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6章 阿淳背鍋
「鳳仙花已經比較常見吧?染鳳仙花指甲的女人也不少吧?」江奕淳想了想問道。
白若竹沉默了一會兒,「那顏色是新染上才有的,洗一陣子會變淺很多。我恰好知道誰才染過,又和那仵作身形相像,只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誰?」江奕淳問道,他似乎不知道這麼個人。
「你沒見過,是大皇子的未婚妻。」白若竹當日去善子皇妃那邊,江奕淳沒有陪同,所以根本沒見過妙羅。
「你要去見那個妙羅?」江奕淳問道。
白若竹點點頭,「去見見才能弄清楚,我帶瀾影一起,你就放心吧。」
「好。」
江奕淳那邊還在盯著神宗一的生意,找機會讓他虧損或者少賺錢,神宗一也因為有些焦頭爛額的,倒是沒怎麼出來蹦躂。
午後,白若竹帶著馮瀾影去了亞希家,白若竹不好跟亞希說太多,只好找了個藉口說:「你跟妙羅小姐熟嗎?上次我在皇宮見過她,覺得十分投緣,可惜也沒機會找她一起出來喝茶。」
「你是說大皇子的未婚妻吧?」亞希笑起來,「我跟她認識,就是不少人都不喜歡她,也不是她人不好,就是好些姑娘們都很遺憾不能做大皇子的正妻。」亞希說道。
白若竹心想果然是找對人了,亞希的母親人緣好,肯定經常帶女兒參加聚會,亞希認識的貴女肯定也不少。
「她能做大皇子的未婚妻,那是她的造化,旁人嫉妒也沒用。」白若竹笑著說。
「我是從來都不惦記大皇子,所以跟她關係還蠻不錯的,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吧,等她嫁入皇宮了,就難見面了。」亞希說道。
白若竹立即同意了,她帶了馮瀾影,跟著亞希出門上了馬車,沒多久就到了妙羅的府上。
亞希讓人遞了拜帖,很快妙羅親自迎了出來。
「怎麼今天白大人跟亞希都過來了?」妙羅吃驚的問道。
亞希親熱的挽了她的胳膊,「我今天跟若竹姐聊天,她剛好提到你,覺得跟你投緣,既然咱家大家都認識,不如一起出去喝茶聊天?」
妙羅笑起來,「好啊,那我們現在就走。」
白若竹悄悄打量她的身形和動作,越看越覺得像那天的仵作。
那她為何要扮作仵作,跑去大牢幫新野掩蓋屍體的傷痕呢?
做這種事的,不是新野那邊的人,就是甪直的手下了,可新野十分肯定,甪直不會安排人幫他做此事。
而新野家中無人,跟妙羅也沒什麼關係。
四人找了地方坐下喝茶,還叫了一些和果子,然後便聊了起來。
也不知道怎麼就聊到男人身上了,亞希笑著說:「若竹姐嫁了個好男人,誰不知道江大人疼愛你的很。」
白若竹笑起來,「你們是只看到了其一,不知道他那人醋勁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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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了,要試探對方,只能出賣她家阿淳了。
「之前新野被人打斷了腿,松田來求我去幫忙看診,你們知道松田不?我們剛到扶桑的時候,赤松將軍派他過來做翻譯的。我念著松田幫過我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就答應了下來,哪知道我家江大人是死活不讓我去,說我一個女子給新野看病不方便。」
白若竹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妙羅的神色,尤其是提到新野的時候。
只是妙羅臉上一直帶著甜美的笑容,眼中也流露出羨慕之色,卻沒有別的什麼反應。
這絕不是一個女孩被提到心上人該有的反應。
那如果她根本不在意新野,扮作仵作去牢房又是為何?
「江大人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亞希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馮瀾影聽的有些興奮,也開始講了起來。
「我家小袁有次忘了,隨著我叫了聲若竹,就被江大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嚇的他現在喊若竹都是連名帶姓的喊。」
亞希和妙羅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白若竹伸手拉起了妙羅的手,問:「這就是上次在善子皇妃那裡染的指甲吧?可真好看。」
妙羅到底是小姑娘,被人夸的臉紅紅的,笑著說:「可惜若竹姐你不方便染,不然你手長的漂亮,染了指甲肯定更好看。」
很快話題就轉移到了染指甲方面,亞希和妙羅十分有經驗,講的馮瀾影都動了心,說她回頭也要試試。
「那不如明天到我家,咱們一起染指甲?」亞希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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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竹擺手,「你們三個染吧,我只能看看。」
馮瀾影立即答應了下來,她內在其實是個很愛美的姑娘。
「對了,你們知道這京都貴族裡,或者商人家眷里,有沒有白頭髮的姑娘?」白若竹突然開口問道。
「白頭髮?姑娘?」亞希有些不理解,白頭髮不是老太太嗎?
「是我們在海上路過一處小島,上面的村長拜託我給他女兒捎個信兒,說他女兒得了怪病,頭髮都白了。所以幾個月前有海船路過他們小島,他的兒子帶了女兒跟船隊走了,說是要到扶桑尋醫治病。」白若竹慢慢說道。
「可惜了,他們如果沒走,找白大人你看不就行了?」妙羅說道。
「所以我也好奇到底什麼病會讓個姑娘白了頭髮,也想見見人。前陣子事忙,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畢竟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如果你們見到這麼一個人,就來跟我講一聲。」白若竹沖兩人笑笑,「我在這裡認識的人極少,所以就厚著臉皮向你們開口了。」
亞希回了白若竹一個甜美的笑容,「我娘認識的人多,我讓她幫忙打聽打聽,如果她知道是你要找的人,肯定上心。」
白若竹想了想說:「你們還是不要大張旗鼓的找人,也別說是我要找,我怕那可憐的姑娘會被我牽連。」
「怎麼會?」妙羅叫道。
「我們在海上跟海盜打了幾次,他們一直懷恨在心,甚至到碼頭搶了我們的船,現在不知道還有多少潛伏在京都。萬一他們誤會那姑娘是我們的人,對她不利怎麼辦?她不過是個普通漁民的女兒,也沒什麼自保的能力,要是被我牽連,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白若竹擔心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