛掩。
外面傳來輕微的電視聲。
以及熟悉的飯菜香。
李遙走出門,就看到老爸老媽坐在沙發上。
外面天色還亮,下午四點左右。
按常理。
這時候,郭凝與李陽應該都在駐地工作。
看著睡眼稀鬆的李遙。
郭凝眼底露出難掩的心疼。
「小遙,你去了多久?」
「嗯?」李遙微微一愣,「三個月吧?」
從韶華樹洞出來,到現在應該是三個月沒錯。
李遙不確定道。
「還騙我。」郭凝一下站起身,「三個月時間,你會變成現在這樣?」
一位六轉職業者,哪能感知不到頂樓多了一個人。
知曉是李遙後。
雖然奇怪,但郭凝能察覺到李遙的氣息正在逐漸平穩。
待李遙真正熟睡,她才聯繫李陽。
小心翼翼地回到頂樓。
走到李遙房間。
見到李遙的第一刻。
她就看到李遙的變化。
雖有些難以想像。
但她不會懷疑自己的感覺。
「我們還能看不出你的變化?」李陽也是輕聲出言道。
李遙有些恍惚。
八年時間。
對於他的壽命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對外形的影響微乎其微。
就連大祭司都沒有發現。
老爸老媽卻能察覺。
不過...
好像也只有他們能察覺。
「八年。」
聲音還未落下。
久久無言。
足足過去五分鐘。
郭凝才鬆開手。
「先吃東西吧,一回來就睡覺,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想著你們晚上會回來。」李遙做到飯桌前。
品嘗深淵如此多美食。
還是這些東西最符合他的胃口!
一陣大快朵頤。
郭凝和李陽就這樣靜靜看著李遙,沒有出言。
飯後。
李陽才出言問道。
「這次多久走?」
「馬上。」
「走多久?」郭凝問。
李遙笑道:「這一次不會去樹洞,走多久,就是多久,數月吧。」
「那就好。」郭凝輕笑道。「趁著還有時間,去看看你老師吧。」
「當然。」李遙點頭。
配老爸老媽看了會兒電視。
悄無聲息間。
李遙消失。
出現在京玉武府。
老師的氣息就在此地,一如既往,還在那間特製修煉室。
......
順便說一下,部長不在的原因是因為他有很多科目不及格,放學後被留下來補課。
「好了,快到了!看,那裡的房子!有日式大門的那個!沒錯,那個就是標誌。」
我確認了她指的地方,點了點頭。和部長告訴我們的一樣。從院子裡伸出來的松樹和柿子樹都彰顯著和式風格。
「這麼豪華的房子……裡面會不會有枯山水庭院呢……」
「有可能哦!走吧!」
她大概只想著拿到錢吧。明明讓我拿著介紹資料,自己卻一個人快速地走進了院子。她看到大門開著也不管有沒有門鈴,就直接沖了進去。
要是有沒主人看著就會攻擊人的兇猛的狗,被那狗咬了可就糟了。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趕緊朝大門走去。
「呀!」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聲慘叫。我身體一震,衝進了大門。
「美伊子!」
難道她被兇猛的狗襲擊,成了狗牙下的犧牲品嗎?一想到她那白皙溫柔的皮膚上要是有了傷口,我的心裡就充滿了不安。
我正擔心著她呢。
而美伊子正被一隻有點黃色的拉布拉多獵犬纏著。那隻狗用舌頭舔著美伊子的臉。美伊子把頭貼在地上,咯咯地笑著。
「哎呀!好癢啊!喂,冰川!這隻狗好像特別親人呢!」
「又捉弄我了吧,我……」
「這次我不是故意要捉弄你的啦!因為這隻狗突然就撲過來了。」
「是是……是這樣啊。也沒拴狗鏈,看來是真的呢。」
「真的啦!咦?」
美伊子剛說出「咦」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協調感。不知怎麼的,心裡有種不舒服的奇怪感覺。
怎麼回事呢。心裡很不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慌。突然,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老人無力地伸出手的畫面。
我想快點消除這種奇怪的感覺,就向她確認這種不協調感的原因。
「門是開著的吧……那個門。」
「而且狗也沒拴著吧?咦,咦咦?」
「這隻狗……有訓練過嗎?」
我試著提出自己的想法,但腦海中的迷霧還是無法散去。美伊子一邊撫摸著狗的下巴,一邊解釋著那種訓練也無法解釋的情況。
「首先,第一點。可能冰川你不知道,拉布拉多原本有獵犬的習性。看到感興趣的東西就會忍不住去追。如果是訓練成導盲犬那種程度的話,一般不會隨便跑出家,但這隻狗顯然不是,這一點很容易看出來吧。」
聽了她的解釋,我終於消除了那種不協調感。
「嗯,第二點就是這隻狗自己的性格吧?如果是導盲犬的話,不會這麼撲過來。這隻狗肯定是看到路上有人就會撲過去。」
「也就是說」,剛說到這裡,一種不好的預感又湧上心頭。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希望不要是那個結果。我一邊祈禱著,一邊仔細琢磨著美伊子的話。
「也就是說門開著是不正常的情況吧。」
「那,那只是有訪客來了,打開門出去了……然後門就這麼開著……這,這樣的話也有可能吧?對吧,美伊子……?」
我提出了否定的意見。我希望她能說「是啊。如果是訪客打開門出去了,這樣解釋得通呢。」如果她否定了我的想法……
就會得出一個殘酷的推測。在我以往的經歷中,只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