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這麼激烈?」聽著地宮內的動靜,蘇鴻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剛覺醒的破妄心瞳,正好試試威力。
而這時,入口處又是一幫武者灰頭土臉的沖了過來,正巧碰上趕來的一支武者小隊。
兩方相熟,剛抵達的立馬問起什麼情況。
「這地宮裡面殺瘋了已經,大混戰!」
「地宮內的機緣,是關於時光流速的,進去修煉一日就能抵上好多天的效果,而且根據搶到的令牌不同,決定了最終時間流速的多與少!」
「而且這個地宮出現的時機太巧了,正好是第一波機緣差不多眾人消化完,地宮就立馬出現了,搞得第七層的天才妖孽幾乎都往這邊衝來了......」
「人族的吳劍清白蒼生顧濤......魔封石魄狩淵季靈......還有各族的黑馬武者,以及其他各族排名靠前的妖孽,都在裡面為了令牌爭搶起來,純純大混戰,一個不小心人就會暴斃!」
「......」
聽著這些話,剛趕來的這支武者小隊面面相覷,然後立馬決定不摻和了,惹不起,還是找其他機緣得了。
而此刻,更多的武者,也在從四面八方趕來。
他們正巧聽見這段對地宮的介紹,不少人對自身實力自信的武者,眼神陡然一亮,立馬朝里衝去。
「大混戰麼......」
蘇鴻舔了舔嘴唇,身影迅速朝入口中衝去。
很快,穿過朝下傾斜的階梯,蘇鴻沖入地宮大門。
入口都足有數百米寬,地宮範圍更是廣袤,一眼根本望不到盡頭。
唯一的光源,就是一些發出黯淡光芒的螢石,這就使得地宮黑漆漆的,猶如黑夜。
但是,朝地宮深處望去,卻完全是另一個畫面。
轟隆隆——
五光十色的靈氣波動幾乎將地宮深處照映的猶如白晝,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不斷響起,巨響不斷從深處傳來。
即便站在最外圍,蘇鴻都能感覺到明顯的動靜,地面上的螢石微微震動,甚至地宮頂部的石壁,都時不時震顫一下,掉落漫天灰塵。
看見這一幕,剛衝進來的武者們,都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唾沫。
光是看那漫天靈氣波動,他們都足以想像出,地宮深處究竟打得多麼火熱!
有人立馬後悔了,當場離去,而更多人則是果斷的朝深處衝去。
就在這時。
嗡——
一道身影如驚鴻般在他們身旁掠過,速度快到了極致。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似乎是...蘇鴻?」
「嘶...這個傢伙也來了?」
「怕個屁,不過就是排名十幾名的傢伙罷了,有何懼之?」
「你懂個屁,之前沒在丹鐵聯盟吧?」
「丹鐵聯盟是什麼地方?」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蘇鴻面對魔封季靈再加上六大妖孽,直接一人橫推了,六名當場身死,魔封季靈更是直接被嚇跑了!」
「啊?」
剛才還說有何懼之的武者,頓時腳步一停,滿臉震驚道:「你沒在跟我開玩笑?」
「你是誰啊,值得我專門忽悠你?」
「那告辭!」這武者立馬轉身就跑。
甚至不僅是他,聽聞這個消息,直接讓不少眼神火熱的武者,眼神瞬間變得清澈冷靜,不少人都選擇了回頭。
......
地宮最深處。
一道從地面連接至牆壁頂端的灰霧緩緩流動。
在這灰霧前方的大地上。
足足數百道身影,正在大混戰。
數十塊顏色不一的令牌,在虛空中無規則的飛舞。
其中,令牌中,只有一塊金色令牌,十塊銀色令牌,百塊青色令牌。
只有少數人追逐青色令牌,而更多的人則是直接對搶到金色令牌和銀色令牌的武者瘋狂攻擊。
原因無他,只因地宮規則已經講明,這金色令牌只有一塊,手持這令牌進入灰霧,就能進入一處時間流速與外界10:1的空間。
修煉一日,相當於外界十日!
