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在身後並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的孟景,也是看到那個女子靠前,整個人也是臉色變得嚴肅許多。
然後,連忙來到那個女子的跟前,也是伸手一攔,摟住他的腰。
將他護在身後。
那個女子也是整個人一愣,臉色也是迅速一紅。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父親碰過自己,再也沒有別的男人碰過自己。
甚至說自己的哥哥自己都嫌棄。
當然了,他也是不知道為什麼。
很可能自己體內血脈的緣故,要知道自己的體內血脈可是寒冰一族的血脈。
這寒冰一族的話在整個玄武帝國都極為難以尋找的存在,但不過他聽說在另一個帝國,有一個名為唐門的宗門。
那裡的血脈好像就是關於寒冰血脈。
只不過因為自己現在實力不夠的原因,也就遲遲沒有動身去另外一個帝國。
但如今今天這個男子觸碰到了自己,自己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感到這個男子身體之中有著一團燃燒的火焰。
反而在融化自己身體之中的寒冰。
關於這一點,他也是不是特別的清楚。
「他也是寒冰血脈?」
在試著摟住對方的同時,孟景也是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和李寶的老婆身上所散發的那個氣息幾乎一模一樣。
但不過相比較而言,李寶的老婆身上所散發的那個寒冰氣息比較清純。
這個女子的話,雖然也不差。
但是她身體之中血脈,似乎好像並沒有完全開發一樣,並沒有發揮到自己的最大極致。
難怪這把寒冰長槍看起來這麼的眼熟。
這寒冰一族是這麼喜歡寒冰色長槍的嗎?
「你個混蛋趕快鬆開手。」
在這樣自己摟住之後,這個混蛋依舊沒有打算將自己放開。
那韓林月也是臉色嬌紅,喊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
在那傢伙身前的那個小鼎爐直接炸裂開來。
無數的碎片也是飛卷而出。
韓林月也是驚了。
這好端端的他們韓家的小鼎爐怎麼會爆炸。
他們韓家的這個小鼎爐可是用了最為堅硬的東西打造而成。
而且,同時那韓林月也是感到了慶幸。
如果自己站在身前的話,不及時打開防禦的話。
恐怕這爆炸的碎片和那強大的衝擊力足以將自己整個人淹沒。
在看對方的身子已然不動,身上還有些冰冰涼涼的感覺。
該不會是。
一想到這,那韓玲月也是急忙來到對方的身前,再看到對方後。
整個人也是呆住了。
那對方的身子已然如同刺蝟一樣扎滿了碎片。
明明他們素不相識,明明他們也只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麼對方要這樣保護自己?
不知為何,韓林越感到自己的心裡有著一絲絲的觸動。
而那如同寒冰一樣的內心也是有了一絲化開的跡象。
「咋了,這是在關心我嗎?」
在看到那個女子有些複雜的眼神,孟景也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一說話,把那個女子也是嚇了一跳。
「你是人是鬼啊?」
「你覺得呢?」
韓林月也是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搭在了對方的胸口處。
撲通撲通的心跳起伏,也是讓韓玲月鬆了一口氣。
但心中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對方。
這他們韓家所煉製的這個小鼎爐,可是將近達到了玄階級別。
而且他們等級也是達到了靈皇境界。
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對方居然毫髮無損,他的肉身強度境界,究竟多麼恐怖?
既然連這個都可以抵擋了下來。
孟景也是渾身一抖,扎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碎片也是如同玻璃一樣嘩啦啦的往下掉落。
而整個人更是像沒事的人一樣,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方。
「現在你們家族的家族之戰已經毀了,這家族之證還要繼續嗎?」
這個小鼎爐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他們韓家開啟家族之陣的靈器。
可惜的是,在注入了一滴龍血之後。
這個小鼎爐竟然無法支撐住這滴龍血所帶來的壓迫感,直接就是碎裂了,也是剛剛為何發生爆炸的原因之一。
眼下這個小鼎爐已經毀了,那麼可以說的是家族之證也是無法正常開啟啊,韓玲月也是看了一眼對方。
「這個東西是不是你毀掉了?」
「好傢夥,白救你了。」
「現在你居然還懷疑是我。」
自己救了對方一條性命,不說一聲謝謝也就罷了,對方居然還懷疑是自己毀掉了這個小鼎爐,這實在也是太過分了呀。
韓玲月也是突然笑出聲來,揮了揮手。
「和你開玩笑的,別當真。」
嘶……
孟景也是一臉黑線,甚至有些想翻一個白眼給這個女子。
這笑話和你本人一樣有點冷啊。
不是有點,是特別的冷啊。
「那既然你們家族之證都毀掉的話,那該怎麼整?」
韓林月也是嘆了一聲氣,有些無奈。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只不過問你幾件事,你要如實回答才行。」
孟景微微點頭。
「第一個問題,是不是你殺了我的父親?」
自己父親的死亡,他至今還沒有任何的下落。
所以他想先問問是不是這個青年所殺的。
但只見,孟景搖了搖頭,那女子也是心中鬆了一口氣。
而孟景也是有些無奈。
這韓林月的父親的確不是自己擊殺的,準確來說的是王家族長擊殺的。
「第二個問題,為什麼我父親要將我們韓家的令牌送給你?」
既然自己的父親也不是這個青年所殺的,那麼很可能這塊令牌就是自己父親送給這個青年。
但他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父親卻要把這塊令牌送給這個青年。
而且,自己的那些老祖宗,都認可了這個青年。
要知道一個不是他們韓家的血脈,是如何得到老祖的認可呢?
而且,他把自己父親的牌位,放到自己老祖的那些排位上面。
卻得到了那些老祖的拒絕,甚至說他感到了一絲嫌棄的意味在其中。
他想不通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第三個問題。是誰殺了我父親?」
「王家族長啊!」
這話一說,那女子也是露出了深信不疑的表情。
「真的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