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所說,葉玄不僅能像澹臺明月一樣清楚的感受到,小黑吧體內的這股力量,而且因為小黑吧時時刻刻,在他身邊的原因,葉玄還能感受到一些,旁人感受不到的東西。
小黑吧每動用一次柳神之力。
這柳神的力量,都好像生根了一半。
在小黑吧的體內越扎越深。
尤其是在進入星空彼岸之後,葉玄發現,這個柳神的神秘程度,似乎,還超越了他們之前,對於柳神這兩個字的了解。
「按照察穆一族的說法,柳神早在萬載之前,就已經神秘消失在了星空彼岸當中。」
有人說,柳神跟那些上古時期,神秘消失的強者一樣,都去往了另外一個世界。
也有人說,柳神因為不甘平凡,觸怒了神靈,降下神罰。
但不管是哪種說法。
都意味著,這個柳神,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咦???」
「怎麼回事!!!」
「木茶島上空。」
「怎會出現這等漩渦。」
「難道是,有人在木茶島上突破大主宰?」
正陽祖師和駱寒淵是過來人,幾乎一眼,就認出,此刻,木茶島上空飄蕩的漩渦,是即將突破大主宰的徵兆。
「難道是教主?」
這個念頭剛一從他們腦海當中升起。
就被迅速打滅掉了。
因為這股,朝著木茶島深處,涌灌出來的靈氣漩渦,跟葉玄身上的氣息,有很大不同。
「難道,是那個暴力女???」
自從小黑吧被葉玄帶上木茶島之後。
這丫頭整天不是遊山玩水。
就是遊山玩水。
而且因為葉玄的原因,木茶島上的眾人,對小黑吧一直十分關注。此時此刻,感受到上空漩渦當中,夾雜的陣陣熟悉氣息。
一時間,所有人的情緒,都凝干在了臉上。
「她不是剛突破嗎?」
「怎麼又要開始突破了。」
上次大戰當中,小黑吧臨陣突破,可謂讓天陰教內不少人,感到匪夷所思。如今,木茶島上空的靈氣異動,明顯就是小黑吧引出來的。
「為什麼他們突破,跟吃飯喝水一樣,而我喝個水的功夫,就只是單純的喝個水???」
說實話,小黑吧雖然是葉玄名義上的『妹妹』,但大家對她,可謂是既嫉妒,又羨慕。
羨慕她輕輕鬆鬆,吃飯喝水就能修煉完畢。
嫉妒她一轉眼。
修為就能突破了。
此時此刻,站在小黑吧面前的葉玄,澹臺明月二人也是一樣,望著小黑吧身上的柳條,開始一條條的開始苦幹。
然後,又換發新生一般,順著枯死的柳條當中,冒出全新的嫩芽。
要不是葉玄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簡直都要以為這丫頭是盆什麼稀罕的綠植了。
「哥哥,我剛才做夢了!!!」
小黑吧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原本,她剛才已經到達突破大主宰的臨界點了,但是因為夢境中的情況,小黑吧不得不打斷自己正在突破的步伐。
「夢裡有個人,一直叫我過去,還說什麼,讓我去拿她手裡的東西。」
手裡的東西???
葉玄眉頭一皺。
剛才,小黑吧突破的時候,他就發現,小黑吧這次突破,身上的柳條似乎跟以往的不太一樣了。
雖然這些新發出來的柳條嫩芽,乍一看,跟之前差不多。
但是在新發的柳葉當中,卻隱約可見,陣陣綠色的靈光,在其中遊走,勾畫成一幅幅精妙絕倫的符文。
「你看清楚,夢裡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了嗎?」
聽到葉玄的這個問題,小黑吧咬著手指,仔細回憶了一下。
卻發現自己連對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個人手裡捧著一團東西,說是什麼……『初始之繭』。」這次,小黑吧的腦袋,終於,有那麼點兒用了。
至少能記住夢境裡的東西。
「也有可能,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夢。」
葉玄和澹臺明月彼此互望一眼。
尤其是澹臺明月。
她手中有石塔。
掌握了部分「初始之繭」的時空能力。
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初始之繭』四個字,代表著什麼。
「雖然這次沒能順利突破,但修為,實力,著實比以前更強了,尤其是這柳條……」葉玄再次深深望了一眼,小黑吧身體表面,浮現出來的全新「柳枝」。
「罷了,反正在夢裡,他對小黑吧也做不了什麼。」
大不了等柳神之力,在小黑吧身上,真的產生了某些實質性的問題之後,葉玄直接開金手指,救她好了。
想不通的問題,就不要多想。
更不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去鑽牛角尖。
著一直是葉玄奉行的人生格言。
…………
另一面,正陽祖師,赤龍童子等人,望著半空當中,緩緩消失的漩渦,他們微微一愣。
「這就……結束了???」
「好像還沒徹底突破吧!」
他們圍在一起等了半天。
結果,等了個寂寞。
正當眾人準備散去之際。
人群中的書生突然驚呼一聲。
「我想起來了!!!」
他這一嗓子,瞬間吸引了正陽祖師,還有赤龍童子他們的注意。
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來了。
「我們好像……忘了一個人。」
忘了個人?
「什麼人!?」赤龍童子等人,均是一臉疑惑的盯著書生。
「不,不是一個人。」書生緊跟著又道。
這下,赤龍童子他們,看向書生的眼神更奇怪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一會兒一個人。
一會兒不是一個人。
怕不是腦袋被什麼東西給弄傻了吧?
「哎呀,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忘了個人,還有……黑棕紫電獅。」
黑鬃紫電獅!!!
在書生的提醒下,赤龍童子他們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他們長期以來的那種缺失感,並非毫無來由,而是他們把身邊重要的人給忘了。
等到黑獅巨漢和黑棕紫電獅從葉玄的空間寶物中放出來的時候,黑獅巨漢看向赤龍童子等人的眼神。
簡直猶如遭受凌虐,等待救護,一步步失望的怨婦一般。
他在空間寶物當中,等了這麼久,結果……
出來以後才知道,同伴早就已經投誠了。
正陽宮也變正陽分舵了。
好吧,投誠,投誠敵了。
也沒什麼好說的。
可問題是,你們投誠好歹跟我說一聲啊。
我特麼在裡面表現得像個貞潔烈婦一樣。
結果???
就這……
「人間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