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軒剛走到中院,瞧著一個個鼻青臉腫,頓時樂了。
「一大爺,二大爺,還有劉光天倆兄弟這臉挺精彩……你們打架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腦上好幾個包,看縮手縮腳的樣子,估計手腳也有包。
劉光天,劉光福這兩貨,他透過飛飛視角,知道是郭瑩拿著鐵樺棍敲的。
而飛飛就是他給乾女兒的後盾,以防萬一。
「你,你養的好女兒。」
易中海氣哼一聲,轉身回了屋。
而劉海中指著李浩軒的手,氣的急發抖。
也不說話,轉身和兩兒子也回屋了。
「有毛病。」
李浩軒看著空蕩蕩的中院,不再理會他們為什麼守在自家小院門口,打開院門就回家了。
院子裡狗大爺第一時間迎了上來,瘋狂的搖頭擺尾,「嗚咽嗚咽」直哼哼。
「Good boy」
他摸了摸狗頭,表示想念。
葉娟安靜的抱的小紫在看書,如閬苑仙葩,「回來了,還以為你至少要一個禮拜呢。」
李浩軒把下巴枕在她肩鎖骨,耳鬢廝磨,
「嘿嘿,你男人的扎針技術,天下第一,僅一天時間就清空了,雙橋村及周邊村子的病患。」
她香了他一口,「得性,知道嗎?你不在這兩天發生大事了。」
「有關外面那些鼻青臉腫的人?」李浩軒嘴角瘋狂上揚。
「對,是你安排的?」
「我哪有這麼無聊,快說說什麼事?」
葉娟放下書本,美眸微抬,望向他,
「你大閨女拿著一根小棍子,說是你賜予的金箍棒,這兩天殺瘋了。」
「先是劉光天兩兄弟搶劫他們,被她一頓棒打。」
「後來劉海中找她要人,又被她一頓敲。」
「不過這丫頭也沒報警,阮經天跟她說,她最後打劉海中那一頓不在理,怕給你惹麻煩。」
聽葉娟這樣說,他點點頭,「那易中海又是怎麼回事?」
「他啊,他跑到非凡培優學院找陳平安,想讓他安排你給全院人義診。」
「不知怎麼的,說了一句你壞話,還罵你混蛋。」
「結果吳非凡那孩子,就沖了上去打了易中海。」
「這孩子也太衝動了,他這么小個赤手空拳,哪能打得過大人?被易中海一腳踹飛了出去,然後,你大閨女拎著金箍棒就上了。」
「阮經天教吳非凡裝死,易中海這頓打被白打了。」
「剛才這些人,還想叫我出去商量賠償呢。」
「我按你教的,你是這些孩子的教父,他們歸你管,叫他們找你,哼,估計他們見到你,連話都不敢講。」
李浩軒樂了,「他們敢找我,我一個個把他們送進去,唱鐵窗淚。」
「什麼是鐵窗淚?」
「呃,一些老鐵們喜歡唱的歌。」
李浩軒想起,剛剛那四個滿頭是包的人,看他眼神都充滿仇恨,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就開心的不行。
就喜歡別人恨他,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又在說胡話了。」
葉娟給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
「軒哥,你說我除了教孩子們英語,還教孩子們什麼外語好?最近我閒的慌,又學了一門德語。」
他望著她,一臉無語,他這妻子這是把語言天賦點滿了吧。
「看孩子們喜歡吧,不過有我在,我們可以讓他們追尋夢想,什麼夢想都行,只要不是賺錢就行。」
李浩軒挺感激前世自身家族,雖然大多沒有血緣關係,卻更勝血親。
他們給予他充夠的支持,不被生活所累,可以追求虛無縹緲的武道。
也只有這樣的家族才能成就出,他這麼一位國術宗師吧。
也不知道,他的死帶給了他們多大的傷害。
他回歸現實的時候,又是以什麼方式。
「孩子們能遇見你,真好。」
葉娟眉頭蹙起,
「不過這也太辛苦你了,我們賺的錢,都是賺多少花多少,沒有一點存款,你還要支持孩子們的夢想。」
她說的是他明面上的錢,四份工資加上捕海魚的錢。
很多錢,但李浩軒花錢猛啊。
不說建學校養孩子,光是幫國家買設備這一條,就能掏光他所有家底。
「不辛苦,放心吧,錢對於我來說不是問題,我向你保證,我不會為錢所累。」
李浩軒也只能這樣子說了。
除了9億多港幣,他空間裡還放著1多億華幣。
這都是賣電腦和各種高端設備的錢。
他的空頭公司,已經儘量以最低的市場價賣給這邊。
結果因為他可以收華幣,這邊是硬塞啊,不收還不行。
這些大多都是無本生意,讓他在1962年累積了這麼多現金和資產,加上先知優勢,只要不燒科學,他不信還能為錢所累。
「其實孩子們都挺好,現在個個叫喊著要報答你,給你養老送終,除了我和爸媽他們,這群孩子是聽不得有一點聲音說你不好。」
「易中海也是,孩子們當面說你混蛋,這簡直就是鞭炮房裡面玩煙花,當場就炸了。」
葉娟一想起當時的場景,笑得花枝亂顫。
裝死的吳非凡學著李浩軒,向她單眼一眨。
郭瑩手持金箍棒,對著易中海一頓亂敲亂打。
不是她攔著,易中海估計要去醫院躺幾天。
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她忍著不笑,也挺艱難。
「用不著他們給我養老,就連我們現在懷著的寶寶也不用,以後教育上,你當好人,我當壞人,讓他們都跟你親近。」
李浩軒趴在她肚皮上,側臉傾聽。
「恐怕你用不著,他們也會爭先恐後的給你養老。你都不知道,你在他們心目中有著什麼樣的地位。」
「本來是單獨個別的情感,現在你把他們聚在一起,個別的情感匯聚在一起,更加濃烈厚重了。」
葉娟瓊鼻微皺,可愛的向他拱了拱,有些小吃醋,但更多的是為他開心。
一片真心,終究沒有白付。
她相信,憑著這群孩子對李浩軒的這份情感,隨著時間轉移,會更加濃厚。
就像她一樣,經歷的越多,知道的越多,才知道李浩軒的所做所為,有多麼難能可貴。
「孩子們知恩圖報,正是我所希望的。」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對了,虎奶快喝完了,過幾天我去一趟北方,明天帶你去動物園看看?」
「就知道你坐不住。」
葉娟嘴唇輕抿,轉而又好奇問道:
「動物園我去看了東北和一筒,它們還好,你是要去看看他們嗎?」
李浩軒神秘一笑,「嘿嘿,動物園不單單只有它倆可看,現在可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