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看到周峰來了之後,也都是紛紛起身。
周峰擺擺手示意眾人繼續聊下去,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不過既然周峰來了,會議的中心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眾人依舊討論得火熱,只是最後都需要周峰拿主意。
周峰也和眾人一起討論。
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敲定了宴會的細節。
所有人都集中在廣場上,然後畫出來一些區域。
分成大大小小十幾個場地,食物之類的都是各自準備。
在靠近中心的區域是倖存者們,周峰也在其中。
其他部落的精英戰士和長老們,也都安排在這附近。
算是彰顯出對他們的重視。
眾人都對這個方案沒有什麼異議。
於是周峰就讓眾人去安排了。
「唐成你留一下。」就在唐成準備離開的時候,周峰把唐成喊住了。
唐成聽到周峰的話,也重新坐了下來。
「唐成,你之前有什麼話和我說來著。」周峰問道。
聽到周峰的詢問,唐成臉上再次浮現出難為的神色。
「咱們之間有什麼話不能說嗎?」周峰很詫異。
怎麼現在就兩個人了,唐成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番話不好出口啊,從昨天邱琳回來之後,我就聽到了倖存者之間有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唐成乾咳一聲。
「怎麼了?邱琳回來不是好事嗎?」周峰感覺到奇怪。
邱琳可是給他們帶來了重要的情報。
首先就是專項組的人,可能也出現在了島上。
這是來幫助他們的!
就算專項組的人這次沒有傳送到島上。
但是根據邱琳所說,專項組的人也一直都沒有放棄他們。
始終在做著各種的努力。
就算是現在沒有來到島上,遲早有一天也會來的。
「不是針對邱琳的……是……是在談論選擇新首領的事情。」唐成一咬牙終於把這番話直接說出來了。
「選擇新首領?」周峰皺了皺眉頭。
「沒錯,有不少人覺得如果專項組的人來到煤城,應該選擇一個新的首領出現,最好是專項組的人。」唐成說完這些話之後,還表示希望周峰不要生氣。
他正在收集這些人的名單,只要是說過這些話的人都會被他記錄上。
周峰頓時明白了,為什麼唐成會覺得難以開口了。
估計就是擔心自己被氣到了,所以才一直憋到了現在。
營地現在一切正常,幾個領隊也乾的不錯。
怎麼會有選舉新首領的想法。
顯然是因為專項組可能即將來到煤城,所以這些人想要換個大腿抱而已。
「我沒有理由要生氣。」周峰擺擺手說道。
這都是人之常情。
周峰如果連這一點都沒有預料到的話,那他就太天真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人?」唐成問道。
「沒有必要處理,就讓他們去說好了。」周峰淡淡的說道。
「不處理?那豈不是便宜他們了?對你也不公平啊。」唐成由衷的說道。
畢竟唐成最清楚,周峰為了營地做出了多少的貢獻。
結果現在眼看著救援即將到來,居然有人要把周峰從首領的位置上趕下來。
只能用忘恩負義來形容。
「如果不是為了在島上活下去,我也不願意坐首領這個位置,如果現在專項組的人能替換我那是最好的,你應該理解我才對。」周峰笑了笑說道。
「這倒是……」唐成不由得點點頭。
因為唐成當初就是不願意管理營地,所以才加入周峰這邊。
他最清楚管理一個營地的難度有多大。
只不過唐成還是有點不甘心。
「我還是把調查結果告訴你吧,讓你也有個心理準備。」唐成說道。
「行。」周峰點點頭。
既然唐成有了初步的調查結果,他也不介意聽一下。
根據唐成的描述,提出選新首領的人挺多。
從昨天開始營地裡面就有這種議論的聲音。
一直到現在唐成終於搞清楚了,這些聲音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大概有十來個人,到處散播這種想法,他們中領頭的人應該是齊樊。」唐成說道。
「齊樊?他在散播這種消息?」周峰聽到後還是挺驚訝的。
因為齊樊這個人不是其他營地的,就是自己營地的人。
是在中心山脈發生內亂的時候,併入到自己營地的。
這麼長的時間裡,齊樊從來都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而且不但沒有異常舉動,甚至可以說是營地裡面的模範分子。
幹活的時候很積極,參加作戰也從來不躲在後面。
周峰甚至考慮過讓他當個領隊之類的。
只是領隊沒有位置了。
所以周峰把齊樊安排到了煤礦那邊,和謝明一起管理煤礦。
雖然管理煤礦很辛苦,不過實際上是個輕鬆的差事。
只是髒一些而已。
因為現在煤礦幹活的,全部都是之前煤城的奴隸。
他們對於採煤的工作比較熟悉,也願意幹這個工作。
「嗯,我也沒有想到是齊樊。」唐成緩緩點頭,這也是唐成難以開口的另外一個原因。
「他有什麼不滿嗎?」周峰很好奇。
因為周峰覺得齊樊並沒有受到什麼委屈。
按理來說應該沒有理由這麼做才對,而且這麼做對齊樊也沒有什麼好處。
換一個專項組的人當首領,齊樊還是和以前一樣。
「應該沒有什麼不滿吧,要不找他談一談?」唐成問道。
「不用了,眼下沒有這個必要。」周峰擺擺手。
唐成頓時明白了,這是周峰不希望打草驚蛇。
下午。
一群人正在用小推車搬運物資。
在這些小推車裡面,是一塊塊黑煤。
他們要做的就是將煤礦裡面的煤炭,運送到煤城去。
這個路程並不算遠,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
因為今天晚上要舉辦宴會,所以下午要多送一些過去。
這樣晚上才足夠使用。
「晚上開宴會啊,好久都沒開過宴會了,上次是不是剛剛在太陽穀附近把營地建起來的時候。」
負責監工的謝明看著這一路運送煤礦的小推車,忍不住感慨道。
「沒錯,原本定下一個月開一次宴會的,不過這個規矩早就沒了。」站在謝明旁邊的一個人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