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
這是昏迷之後沒有受到外界刺激再加上被八條哈士龍保護得比較好所以直接睡著了麼?
哈基然,你這傢伙……
陳懷安一時之間也是哭笑不得。
那邊在打生打死,結果李清然這邊反而一片安寧。
等他這個支援趕到的時候,戰鬥恰好沒有波及到李清然身上。
「喂,丫頭,別睡了,起床了!」陳懷安伸手在李清然俏臉上戳了兩下,現在手部觸感是常駐狀態。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檢查李清然臉蛋的柔軟程度,繼而檢驗李清然的身體狀態!
李清然嘟了嘟嘴,沒醒。
「老祖,你這法子不行,還得看我的!」
岳千池毛遂自薦,走到李清然身邊俯下身來,在李清然耳邊突然說了一句。
「聽說了嗎?劍閣大師姐岳千池要和劍閣老祖陳劍尊結為道侶了!」
話音剛落,只見原本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李清然突然皺起眉頭。
緊閉的眼皮一陣顫動,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下一秒猛得睜開眼睛。
「豈有此理!」
「誰敢搶我的師尊!」
李清然翻身坐起,將咬了個牙印的蛟龍尾巴丟到一邊。
虎視眈眈的目光先是盯住似笑非笑的岳千池,又環顧周圍所有人,接著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她瞪著大眼睛愣了好一會兒,隨後低著頭陷入自閉。
「師尊,師姐,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剛剛。」陳懷安說:「還沒半炷香。」
「那、那你們來的時候我在做什麼……」
「你在呼呼大睡。」岳千池掩嘴偷笑。
「嗚……」李清然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太丟人了,這回真沒法見人了。
「你倒是睡得香,墨書梅為了救你差點兒把命都給丟了!」岳千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手在李清然腦門兒上戳了戳。
「墨、墨書梅?」
李清然臉上浮現出一抹慌亂。
她只記得被老尼姑的獅吼功震暈。
當時還想著完蛋了,可能等不到師尊和同門的救援了……
原來現在平安無事是墨書梅出手相救的原因麼?
「墨書梅在哪?」
她站起身四下張望,很快就看到荷花池邊上靠著一片殘垣斷壁療傷的墨書梅。
陳懷安跟在李清然身邊走到墨書梅跟前。
與剛才相比,墨書梅的情況明顯不正常。
此刻墨書梅身上的大傷勢已經恢復不少,但卻周身魔氣繚繞,漆黑的魔氣從丹田滲出又從七竅刺入,她渾身顫抖臉色慘白緊咬著牙關,似乎在抵抗某種極致的痛苦。
「師尊,墨書梅這、這是怎麼了?」
李清然喊了墨書梅半天沒反應,又不敢貿然靠近怕給對方帶來影響,只能求助陳懷安。
陳懷安眯了眯眼,視野中墨書梅的頭上便浮現出字體。
【姓名:墨書梅】
【狀態:魔氣反噬、生命垂危】
「她這是魔氣反噬。」陳懷安心中一沉。
療傷丹藥能治療外傷內傷卻不能治療魔氣反噬。
這玩意兒跟墨書梅自身修煉的功法和使用的法器有關係。
比如那柄魔刀可能就是罪魁禍首。
還不等他說明情況,李清然已經把墨書梅的魔刀-魂淵提起,拔出刀身板著俏臉,惡狠狠地說:「給你三息時間,解決墨書梅身上魔氣反噬的問題,否則我要你好看!」
平時嘴很碎的魔刀魂淵在李清然手裡沒有一點反應,就跟死了一樣。
「清然師妹,你這樣不行。」岳千池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從李清然手裡接過魔刀,摸了摸刀身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魔刀啊魔刀,我知道你能聽到我們說話,如果你再不給點兒反應,那麼一周七天時間,一三五就給你埋在劍閣的劍冢,四五六再挖出來給你換到真武聖地沉劍池……第七天麼,給你放個假,把你跟佛修的舍利子關在一起,你看如何?」
魔刀魂淵狠狠哆嗦了一下。
刀身震顫,發出嘶啞的聲音。
【劍閣的小妮子,你心腸好生歹毒!】
「還行吧。」岳千池不置可否:「我已經很仁慈了,真要讓你滅亡,直接把你交給我們劍閣老祖就好。我們劍閣老祖可是大乘呢~收拾你這把小破刀還不是手拿把掐?」
魔刀魂淵沉默了一下。
岳千池說的沒毛病。
在進入劍閣前他還能豪橫一下,進入劍閣之後看著那修為一個比一個恐怖的前輩。
他是真豪橫不了一點兒。
【你這些威脅對我沒用。】魂淵陰惻惻地說:【我早就跟她說過,不能長時間動用魔刀的力量,否則必然遭到反噬。這是她修煉的與刀法適配的內功大悲賦所致,我甚至都沒有趁著她被反噬的時候吞噬她的靈魂……否則她現在早就死了,只剩個能為我隨意驅使的軀殼!】
「你是魔刀,你控制不了反噬?」
【我只是刀靈!刀靈不代表我能操控一切!】
岳千池冷哼一聲,作勢要把魔刀交給陳懷安,威脅道:「你就繼續編!身為刀靈自然是刀的第二掌控者,還不能控制刀的全部?我看還是把你送給我們劍閣老祖收拾吧!」
哪知魔刀魂淵這次沒有服軟。
它嗤笑道:【你們就算把我這刀靈抹殺也救不了那丫頭!】
【每有一人死在刀下,靈魂便會被刀汲取成為刀壯大的養分!】
【這就像個監獄,而我充其量就是牢籠,是獄卒!這丫頭被反噬的時候相當於牢籠自動敞開,你覺得我一個獄卒能擋得住那麼多發狂的怨魂往外沖麼?我要是有這本事我為什麼不自己出來掌控這把刀?】
岳千池尋思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畢竟她也沒用過魔刀-魂淵這麼邪門兒的法器,不知道其中貓膩。
最終只能把魂淵遞給陳懷安。
「老祖,我、我和清然師妹反正沒轍了……
您、您神通廣大,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墨書梅師妹。」
陳懷安拿著瑟瑟發抖的魂淵本想用遊戲客服推演一下天機。
但自從那次之後,他對這個電子女友遊戲多少有了點警惕。
儘管他沒辦法抗拒使用電子女友遊戲的各種功能,但也得預防以後被秋後算帳。
這天機推演不是萬不得已還是少用為妙。
「你不用害怕,本尊現在還沒有處理你的想法。」
陳懷安在刀鞘上敲了敲,他知道魂淵和墨書梅更像是共生關係。
直接抹殺魂淵是沒用的。
「既然你對墨書梅現在的情況很了解,那可有破解之法?不用考慮本尊能不能做到,儘管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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