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白市長確實有這個意思。
但當時他是很清楚，牛副市長這個人是不會同意簽字。
所以白市長是想拿飯局讓周天養認清形勢，到時候把周天養這條大魚牢牢地吊在魚竿上，隨意擺動，想要讓這大魚付出點什麼，就得付出點什麼。
可沒想到牛副市長不按常理出牌。
牛副市長竟然同意了，這才多久的功夫？
牛副市長和周天養倒成了好關係。
把白市長擺了一道。
這也是成秘書被白市長嫌棄的原因。
他越想越覺得憋屈，還覺得白市長肯定會拿這件事說事兒，指不定白日長還要狠狠地收拾他。
「李局長這話就錯了，當時我和周天養關係好，這才請大家吃飯，畢竟大家也願意賣我一個面子，沒想到領導們誤會了。」
成秘書也顧不上被李局長鄙視了，現在說胡話的本事是張口就來，也不管邏輯通不通。
反正只要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就行。
李局長似笑非笑，他也看破了這成秘書是狐假虎威。
看來現在白市長心裡不好受，也難怪牛副市長會這麼提醒他。
白市長多半是想要在採礦權的事情上，在拿捏一下子，卻沒想到被牛副市長破局。
白市長吃了個暗虧，當然要找補回來！
從哪兒找補！
肯定是得從跟牛副市長有關的人。
李局長渾身冒汗，那他不就是首當其衝的倒霉蛋？
不過還好他和白市長關係並不親密。
當時在飯局上能拿好處的，也不止他一個。
白市長要是想把人都得罪光了。
他這個市長也做到頭了。
李局長態度強硬起來，看著成秘書說道。
「成秘書你說的話我也不太了解，你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你的道理，反正當時大家都是借著白市長的光去吃飯的，沒想到鬧成了這樣。」
「你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啊，算了，我還有別的事，你要是沒啥事兒就先出去。」
成秘書一臉尷尬，這是被轟出去了？
牛副市長那頭，成秘書肯定進不去。
李局長這邊，成秘書也搞不定。
他頭一次覺得這些領導怎麼這麼難纏？
簡直比小人還難纏！
成秘書無奈只能先走出辦公大樓，白市長那邊正生著氣，一時半會用不上他。
成秘書只能通過別的辦法，讓白市長高興了。
比如馮老闆的工廠。
馮老闆的工廠是另外一個坑。
當初白市長還不是市長的時候，就給馮老闆開了綠色通道，馮老闆那塊地皮拿的確實不光明正道，也不怪馮寶寶的丈夫沈萬德，叫囂著這裡面一半都是沈家的資產。
成秘書找到了馮寶寶。
馮寶寶正為沈萬德的事兒發愁。
離婚冷靜期結束的時候，本來兩個人相約要去民政局。
可是沈萬德放了她的鴿子，不同意去。
沈萬德還知道了，馮寶寶那個國外回來做職業經理人的前男友回國了。
而且馮寶寶肚子裡還有了他們兩個的孩子。
沈萬德氣得要爆炸了。
他和馮寶寶結婚時間雖然不算太長，但是馮寶寶一直在拒絕他正常的夫妻生活。
沈萬德雖然得逞過幾次，但是馮寶寶私下裡都吃了小藥丸，來杜絕孩子產生的可能性。
沈萬德一開始還懷疑是自己身體有問題，查過之後更不解。
現在總算知道了。
原來是馮寶寶早就已經和別人暗自苟合。
沈萬德覺得馮寶寶一家可真缺德。
當初拿了那麼多錢求娶馮寶寶。
他對馮寶寶絕對算得上是最好。
可馮寶寶不珍惜，現在還把他當傻子糊弄，要誰，誰都有點不理解。
眼下最重要的是，馮寶寶竟然還懷了別人的孩子。
現在還在婚姻存續期間。
沈萬德當然不會去民政局和馮寶寶領證。
馮寶寶正因為沈萬德的出爾反爾生氣。
這時候她這個職業經理人的前男友也陪在馮寶寶身邊，面對這樣一個難搞的沈萬德。
這個做職業經理人前男友也在給馮寶寶出餿主意。
成秘書找到馮寶寶的時候，馮寶寶和她的前男友正躲在昆城的一家小公寓裡。
兩個人擔心沈萬德這個時候找他們麻煩，只能躲在這。
「成秘書不是我不願意把工廠賣了，而是現在沈萬德什麼都不配合，成秘書你說這沈萬德的事兒要解決不了，怎麼解決後面的事兒?」
馮寶寶也是個人精。
自打知道白市長和成秘書這麼熱心於他們家工廠的事兒背後的原因。
馮寶寶就相當於賴上白市長和成秘書了。
白市長那頭，她雖然看不到人。
但是成秘書長確實時常能看到，成秘書可是白市長的代言人。
成秘書做什麼不做什麼，都是有數的。
成秘書來找到馮寶寶的時候，其實也沒好氣。
覺得馮寶寶做事太不考慮後果，現在還沒有和沈萬德離婚，就把她這個前男友叫回國內幹什麼？
這不是讓沈萬德發狂嗎？
如果沈萬德知道了一切發生的原因，沈萬德要是能放過馮寶寶，那就奇怪了。
當著國外小開的面，成秘書沒有發怒，只是冷冷的質問馮寶寶。
「馮家的工廠你是準不準備賣?」
馮寶寶還沒說話，旁邊的男人著急了。
他並不知道成秘書的身份，所以說不至於巴結成秘書。
但是成秘書關係著他未來的幸福生活，馮寶寶這筆錢足夠他們在國外逍遙好一陣子。
而且馮寶寶還願意給他懷孩子，這種女人實在少見。
他必須把握到手，不能讓馮寶寶把錢也給丟了。
「那當然是要賣的，現在我們不就是在談這個事嗎?」
前男友尚且還不知道成秘書的身份，以為成秘書就是一個中間人，他對成秘書的態度也很一般。
成秘書是看不上這個吃軟飯的男人，不過現在他和馮寶寶也是統一戰線。
成秘書沒想太多，嘆了口氣。
「你要是想賣，就得想辦法，沈萬德追著你，你就準備把沈萬德這麼晾著？沈萬德要是不簽字，你的工廠能賣了嗎？就算能賣了，拿到錢你能去國外?」
必然是不能的。
馮寶寶心裏面也很清楚。
沈萬德現在心裡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