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慫蛋,滾遠點!」
一個偽軍旅長過來扒拉陸塵的褲子。
陸塵直接一腳踹出。
將這個狗漢奸踹的原地打滾。
小鬼子將這群偽軍旅長全部帶了出去。
已經投誠的三個則是被好生招待。
於芷山眼看著大勢已去。
不由得心生懊悔。
當真是大意失荊州!
要是他提前做好準備,說不得還能跟日本人談談條件。
只是現在麼,還談個屁。
等著被宰割吧。
其實若不是有那幾個偽軍旅長作為內應。
就憑鈴木美惠子這一百來個日本兵,想要拿下於芷山,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到底還是手下出了叛徒。
「鈴木中佐,你們日本人打算怎麼處置我,是想要把我殺了?」
鈴木美惠子堅定的搖了搖頭。
「於司令,你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
帝國絕對不會對朋友下手。
我們還要一起建設大東亞共榮圈。」
一旁的陸塵聽著美惠子的話,心裡大罵小鬼子無恥。
你見過哪個朋友跑到別人家裡連吃帶拿。
臨走時,順便給你兩個大嘴巴子。
告訴你,你老婆很潤。
於芷山這些年刀山火海走過來。
對於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裡的閨女。
「既然你們不想殺我,那就放我回家吧,這裡的兵權我如數上交。」
鈴木美惠子搖搖頭。
「於司令,你仍然是奉天保安司令。
只不過你手下的位置需要動一動。」
按照本庄繁司令的指示。
於芷山這個人不能殺。
不僅不能殺,還要好好養著。
作為遼省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只要於芷山還活著。
那就可以招攬更多的漢奸走狗。
本庄繁是想到把於芷山作為一塊活字招牌。
表明日本人善待投誠者的決心。
「既然你們不想殺我,那我就走了。」
於芷山如今心灰意冷。
作為民族罪人,鐵桿大漢奸。
他已經上了日本人的賊船。
再想要下來。
那是不可能的。
除了老老實實的回家等候發落。
天下之大。
他已無處可去。
陸塵也是搖頭嘆息。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
天天首鼠兩端,不聽號令。
你還以為這是老張家統治的時候?
「於司令,帝國不會對你怎樣。
倒是還是需要你一起去特務機關處走一趟。」
為了防止於芷山跟外面一些老部下串聯。
鈴木美惠子必須要先將於芷山控制起來。
於芷山很配合。
坐上鈴木美惠子的專車就離開了。
一群被五花大綁的偽軍旅長。
看到於芷山都被帶走了。
一個個的面如死灰。
這次被抓進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來到奉天特務機關處。
陸塵親自將於芷山送進單間大牢。
這裡床鋪被褥一應俱全。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傢伙是來住旅店的。
「於司令,就先委屈你在這裡住幾天了。」
陸塵點燃一根哈德門香菸。
猛抽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於芷山也是看開了。
反正日本人還需要他。
沒了兵權就沒了吧。
大不了以後改行從政。
幾年之後,照樣又是一條好漢!
「給我來根香菸。」
陸塵看著穩如老狗的於芷山。
不禁大為欽佩。
不愧是參加直奉大戰活下來的老兵油子。
就這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就值得讓人高看一眼。
陸塵抽出一根香菸。
用順走二狗的法國煤油打火機給於芷山點上。
兩人美美的抽著。
一根煙還沒結束。
一個日本兵就跑了過來。
「陸翻譯,外面有個叫於小柔的找你。」
陸塵扔掉香菸。
將剩下的哈德門給了這個小鬼子。
小鬼子自然十分高興。
陸大翻譯樂善好施。
他們這群小鬼子可是沒少蹭吃蹭喝。
要不是鈴木美惠子是長官。
他們這群小鬼子也想蹭蹭......
來到特務機關處門口。
陸塵看到了眼眶通紅的於小柔。
「於小姐,你......」
陸塵話還沒說完,於小柔就拿著刀沖了過來。
「我艹你小媽!你瘋了!」
陸塵一個擒拿過肩摔。
將於小柔狠狠地摔了一個屁股蹲。
「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嗚嗚嗚......」
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
兩個站崗的日本兵連忙沖了過來。
「陸翻譯,您沒事吧。」
兩人說話間就要把於小柔拖進特務機關處。
奶奶的,敢在這裡鬧事。
非要扒了你的皮!
於小柔叫兩個鬼子朝她走了。
嚇得臉色慘白。
一個彈射。
直接蹦了起來。
害怕的躲到陸塵身後。
陸塵舉起雙手,並不想搭理這個神經病。
你不是能麼。
一會讓小鬼子教訓教訓就老實了,
於小柔一看陸塵不護著她。
頓時傻眼了。
「陸塵,你別讓他們過來!」
於小柔死死地抱著陸塵。
說什麼也不撒手。
兩個鬼子一看這一幕。
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
「吆西,還是陸翻譯你會玩!」
兩個小鬼子,以為陸塵把於小柔給辦了不負責。
這才找上門來拼命。
如今看兩人的樣子。
哪裡像是醜人。
陸塵從懷裡一抓。
從儲物空間內拿出兩包香菸交給兩人。
兩個小鬼子頓時開心的不行。
啥也沒幹,白嫖兩包香菸。
爽!
等到兩個鬼子走遠了。
於小柔才小心翼翼探出腦袋。
「快鬆手吧,我滴胸大肌都被你抓疼了!」
於小柔又氣又惱。
剛剛慌亂的樣子消失不見。
跳到一邊,指著陸塵的鼻子質問道:
「你為什麼把我爹給抓了!」
陸塵攤了攤手。
表示很無辜。
「抓你爹的是日本人,關我什麼事。」
「你胡說,肯定是你攛掇著日本人去乾的!」
陸塵是有名的狗翻譯。
在這奉天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忽悠的小鬼子暈頭轉向。
短短几個月,就從一個臭翻譯干到了奉天警察署署長的高位。
當漢奸當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於小柔你別給我找事,你爹派人殺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怎麼著,就不准我還手了?」
於小柔陷入沉思,眼眶中的淚水,卻不爭氣的滾滾而落。
陸塵以為這丫頭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剛想開口安慰幾句。
誰曾想,這小妮子竟語出驚人。
「陸塵,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錯麼!」
啥玩意?
拋開事實不談?
你踏馬都拋開事實不談了。
可不就是你沒錯。
「於小柔我建議你去奉天第五醫院看看病。」
「什麼第五醫院?」
陸塵看著於小柔倔犟的小眼神。
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奉天唯一一家精神病醫院。」
陸塵說完就跑了。
回過味來的於小柔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陸塵你罵誰精神病呢,我跟你拼了!」
於小柔從地上撿起來被陸塵踢開的小刀,追著陸塵就往特務機關處跑。
兩個站崗的日本兵一看於小柔又犯病了。
立刻端著三八步槍沖了上來。
陸塵躲到兩個小鬼子身後。
得意的看著於小柔。
於小柔畏懼的看著兩個日本兵。
可是性格倔強的她還不願意離去。
反而死死地瞪著陸塵。
「陸塵你要是不把我爹撈出來,我就天天在門口等著你!」
於小柔下定了決心。
這次說什麼也要讓陸塵把她爹給放了。
雖然她爹是大漢奸,可她也是國黨潛伏人員呀。
相互抵消。
她爹不就是沒罪了?
聰明如她。
陸塵要是知道她這麼想。
高低要喊一聲。
「大哥,請收下小弟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