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事,但是這東西怎麼辦?」
她剛剛還怪蛋蛋是個熊孩子,這下她也成了熊家長。
「沒事,給你了就是你的,收著吧。」塞諾笑了笑。
那獸要是能活下來,自然還會再出現。
「可是…」平白收人家東西,這會讓凌煙覺得欠了人家的。
「先收著吧,以後有機會見到他再還給他,或許咱們以後還能找到火晶呢。」
凌煙內心悵然,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來見一面說聲對不起,再吐口血流留點財產就走了,就這麼走了?
更讓凌煙腦殼疼的是,她竟然對他生不起惡感。
這可是獸世欸,什麼樣的男人找不著?
好吧,那樣的確實也不多,那類似歐洲混血的長相,至少是在凌煙心吧上的審美。
「還在想呢?」墨桓幽幽的聲音在凌煙耳邊響起。
想這麼認真,他給她披斗篷她都沒反應。
凌煙笑了下,回身圈住墨桓的脖子,一個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墨桓一時不察,好巧不巧,兩張唇貼在了一起。
唯美浪漫的吻並沒有發生,凌煙推開墨桓嘶了一聲,嘴唇好疼,肯定給她磕破了。
墨桓眼神幽幽,他怎麼覺得是煙煙的力氣又大了呢。
這要是之前,就算他沒有防備,凌煙的力氣也不會直接將他拉下去。
「我看看我看看。」赤華一路小跑竄了過來。
捧著凌煙的臉開始觀察,還好只是磕腫了一點,沒有破皮。
「不疼不疼。」赤華指尖輕輕點上凌煙的嘴唇,小小的傷口很快復原。
「咱不跟他玩,我們回去。」赤華大著膽子攬著凌煙的腰將往獸洞帶。
凌煙經過墨桓時朝他做個鬼臉,無聲的說了三個字。
墨桓聳聳肩攤開手,臉上帶上了笑意。
罷了,只要她高興,做什麼都行。
……
另一邊去往東大陸的方向,幾道獸影飛掠在昏暗的密林里。
儘管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金聿卻絲毫沒有停下休息的意思。
他怕他一停下,就要忍不住回頭。
獸王城的王,永遠都是立於人前最驕傲的那個,絕對不會在別人同情的目光里苟且。
「撲通。」
一時不察,金聿沒有估算好河道的距離,掉進了湍急的水流中。
還好身後跟隨的獸人離得不遠,將人迅速撈了回來。
半晌,金聿醒轉,周圍探過來一圈他一點也不想看見的臉。
金聿嘆口氣準備起身,死又死不掉,活又活不好,好煩。
銀浩也就只有點,趁著他不在鬧鬧么蛾子的本事了。
「族長可以休息一下再趕路的。」其中一位獅獸勸阻道。
「不是你們說很急嗎?」此時的金聿臉上失去了他一慣的溫和表情,帶上了些桀驁和陰鬱。
說了很急,你不還是來了赤狐族。
當然這話獅獸們不敢說,不然指不定要被坑的多慘。
別看族長臉上整天掛著笑,但金獅族卻沒有一個不怵他的雄性,包括那些族老們。
「等金銘傷好些他會處理的,族老們也會盯著的。」那獅獸最終還是沒能扛著金聿的冷氣攻擊,顫抖著說完了這句話。
「我還沒問,金銘傷的很重?」金聿朝這獅獸伸出了手。
「金銘還好,那位蠍獸大人傷的很重,不過也是多虧了他,銀浩的人才沒有打開神隕之地。」獅獸一邊回答,一邊思考族長伸手是什麼意思。
最後也沒想明白,他試探著想把自己的手伸過去。
「喂!」金聿呵斥一聲:「獸核!」
「哦哦哦。」那獅獸慌忙從空間裡拿出壓箱底的一顆七階獸核。
金聿幾下吸收完後又看著他。
最後,七八個獸人幫金聿一起湊了幾個七階獸核。
嘖,真窮,金聿內心腹誹。
「回去還你們。」說罷,金聿化出獸型,繼續趕路。
跟在他後面的獸人無奈,只得捨命跟上。
異能出了問題,體能還這麼變態。
伴著呼嘯的風聲,天光逐漸亮起。
一夜都沒有睡好的凌煙精神萎靡,昨晚做了一晚上夢,夢裡始終是那雙漾著淺淺金色的眸子。
她靠坐的床上發著呆,直到赤華進來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
「煙煙,怎麼不開心?」
凌煙抓住了在子眼前亂晃的手:「別鬧。」
赤華抿抿唇:「那我們吸收獸核。」
「等等。」凌煙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赤華不解的看著她。
「我沒覺得餓。」凌煙抓著赤華的手,仰頭看著他。
獸夫們陸續走了進來,顯然剛剛的對話他們都聽到了。
「會不會是和火晶有關,對了,蛋蛋怎麼樣了?」凌煙看著幾人道。
「蛋蛋還是不動,沒有任何反應。」翎川答道,蛋蛋那邊他一直在關注著。
「那獸核就先不吸收了,等煙煙感覺餓了,再吸收。」白珩說道。
赤華和凌煙跟著點頭。
獸核本來就不是雌性用的東西,既然她身體暫時不需要,他們也不會隨便亂給她用。
只是這一等,又是好幾天。
沒想到這火晶這麼管用,這幾天她都沒有感受過之前那種缺少能量的虛弱感。
就是不知道送東西的人怎麼樣了,也不知道蛋蛋砸的那一下好了沒有,還有他的傷……
凌煙坐在門口的樹下,撐著頭看著不遠處的水池。
……
「阿嚏。」剛剛走到獸洞門口的金聿狠狠打了幾個噴嚏。
獸核不是還他們了嗎?怎麼還惦記自己。
「哥,你回來啦。」金銘蹦蹦跳跳的從屋裡跳了出來。
金聿上前來摸了一把他的腦袋:「辛苦了。」
「不辛苦,哥,我是不是耽誤你事了?」金銘自責不已,這麼著急把哥叫回來,也不知道他見沒見著人。
他不會,真的只是道個歉便回來了吧?
他哥應該沒有那麼呆。
「沒事,沙瀾呢?說說吧,怎麼回事。」
金聿邊往裡走邊和金銘說話,金銘趕忙轉頭跟上,一蹦一蹦的格外滑稽。
「等會,這都多少天了傷怎麼還沒好?」金聿抓過金銘的肩膀開始查看。
他身上傷口倒是不多,但個個都沒有癒合的痕跡。
「你沒獸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