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鳶順利地將兩個小朋友接走之後,我才慢騰騰地從機場緩慢的離開。
現在要做的是面對媒體們大咧咧的訪問。
我應該拿什麼來面對他們?
是直接說姜心流他們公司確實有盜取我們公司數據的嫌疑?
還是給姜心流留一些面子?
之後再談。
這都是讓我很糾結的事情,畢竟沒有證據的事情確實不能輕易下結論。
即便是姜心流挑釁我,已經讓我非常憤怒,為此我確實很想直接去找姜心流算帳。
還想去他們華鑫集團大鬧。
估計我們公司不光我一個人這麼想,其他人可能比我更憤怒。
尤其是那幫做技術的小伙子。
不過這件事尚且還沒有結論。
我也不能認定這件事情確鑿,我只能先想辦法。
目前我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等待。
走出機場之後,如我所料。
確實看到了,等候在此處的密密麻麻的記者們。
他們看到我出來之後,一窩蜂地追了過來,對著我一個勁的採訪。
問題都五花八門。
當然主要是圍繞姜心流他們公司,針對我們做出的發布會。
我看見這些記者其實心裏面是挺不爽的。
但是誰讓我攤上這事兒了呢!
我只能儘量的維持自己的優雅,讓自己像一個成熟的企業家一樣,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失了風度。
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人看我笑話。
可能是我情緒太穩定。
這幫記者們有些迷惑了,看我的神情也有些意外,面對我的第一反應是遲疑。
「周總,你怎麼看待,昨天華興集團針對你們公司發出的言論?」
我面色冷靜,看著這名記者。
這名記者不是我們之前熟悉的人。
對方是誰派來的?
我不清楚,但他敢於做第一個提問的人,我還是挺佩服的。
「對方公司的發布會,我還沒來得及看,但是卻接到了各界好友打來的電話。」
「聽說華興集團針對我們有一些想法和意見,這方面我確實應該找姜心流問個清楚。」
「姜總到底是什麼意思,是要與我們良性競爭?還是惡意把我們當作競爭對象?我們都不清楚。」
「不過,不論是哪種想法,姜總的態度都不會影響我們公司的發展,我們公司一直致力於新能源領域的研究,最重要的是我們一直是良性競爭,我們是為了整個行業的發展,而做努力。」
我回答的很官方,也說明了我們公司的想法。
我雖然不知道記者會怎麼寫,但是我的態度一向如此。
對方如果想要威脅,我或者想要對我提出其他看法。
我都來者不拒。
「周總你是這麼想的?」
「那你們公司所有人都這麼想嗎?」
「研發團隊對於數據暴露有沒有其他想法?」
「周總你們公司的新車數據,確實是華興集團發布會上對比的那輛車嗎?」
「你們兩家公司差別這麼大?那消費者豈不是已經知道該怎麼選了?周總你們接下來的車該怎麼進行發展呢?」
「至於數據,要回去比對才知道,華興集團有沒有侵權,有沒有惡意盜取數據,這確實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我們也會上傳一些證據和資料,當然華興集團如果承認他們確實有盜用我們數據的嫌疑,那他們也可以自行去自首。」
「這件事情就不用我強調了吧,畢竟如果真的,如你們所說華興集團惡意競爭,玩兒這一套,我想你們應該去採訪姜心流,問問他的心理感受,而不是問我。」
我不卑不亢的態度,讓記者們也招架不住。
隨後我的車來了。
我只跟記者們打了聲招呼就上了車。
現在公司還很多事等著我解決。
我沒有閒工夫在這兒和他們嘮閒嗑兒。
更沒有時間耽誤,我現在要回到公司去確認,公司真的出了問題。
公司門口也是一堆記者。
這幫記者如蒼蠅一樣無所不入。
看到我的車來了,一群人涌了過來。
保安排成兩排,架著我往前走。
面對這些記者無盡的訪問,我其實也有些不耐煩。
但是越是表現出不耐煩,越是容易讓他們認為我在與姜心流的競爭中認輸了。
為此我只有一個想法。
先把這幫蒼蠅打走。
期間有幾個我相熟的媒體記者。
他們來也沒跟我打招呼。
看來這事真覺得我們公司和華興集團開戰了。
這些媒體記者不光能拿到我們公司給的宣傳費,華興集團的宣傳費也沒少拿。
兩頭拿的媒體不在少數。
「各位媒體朋友,後續有進展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目前你們可以去採訪一下姜心流,我估計姜總對於這件事有更好的回答。」
「我猜測姜總也有很多話想跟大家說,說不定從姜總那兒你們還能套到更多的新聞線索。」
我不願意再在這胡咧咧。
反正大家都知道我的脾氣。
雖然好但是並不是沒有原則。
而且這幫人也很清楚,就算是真有問題。
違法的也不是我。
而是姜心流。
姜心流做錯了事,不去問姜心流,來問我。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而且我還沒有找姜心流麻煩。
有幾個相熟的記者看我表情,這時候也知道賣我面子,便先行一步離開了。
看到有媒體走了,剩下的媒體自然而然也會走。
他們也怕錯過獨家採訪。
畢竟如果姜心流先接受了其他記者的採訪,肯定不會再接受後續記者的採訪了。
大家心裡都清楚。
我在這方面也較為無辜,只不過是更想看到我破口大罵,針對姜心流他們公司的行徑,跟姜心流他們宣戰。
只不過這些媒體可能要失望了。
我雖然憤怒,但是也不至於糊塗。
姜心流他們公司根本就沒有明說他們對比的那輛車是我們的,既如此我又怎麼能,直接說那輛車和我們有關。
沒有證據的事情,誰都不能胡說八道。
還是那句話,任何事情都要講究緣由。
不是說通過一件事就能解決的。
任何事情都應該講究證據。
尤其是這麼敏感的時候,更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