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白晚晚,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陸塵不打算再跟這個三無少女廢話。
再待下去,這小妮子怕不是會腦補出更多畫面。
白晚晚一看陸塵把自己撞成這樣,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頓時不樂意了。
「陸塵,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你看你把我撞的,頭上都是一個大包,胳膊都劃破了!」
陸塵打量了一下這妮子,確實被撞的不輕,皮膚都擦破了,必須賠償一下。
陸塵從懷裡一抓,十塊大洋出現在手中。
「給,十塊大洋,自己去醫院上點藥,我還有事先走了。」
十塊大洋相當於白晚晚小半個月的工資,也不算少了。
陸塵將大洋放到白晚晚手中,白晚晚一看陸塵要拿錢打發她,頓時不樂意了。
小手抓住陸塵的胳膊,說什麼也不撒手。
「白晚晚,你別得寸進尺,你就一點擦傷,十塊大洋已經不少了!」
陸塵如今有了錢也是大方了不少,這要換在以前。
櫻花鬼子被陸塵奪走第一次,還不是讓咱陸大爺甩了十塊大洋?
「我不管,你撞了我,你就要對我負責,誰知道我有沒有被你撞出腦震盪。」
艹!
陸塵無語了,這三無少女怕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白晚晚低著頭,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作為紅黨預備黨員,她迫切的想要立功。
只有立了功,她才能轉正。
如今被陸塵撞了,不正是大好機會。
說什麼也要賴上陸塵,讓他給自己安排進警察署!
陸塵要是知道這妮子想這麼美的事,高低抽她一頓。
太不要臉!
「行,那你就跟著吧。」
陸塵說完就重新上了車,白晚晚也不甘落後,直接一屁股擠了進去。
乾巴巴的,膈應人。
「大哥,咱還去麼?」
二狗回頭看了陸塵一眼。
他們要去大胡同的妓院耍,這帶這個妞是什麼意思?
哪有嫖客自帶的?
「廢什麼話,開車!」
陸塵拿出哈德門香菸,自顧自的抽著。
來到大胡同的天香閣妓院。
二狗剛停下車,陸塵就推門而下。
一路上他被白晚晚煩得要死。
話里話外都是她受了多大委屈。
剛進入天香閣,裡面就走出來一個中年人,正是奉天保安司令部下轄的第四步兵旅旅長張魁。
「陸署長您可算來了,姑娘們都等急了。」
張魁很懂事,雖然他在此等了陸塵兩個多小時,可他只說姑娘們久等了。
陸塵心中有數,對於這個老油子也是有了數,是個懂事的聰明人。
就是骨頭骨頭有點軟。
日本人一威脅,這傢伙就慫了。
「讓張旅長久等了,一會定要同張旅長多喝幾杯。」
陸塵拱了拱手,就要往裡走。
張魁忽然發現陸塵身後還跟著兩人,男的還可以理解。
這黃花大閨女,是怎麼回事?
「陸署長,這位小姐是?」
張魁只是打眼一看就知道白晚晚是個雛,來妓院帶這玩意是幹嘛?
陸塵見張魁十分疑惑,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這裡面的女人都被人玩爛了,我還是喜歡小雛鳥,這不就自己帶了一個。」
張魁瞪大了眼珠子。
來大胡同自帶妞,還是陸署長會玩!
「今天長見識了。」
張魁拱拱手,帶著陸塵朝裡面走去。
身後的白晚晚看著四周的鶯鶯燕燕,頓時不樂意了。
「這陸塵怎麼能帶她來這種地方!」
二狗賤兮兮的湊上來,很沒眼力勁的道:
「白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大哥胸懷寬廣,還有這麼多女人等著大哥解救,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你要死啊!」
白晚晚狠狠地踩了二狗一腳。
疼得二狗原地打轉。
進入包房,早有七八個鶯鶯燕燕在此等候。
「姑娘們把陸署長給我伺候好了,本旅長重重有賞賜!」
張魁是這天香閣的熟客了,一群姑娘那個不認識他。
一聽張魁叫陸塵署長,一群婊子頓時來了興趣,紛紛朝著陸塵扭了過來。
「唉,張旅長這不合適吧。」
陸塵嘴上說著不合適,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
兩世為人,這種地方他還是第一次進來。
說什麼也要過過眼癮,至於碰這群殘花敗柳,他可沒有興趣。
萬一得了花柳病,那可就完犢子了。
一旁的白晚晚被一個豐腴女人一屁股擠到了邊,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二狗看著白晚晚的慘樣,差點笑死。
真是該。
讓你賴上大哥,這下子老實了。
「你這個女人講不講道理,這是我的位子!」
白晚晚指著豐腴女人,氣鼓鼓瞪著她。
一群妓女相互對視一眼,都對白晚晚沒什麼印象。
只以為這個黃毛丫頭是新來的。
「小姑娘,剛乾這行沒幾天吧,懂不懂尊重前輩,瞧瞧你那乾巴巴身子,人家陸署長也會要你?
倒是時候上了床,還不得把署長大人膈應死。」
豐腴女人的攻擊力不可謂不強,騷的白晚晚臉色通紅。
她已經後悔了,她就不該進來!
陸塵在一旁都快笑死了。
看著這個三無少女吃癟,非常舒爽。
「哼!」
白晚晚氣的一拍桌子,快步離去。
嘴裡把陸塵狠狠地問候了一百遍。
酒菜上桌,張魁那是好一通馬屁。
拍的陸塵十分舒爽。
「陸老兄,您可是鈴木中佐的紅人,如今又身居高位,可是要提攜小弟幾下呀。」
陸塵被一個中年老油子叫老兄,頓時一陣雞皮疙瘩。
「張旅長客氣了,都是為帝國辦事麼,何況張旅長你手下可是管著兩千號弟兄,一點都不比我警察署差呀,」
張魁停在心裡直犯嘀咕。
一個偽軍步兵旅旅長有什麼好稀罕的,一年到頭也弄不了幾千大洋。
哪有警察署來錢快。
伸伸手那就是家財萬貫!
「陸老兄說笑了,我這差事哪裡比得上您,我這有點土特產,還望老兄笑納。」
張魁伸手揮退一群鶯鶯燕燕,從懷中拿出一張支票。
陸塵接過支票仔細打量了一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滙豐銀行本票,兩萬大洋!」
「張旅長真是好大的手筆,這一出手竟然就是兩萬現大洋。」
對於張魁怎麼搞來的這麼多錢,陸塵十分好奇。
這傢伙就算再怎麼剋扣軍餉,一年到頭除去花銷,能省下個幾千大洋就不錯了。
兩萬現大洋,當真好手筆。
「不瞞陸老兄,這是日本人給我的賣命錢,如今日本人答應我的副司令職位遲遲不兌換,老弟我也只能求到你這裡了。」
陸塵算是明白了。
這兩萬大洋是買張魁背叛於芷山的賣命錢。
這麼多錢,再加上一個副司令的大餅,也難怪這傢伙會背叛於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