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喜,繼續努力,那股氣流越來越強,在他體內循環往復,最終匯聚于丹田.......
畢竟沈之州之前也有過經驗,自然眼下開始運氣吐納更加自如。
「感覺如何?」
穆穀子關切地問道。
「我感覺丹田力有股氣!我能感覺到!」
沈之州有些興奮了。
穆穀子捋了捋鬍鬚,一臉的欣慰。
「不錯,你果然有修行的天賦,但這只是第一步,修行之路慢慢,切不可驕傲自滿。」
「多謝穆神醫指點。」
沈之州神色十分的恭敬。
「接下來,你要勤加練習,鞏固境界。」
沈之州認真的點頭,隨後才站起身來,此刻他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涌動的真氣,心中充滿了喜悅。
他終於可以開始修行了!
穆穀子看著窗外明亮的星辰,屋內的沈之州周身似乎與之相遇,相互融合。
一縷縷薄霧般的靈氣,自沈之州周身毛孔滲出,將他籠罩其中。
這薄霧並非純白,而是隱隱約約透著無盡的光輝,如同星辰的投影一般,閃爍不定。
穆穀子有些失神,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彷佛時間都停滯了一般。
片刻後,他起身將周圍的宮燈一一熄滅,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而沈之州四周的光輝,此刻更加奪目,閃爍著五彩霞光,如同夜空中最絢麗的極光。
穆穀子徹底不淡定了,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
沈之州這一番下來,哪裡還是一個凡俗的孩子?
簡直就是仙童降世啊!
正這麼想著,只見沈之州周圍的氣息再次變化。
原本五彩的光輝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鳳凰涅槃一般的炙熱的氣息。
穆穀子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灼熱溫度,讓他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這....這和他教我的完全不一樣啊!」
穆穀子心中驚呼,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本以為沈之州只是初窺門徑,能感受到氣感便已經是難得,誰知竟會引發如此異象。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時,沈之州周圍的炙熱氣息突然內斂,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沈之州也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似乎蘊藏著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
屋內再次恢復了平靜,穆穀子連忙上前關切的詢問。
「感覺如何?」
沈之州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臉上露出了笑容。
「感覺很好,穆神醫,我感覺我充滿了力量!」
他握了握拳頭,骨節發出噼啪的聲響。
穆穀子心中更加疑惑,這小子,怎麼感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這和他教的吐納之法完全不一樣啊!
他翻遍了腦海中所有關於吐納的書籍和秘法記載,根本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五彩霞光異象他還能勉強解釋為沈之州與功法契合度極高。
可後面那股炙熱的氣息,如同鳳凰涅槃般的灼熱。
這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難道這孩子的是火系的修者?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之州這孩子.....當真奇才啊!」
穆穀子喃喃自愈,仍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之中,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
「看什麼呢,星星啊?」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穆穀子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寧總管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月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像。
「不看星星看什麼?看美女啊?」
穆穀子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看星星,內心寂寞了?」
寧總管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老不正經的,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五彩霞光的事情,別說出去。」
穆穀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並非指五彩霞光本身,而是指沈之州在修行時散發出的異象。
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不知會引起多少風波。
「放心。」
穆穀子拍著胸脯保證。
「我嘴嚴得很,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出去呢?」
他說著,目光轉向了皇宮外的一處,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將軍府納入護法大陣的事情,要小心!」
寧總管沒有說話,但他知道穆穀子指的是什麼。
將沈家納入護法大陣,勢必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阻力必然不小。
一旦失敗,後果不堪。
但若成功,沈從容百年能與他一同掌控大陣,對皇室的安全將會是一大保障。
「唉。」
穆穀子嘆了口氣,又開始念叨起來。
「說起來,我倒是知道一本道法,可以斷肢重生......」
寧總管依舊沉默,但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穆穀子察言觀色,知道自己戳中了寧總管的心事,便更加賣力地推銷起來。
「你想啊,你要是能斷肢重生,那豈不是人生美滿了?到時候,你想做什麼都行,想抱誰抱誰.......」
寧總管終於忍不住了,一記眼刀飛了過去。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扔到護城河裡餵魚?」
穆穀子嘿嘿一笑,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知道寧總管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還是很在意的。
畢竟,誰不想擁有一個完整的人生呢?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穆穀子忽然開口道。
「對了,我最近研究了一種新的丹藥,可以增強修行者的體質,要不要試試?」
寧總管斜睨了他一眼。
「你煉的丹藥?上次吃了你那顆強身健體丸,我三天三夜沒睡著,你忘了?」
穆穀子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次是意外,這次我保證沒問題!」
寧總管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
穆穀子信誓旦旦地保證。
「這可是我嘔心瀝血之作,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寧總管猶豫了片刻,最終只是說了一聲。
「再說吧!」
穆穀子微微嘆息,轉而又說起了別的事情。
「當初沈將軍和老夫選定了這一門功法給小世子,也只是想著讓小世子看看能不能行。」
「誰曾想小世子竟然如此的天賦異稟,一夕之間竟然就能入門,可是誰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