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重重地摔倒在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師父!」靜亭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起林昭。
「我沒事……」林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掙扎著站起來。
「主人,這隻老鼠妖已經快要成精了,它的妖力很強,我們不是它的對手!」
金鯉焦急地說道。
林昭心中一沉,他知道金鯉說得對,這隻老鼠妖的實力遠超他的想像。
他看了一眼靜亭。
「靜亭,你快走!我來擋住它!」
「不!師父,我要和你一起戰鬥!」
靜亭堅定地搖了搖頭,她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
林昭心中感動,他知道靜亭的決心。
但他不能讓她留下來送死。
「聽話!你留下來只會拖累我!快走!」
林昭厲聲喝道。
靜亭的眼眶紅了,但她知道林昭說得對,她留下來只會成為林昭的負擔。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昭,轉身朝著廟門外跑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老鼠妖發出一聲尖嘯,朝著靜亭追去。
「孽畜!你的對手是我!」
林昭怒吼一聲,再次朝著老鼠妖沖了過去。
一人一妖,在破廟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桃木劍脫手而出,林昭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再次被鼠妖擊飛,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
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只有鼠妖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和刺耳的尖叫聲在耳邊迴蕩。
「咳…咳咳……」林昭艱難地咳嗽著,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要死了嗎……」林昭心中一片苦澀。
「靜亭,希望你能逃出去……」
巨大的鼠妖一步步逼近,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林昭。
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準備給林昭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突生!
原本如同行屍走肉般麻木的「村民」們,眼中竟然漸漸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們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是…這是哪?」一個年輕的女子喃喃自語。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我不是死了嗎?」
「我…我也記得我死了啊!」
另一個老者顫抖著說道,「我記得我被瘟疫奪去了性命……」
「是…是那隻老鼠妖!」
一個壯漢指著鼠妖,驚恐地喊道,「它把我們囚禁在這裡!」
越來越多的「村民」恢復了神智。
他們認出了鼠妖。
「你們…你們這些螻蟻!竟敢攻擊本座!」
鼠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它憤怒地咆哮著,但聲音中卻多了幾分慌亂。
恢復神智的村民們再也無法忍受被奴役的痛苦,他們紛紛撲向鼠妖,如同潮水般將它淹沒。
他們沒有武器,只能用牙齒、指甲,甚至是用頭去撞擊鼠妖的身體。
「啊!該死!你們這些螻蟻!」
鼠妖發出悽厲的慘叫,它龐大的身軀在村民的攻擊下顯得格外脆弱。
它拼命掙扎,但村民的數量實在太多,它根本無法抵擋。
村民們瘋狂地撕咬、抓撓著鼠妖。
鼠妖的慘叫聲越來越弱,龐大的身軀也漸漸被村民們吞噬。
最終,鼠妖被村民們分食殆盡,只留下滿地的黑色毛髮和夾雜著血腥味的惡臭。
而那些村民的魂魄,也終於得到了解脫。
他們恢復了理智,紛紛跪倒在林昭面前,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道德昭公救命之恩!」
「道德昭公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他們用魂魄之力,在每個人的心中為林昭修建了一座無形的廟宇——道德昭公廟。
隨即,村民們的魂魄逐漸消散,回歸冥界,準備投胎轉世。
林昭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識模糊,他隱約聽到了系統提示音:
【叮!拯救村民成功,香火+1000……】
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林昭體內,他身上的傷勢奇蹟般地痊癒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昭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主人,你沒事吧?」
金鯉焦急地游到林昭身邊,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林昭搖了搖頭,他站起身來。
看著空蕩蕩的破廟,心中感慨萬千,「那些村民……」
「他們已經回歸冥界了,」金鯉輕聲說道,「他們都感激你,主人。」
林昭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們走吧。」
二人一魚離開了破廟,朝著山下走去。
山腳下,一座名為清河的城鎮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林昭走在街上,只覺得一股暖流湧入體內,香火之力比起在破廟時濃郁了不少。
「看來這城裡,還真有幾個我的信徒。」
林昭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喜。
既然如此,不如就在此地盤桓幾日,也好打探一下香火來源,順便再發展幾個信徒。
「主人,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找個地方住下。」
林昭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街邊一間破敗的店鋪上,「就那兒吧。」
那店鋪門窗殘破,蛛網積灰,一看就很久無人問津。
金鯉滿臉嫌棄:「主人,這地方也太破了吧?」
「住這種地方,也太掉價了!」
「掉價?咱們現在是連神位都沒有的野神,比妖怪強不了多少。」
林昭無奈地笑了笑,「先湊合著吧,等以後香火旺盛了,再換個好地方。」
說罷,林昭便推門而入,開始清理店鋪。
金鯉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勤快地幫忙打掃。
不一會兒,就把店鋪收拾得勉強能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