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姐姐以前會在家裡放東西,家裡可以連通任意一個地方,可以隨時過去。】
「以前是什麼意思?」凌煙沒管其他,敏銳的抓住了重點。
【……】
【小圓也不知道小圓剛剛為什麼要這麼說。】
怎麼像個人工智障?還是自己真的有什麼以前?
凌煙只覺得腦仁疼,她根本就不想搞什麼特殊化。
但偏偏是她穿越,凌煙淺淺嘆了口氣,千萬不要拿什麼犧牲小我拯救大我的救世主劇本呀。
她只想做條躺平的鹹魚,翻身都不要。
空間?傳送?
空間有沒有獸夫們的好用暫且不提,那滾筒洗衣機式的傳送,她是真的敬謝不敏。
如果小圓能在一開始的時候出現,凌煙或許還會欣喜若狂,現在嘛。
也很好啦,只要能確定小圓的可信度,那就是張底牌。
就是小圓在自己這裡的信任度,還沒有獸夫們的高。
儘管自己的感知或者是潛意識裡,都認為它沒有威脅。
不過送上門的後手,凌煙也沒有推脫的道理。
「那小圓以後就是咱們家的啦。」凌煙笑著撫摸著光滑的蛋殼。
「對了,我們說話你能聽見嗎?」
【離得近,聽得見。】
「那他們怎麼聽不見你說話呢?」
【因為是姐姐的小圓呀,家沒有你的允許也沒有人能進去,傳送也是。】
「嘖,小圓好棒。」
凌煙拍了拍手,像在誇獎小孩般,而這白玉色的蛋殼像是塗上了一層淺淺的粉。
直到一人一蛋聊完天,墨桓才鬆了松尾巴。
只是翎川幾人做好了飯,白珩還沒有回來。
「今天怎麼這麼晚?」凌煙看了看門口,天色就要暗下來了。
這段時間,白珩的毛毛總算長了些,雖然還沒有恢復以前的長度,但好歹是覆蓋住了皮肉。
白珩這兩天天天早出晚歸,發泄著這些天積攢下的精力。
不過他心裡也惦記著自家伴侶,知道她肯定會等他回家再吃飯,倒是也沒有耽誤太久。
飯桌上,凌煙聊起了和小圓的談話。
除了一問三不知,就是空間和傳送了。
這些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凌煙乾脆一起說了。
倒是塞諾聽得眼神亮亮的,這個傳送好,到時候設一道光圈在海底,他就算在海域生崽,也能時時見到煙煙了。
那個空間也有用,雖然裡面待著不舒服,但是有突發情況,也能用得上。
其他獸夫們反應一般,只叮囑凌煙不要單獨進空間。
凌煙撇撇嘴,行吧,小圓的功能在他們那裡不是助力,倒像是個隨時要拐走他們伴侶的麻煩。
……
第二日。
凌煙剛剛睜開眼睛就被眼前的黑影嚇一跳。
「你要嚇死我。」她伸手拍了一下赤華的胳膊。
赤華疼的『嗷』了一嗓子,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
「叫什麼,有那麼疼嗎?」凌煙覺得自己的腦瓜子現在嗡嗡的。
然後,她就看著赤華不算白皙的胳膊上,慢慢起了四個手指印。
凌煙不敢置信的看看手,又看看赤華的胳膊,最後在來回比劃了一下。
「真是我打的?」
凌煙有些心虛,剛睡醒又被嚇,她剛剛好像確實用了點
赤華委委屈屈點點頭,又湊了過來:「要不煙煙你再試試?」
說著還將另一隻胳膊遞了過來。
「不試了不試了,是我剛剛手重了。」凌煙拉過赤華的胳膊看著他手臂上的紅痕。
她現在力氣這麼大嗎?
到底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煙煙,獸核吸收了嗎,起來吃飯吧?」白珩早就聽見動靜了,等了半天也不見二人出來。
「阿珩,這是我打的。」凌煙把赤華的胳膊往白珩那邊一推。
「嗨呀沒事,打著玩隨便打,煙煙我抗揍的很。」
赤華說著就要抽回手臂,卻被白珩和凌煙同時攔住。
「什麼時候開始的?」白珩看著凌煙問道。
凌煙搖了搖頭,她也沒發現。
「是這段時間吸收獸核的緣故嗎?還是那塊火晶。」赤華摩挲著下巴思考。
「應該是火晶。」凌煙想了想道。
吸收完那半塊火晶後,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身體素質的提升,而獸核只是彌補了她身體缺乏能量的空虛感。
「那煙煙,都這麼多天了,你確定不用再吸收獸核了嗎?」赤華擔心的問道。
他這兩天時時刻刻跟著凌煙,就是怕她突然缺少能量會餓壞。
凌煙抬了抬胳膊,好像那種虛弱感又來了。
「赤華,我們吸收一個獸核試一試。」
赤華立馬握住凌煙的手,但是半晌,他的神色卻凝重起來。
「煙煙,你的身體似乎不吸收獸核的能量了。」
赤華鬆開她的手,他掌心裡的獸核卻完好無損。
「試試這個。」白珩說著遞上了之前凌煙吸收過一半的那塊火晶。
凌煙猶豫了一下,上次是不小心,這次再用他的東西,讓她總有一種虧欠了別人的感覺。
就好像他突然出現一下,只是一個送道具的工具人似得,這讓凌煙心裡很不舒服。
「等我們再見到他後,拿別的東西補償就是了。」白珩知道她的心思,勸慰道。
左右她的身體最重要,其餘的他們會還。
大不了一顆火晶抵十顆八階獸核。
凌煙沒再糾結,點點頭結結過,罷了,債多了不愁。
這一次,凌煙仔細的感受著這種能量湧入的感覺。
奇怪,明明火晶的顏色在肉眼可見的變淺,她卻沒有任何能量入侵的感覺。
而身體上的一絲絲不適,也被徹底趕走。
她開始有些唾棄自己的身體了,這是只想吃好的呀。
「看來以後要用這個了。」凌煙無奈攤手。
白珩伸手摸摸她的腦袋:「我們來想辦法。」
「說不定崽崽生了就不用了。」凌煙露出一抹笑,她現在很是想得開。
白珩跟著笑笑,但他卻覺得恐怕不會這麼樂觀。
看來他們最終還是得去趟東大陸。
……
「阿珩?」
凌煙伸手在白珩面前搖了搖。
怎麼吃著飯就發起了呆。
白珩回過神:「煙煙,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