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眼產出的水，除了對動植物有用，還對人有好處。
他要是在鷹醬開個礦泉水廠，那不是變相地幫他們提升全民體質嗎？
他寧可那個高級泉眼在系統空間裡吃灰，也不能便宜鷹醬。
「我不開，就隨便說說!」
他再次抬起頭，順著水渠往遠處看。
水從山上下去，在岔口分了流。
一股往種植區。
一股往養殖區。
還有一股，直奔場部那邊。
「三哥，水從高處下去，一路走遍整個農場，最後匯進大水塘。」
「那口大水塘，是專門挖出來養魚的。」
「草魚、鯉魚、鰱魚，都撒了苗，還放了幾網蝦。」
「到了年底，光魚就能出幾萬斤。」
「除了大水塘，還挖了十幾個小水塘。」
「挨著種植區的，澆地取水方便。」
「挨著養殖區的，牲口飲水也順手。」
「還有兩個，緊挨著生活區。」
「住場裡的人，吃喝洗涮，都用那兩口塘的水。」
秦守業點了點頭。
「水是農場的血脈。」
「這一盤水盤活了，農場就活了。」
他們下了山，重新上了車！
車子轉了一圈，停在研究所入口。
入口很不起眼，藏在一座小山的山腳。
外面是幾間平房，看著像庫房。
進了平房，拉開一道鐵門。
底下，就是地下研究所。
秦鼠在前面帶路。
「三哥，研究所一共五層。」
「第一層，研究經濟作物。」
「糧食、水果、蔬菜，都在這一層。」
「種子的培育，品種的改良，都在這兒做。」
電梯下到第一層。
這一層燈火通明。
一間接一間的實驗室。
玻璃瓶里泡著種子。
架子上碼著一排一排的育種盒。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隨從，正在忙活。
見秦守業下來，都直起身。
「三哥！」
秦守業點了點頭。
「忙你們的。」
秦鼠在旁邊介紹。
「引種的糧種、菜種，在這一層做二次培育。」
「優中選優，選出更好的品種拿出去種。」
「果樹苗、茶苗的嫁接，也在這層做。」
「頭一批培育出來的麥種，種出來比外頭的良種，一畝還能多打五六百斤。」
秦守業在一間實驗室門口站住。
一個研究員正在往育種盒裡分種子。
「這盒子裡種的什麼？」
「三哥，是黃瓜。」
「試了幾輪，挑出來的品種，比本地種的早熟半個月。」
「產量呢？」
「比本地品種，也高了兩成。」
「嗯。」
「菜這塊，也別落下。」
「人吃五穀雜糧，也離不開菜。」
「良種這塊，是農場的根。」
「根扎穩了，才長得高。」
「是，三哥！」
秦守業繼續轉著看了起來。
他一邊看，一邊尋思著，這些改良的種子，拿去龍國的話，能解決不少問題。
回頭多弄一些良種，通過秦守拙的手，送到國內去。
最起碼讓老百姓每年多打幾口糧，多吃幾口菜！
一層看完，他們去了二層，
電梯門一開，一股牲口糞便的氣味就頂了上來。
過道兩側，分布著一間一間的圈舍。
小牛、小羊、小豬，分開養著。
角落裡還圈著一群雞鴨鵝。
這些都是留在這層做樣本的。
圈舍收拾得乾淨，氣味卻壓不住。
秦守業皺了下鼻子。
「這味兒，不小。」
「三哥，養牲口搞研究，味兒免不了。」
「每天沖洗兩遍，能壓多少算多少。」
顯微鏡、培養箱，擺了一屋子。
牆上掛著配種記錄表，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這一層，研究牲口的繁育和改良。」
「牛羊豬的配種記錄，防疫方案，都在這層。」
「雞鴨鵝的孵化，也歸這層管。」
「牛崽成活率，現在到了九成五。」
「這個數，在外面養牛場，想都不敢想。」
秦守業翻了翻桌上的記錄本。
一頁一頁，記得工工整整。
他往圈舍那邊看了一眼。
「這些牲口，成天關在地下，見不著太陽，不會出問題？」
「不會，三哥。」
「每天定好鐘點，分批趕上去放風。」
「曬曬太陽，撒撒歡，再趕回來。」
「放風的時候，也有人跟著。」
秦守業點了點頭。
「該曬曬，該動動。」
「圈養的牲口，最怕悶出病來。」
「是，三哥！」
第三層，研究工業技術。
電梯門一開，先聽見聲音。
車床嗡嗡地轉。
砂輪呲呲地磨。
金屬碰著金屬，叮噹響。
空氣里混著一股機油味和鐵鏽味。
這一層的架子，比下面幾層都多。
零件、樣品，擺得滿滿當當。
牆角還停著一台拆了一半的拖拉機。
一個工人蹲在拖拉機前頭，正往變速箱裡裝齒輪。
不遠處的車床邊上，一個研究員戴著護目鏡，正在車一根鋼軸。
鐵屑從刀口卷出來，落了一地。
另一張台子上，趴著一個人。
他手裡捏著電烙鐵，往一塊電路板上焊元件。
焊點又小又密。
邊上擺著一台示波器，屏幕上的綠線一跳一跳的。
靠里的台子，擺著一排玻璃瓶子。
瓶子裡裝著各色粉末和液體，貼著標籤。
秦鼠在旁邊說。
「這一層，搞工業技術。」
「不光是農場裡的農機。」
「整個工業領域的高端技術，都在這層琢磨。」
「機械、冶金、化工、電子，都沾。」
「那台車床，改過主軸，精度提了一截。」
「示波器、焊台，都是新添的。」
秦守業走到車床邊上，彎腰看了一眼。
地上厚厚一層鐵屑。
他撿起一根剛車下來的鋼軸，掂了掂。
「精度怎麼樣？」
「頭髮絲的一半。」
秦守業點點頭，放下了手裡的鋼軸。
「三哥，你後面給我補的人才隨從，有一些安排到了這裡。」
「人手夠了，研究的項目也增加了。」
「做的不錯，有什麼研究成果，先跟秦守拙打個招呼。」
「讓他安排！」
秦守業說完走回那輛拖拉機前頭，看那個工人裝齒輪。
「這台拖拉機，改了變速箱，馬力大了一截，還省油。」
「秦鼠，他們能不能把改造後的拖拉機圖紙畫出來。」
「可以！」
「那弄一份，回頭讓我帶走。」
秦守業打算把圖紙帶回去，找機會交給龍城農機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