而銀色令牌,時間流速則是5:1,修煉一日,相當於外界五日!
雖然距離第八層開啟,只剩下七天時間,即便搶到金色令牌,最多也就修煉70天。
70天,對於普通武者而言,可能進步很小。
但是,對於本就是天賦極強的妖孽而言,這70天足以與他人拉開一定差距。
尤其是在第八層只剩下七日開啟,此時能搶到,屆時在第八層的機緣爭奪中才能更有主動權。
即便退而求其次,銀色令牌也足足能多出35天的時間,沒人願意錯過這個機緣。
此刻,搶奪金色和銀色令牌的武者們分為三大陣營。
一方以魔封狩淵等人為首。
另一方則是人族陣營,吳劍清顧濤白蒼生鐵鐵等人為首。
而剩下這最後一方,則有些特殊,是排名榜上的妖孽們。
原本,對於這兩大陣營發生衝突,這些妖孽都是作壁上觀的態度,根本懶得摻和。
但是此刻因為令牌的原因,他們也坐不住了。
他們三五成群,分為數個隊伍,根據局勢偶爾聯手,偶爾互相爭奪。
敖玄孤身一人,在戰場中遊走,時不時便暗中出手幫一下人族武者。
轟轟轟——
此時此刻,戰況愈發洶湧。
白蒼生御風飛行,手中七階神符一把一把的向外甩,爆炸此起彼伏。
吳劍清劍氣縱橫,魔封天魔掌印威力兇猛,狩淵渾身凶獸刺青亮得嚇人。
季靈渾身五行靈氣濃郁至極,不同屬性的融合之技到處亂轟。
足有百米之高的太古巨人石魄,小山般的手掌手持一座山峰,在四處橫掃。
隨著這些頂級妖孽的全力出手,大地震盪,濃煙四起,兇悍的靈力波動不斷爆發著!
值得一提的是,季靈並未站在魔封那邊,而是選擇站在了人族這邊。
此刻,他正在與吳劍清一塊,追殺剛剛搶到金色令牌的魔封。
「季靈,你這是代表五行族站在人族陣營了是嗎!」
見季靈擋在沖向灰霧的前路上,魔封一邊出手,一邊怒喝。
「少給我扣帽子!」
季靈嗤笑一聲,「我想幫哪邊就幫哪邊,我倒要問問你,你沖我出手,是代表著天魔族的意思嗎!天魔族對我五行族有什麼危險的想法?」
「去你大爺!」見嚇不退季靈,魔封也懶得廢話,出手愈發凌厲。
然而,隨著吳劍清的劍氣掠來,魔封被逼得沒辦法,金色令牌被強行打得脫手飛出。
瞬間,全場一直在暗中關注的眾人,視線一下子就集中在金色令牌上。
就在這時,剛剛被白蒼生牽制而騰不出手幫魔封的石魄,這會竟然立刻硬扛神符衝來,巨大手掌朝金色令牌抓去。
正極速趕來的吳劍清看見這一幕,眉頭一蹙。
她衝上去是能率先抓到令牌,但同時也有很大可能被石魄手掌抓住。
就在這時,白蒼生餘光瞥見一處,立馬驚喜喊道,「吳姐別冒險,直接用劍氣把令牌朝外圍轟去就行!」
關鍵時刻,吳劍清沒有絲毫猶豫,一道凌厲劍氣激射而出,將金色令牌轟飛。
轟的一聲,石魄抓了個空。
看見金色令牌竟被朝外圍轟出,原本在爭搶青色令牌的武者們,都不由停下了動作,眼神中浮現貪婪之色,紛紛朝令牌下墜的位置衝去。
但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遠處的大地激射而來,接著竟然御空而起,一把抓住了金色令牌。
而後竟如宗師一般,腳踏虛空,俯視著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