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說的是啊,他們一來就挖,都沒測測金子到底在哪,這不是亂挖嗎。
「瑪德,都習慣直接挖,挖一會再淘了,這扯不扯,把探測儀給我,我過一下。」黃飛說著接過探測儀,開始滿地亂掃。
只是他很快把地上掃完,也沒發現金子的蹤跡,他不由「嗯」了一聲。
「不對勁,這也沒響啊,你把腳挪挪,看看是不是踩住了。」黃飛不信邪的讓李春來換個地方說。
「探測儀範圍那麼大,咋可能就我踩住這一塊,你剛才都從我褲襠下掃過去了,哪有啊,你看看其他地方。」李春來往邊上走幾步說。
「沒有,不對勁,難不成是還沒挖到深度?」黃飛奇怪的說。
「有沒有可能,它已經被挖出來了呢?」陳峰舉起那塊金子。
「沒有,絕對不可能,我還沒挖呢,怎麼可能就被挖出來了,誰挖的啊。」黃飛聞言頭都沒抬,無比肯定的搖頭說。
「哎,峰哥,咋在你手裡啊?」林年滿眼驚奇。
「我靠,峰哥你啥時候淘出來的,你也沒下來啊。」李春來同樣相當疑惑。
「啥玩意,我靠,你那是啥啊,金子?」黃飛聞言抬起頭,看著陳峰手裡的東西無比驚訝的說。
「就在旁邊的土堆上,我一眼就看到了,你們三還在下邊挖呢,咋的,想挖穿地球啊?」陳峰站起來說。
「我去,這活乾的,整半天在外邊呢,咱們還在這挖呢。」黃飛有些無奈的說。
「下次還是先拿探測儀探一下吧。」李春來失笑一聲。
幾個人就這樣拎著工具爬了上來,看向陳峰手裡的金子。
「這塊金子值多少錢啊,看著可沒有之前的大。」黃飛盯著金子問。
「我估計也就七八萬的樣子。」陳峰將金子拋了一下。
「那也不少了,就這挖兩下就能有七八萬。」李春來相當知足。
「確實,這樣的金子不用多,一天挖十個都賺飛了。」林年同樣開口。
「走吧,出去找下一個地方。」
陳峰說著就走了出去,那熟悉的大風灌臉,讓他下意識把頭側了一下。
他本想直接往左邊走,那邊有一個大貨,可是他剛邁開腳步就停住,回頭往右邊看了一下。
略微尋思一陣,他就走了過去,蚊子再小也是肉,還是要了吧。
來到右邊的那個位置站定,陳峰揮手叫他們過來。
「就這,挖吧。」
「好,那我叫叔過來。」幾個人圍了上來,林年回頭開口。
「哎,不用,你們三個挖就行,這個沒多深。」陳峰阻止了陳峰。
這個貨也就半米深的樣子,幾鍬就挖開了,要是用挖掘機挖,他們一會同樣得在土堆里翻,效率都差不多。
而陳建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往這邊開來,剛準備叫他們離遠點,就看到陳峰迴頭對他擺了擺手。
陳建國有些納悶,但還是聽從陳峰的話,在原地站著不動。
「行,那就挖吧。」黃飛拎著鐵鍬,猛的一鍬鏟下去,就往一邊揚。
李春來跟林年也都加入其中,拿著鐵鍬就開挖。
三個人,拿的還是大鐵鍬,那速度不言而喻,沒一會就挖出一個挺深的坑。
「行了,拿探測儀探一下,看看在哪。」陳峰開口。
李春來直接把鐵鍬扔在地上,撿起探測儀,來回掃了一下。
「哦嗚~」
「就在這,這個位置。」聽到聲音的李春來指了下方位。
「那就來吧。」林年回手掏出小鍬,蹲地上就開始過土。
黃飛也跟他一起蹲下來,只是這大風對他倆一點也不友好。
正常來說是鏟起一鍬土,然後在探測儀上過一下,沒有就揚掉。
結果現在風太大,一揚那土直接變瀑布了,吹的那都是,風向稍微不對,就刮的滿身都是。
「哎呀我去,都刮我頭髮了里去了。」黃飛扒拉著腦袋跟林年說。
「這沒辦法啊,我已經揚的挺遠了,關鍵風太大,全都吹回來了,噗!」
林年還沒說完,黃飛揚掉的一鍬土就有不少被吹到他的臉上。
「天道好輪迴,咱倆誰也別跑。」黃飛笑出聲來。
就這樣大概挖了個十幾鍬,林年的鏟子裡響了起來。
「哦嗚~」
聽到聲音,林年停下,將鏟子輕輕抖了抖,然後再繼續過探測儀。
一直倒了大半,林年才終於在鏟子裡看到了那顆貨。
「哎,在這呢。」林年伸手將貨拿了出來,本想下意識吹一吹,結果發現根本不用。
只需要捏著金子來迴轉一下,金子就被大風吹乾淨了。
「這得值多少錢,怕不是也得五六千吧?」黃飛問道。
「我估計得七八千,份量蠻重的。」林年稍微掂了掂說。
「我這有稱,要稱一稱嗎?」李春來說著就要掏秤說。
「可拉倒吧,就這小玩意,都不夠上稱的,以後低於十萬的貨,只配在晚上一塊稱。」黃飛咧嘴一笑。
「差不多能值個七八千的樣子,林年猜的差不多。」陳峰在一旁開口。
「這麼淺的深度,咱們這次是真撿漏了,這沒被人淘走,那真是純純點好。」黃飛彎腰收拾了一下工具。
「沒辦法,咱就有這命。」林年笑道。
陳峰把金子揣兜里,這次往左邊走去,小開胃菜也吃完了,是時候該吃大貨了。
陳峰大概走了幾百米,就來到那個貨的位置,這次的位置明顯有被挖掘過的痕跡,像是那種挖掘機翻了一遍的感覺。
「可惜啊,當你們得知自己曾經與這麼大的金子失之交臂的時候,真不知道你們會是什麼感覺。」
陳峰抿嘴一笑,回頭把人都叫來。
黃飛幾個人下車,拎著工具問道:「就這開挖嗎?」
「這次不用咱們了,回車裡暖和吧。」陳峰接過鍬,在地上畫了一下。
然後指了指地,指了指陳建國,就回到了車裡。
陳建國對此自然心領神會,直接把挖掘機開過來就開挖。
猛的一鏟斗下去,這裡或許是因為曾經被挖過的狀況,所以陳建國沒有感覺到絲毫阻力,就跟挖起一斗棉花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