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這活人傀儡真是奧妙無窮啊……」
看著不斷研究突破自我的千代,眾人陷入了沉默。
「喂,蠍,你婆婆真的沒事嗎?」
「嘛,活人傀儡奧妙無窮,婆婆深陷其中很正常。」
「我怎麼感覺支持她研究下去的不是對傀儡的熱愛呢……」
「永恆的美才是藝術,藝術不滅,藝術永存。」
「等以後穢土蠍出了,還能再說一遍。」
「緋流琥蠍,他的婆婆千代所做,自家親人,千代虧了誰都不能虧了自家人。」
千代嘴角露出笑容。
「乖孫兒,婆婆給你猛猛堆料,上遊戲裡狠狠給我教訓風影!尤其是羅砂那傢伙!」
「然而,魔方似乎有意針對千代,不僅狠狠的削弱了千代的所有作品,並且還閹割了蠍的很多技能。」
千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根據野史記載,緋流琥的一技能是向前打出一個火球,無腦壓場的同時只有6秒cd。」
「二技能是操控查克拉線向前伸出,命中後會將對手抓到身前,踢兩腳後接上一個鐵山靠。」
「普攻一a踹腿,後搖小,位移大,可以輕鬆騙出對手的替身。」
「奧義中場全屏,命中後全程不可替身,無條件燒掉大半管血。」
「甚至還專門做了一個秘卷,好像叫什麼……亂金柝?」
「這玩意真的是和我們一個次元的嗎?」
迪達拉發出了靈魂拷問。
「總之,由於魔方的阻止,千代嘔心瀝血做出的超模忍者消失了,這也是三月版本來的這麼晚的原因。」
「說了這麼多,還是看實戰。」
「「讓我玩的開心些吧。」」
「緋流琥隨意的將曉袍丟到一邊,露出他那充滿傀儡之美的軀體。」
「……」
手鞠比劃著名什麼。
「不,老姐你不懂,緋流琥它真的很美。」
勘九郎露出一副很懂的樣子——事實上他確實懂,畢竟從小就是玩蠍的傀儡長大的。
手鞠震驚的看著勘九郎,手中不停的比劃。
「……」
「哎呀,老姐,緋流琥又不是人類,它是傀儡,在我們傀儡師的眼中,緋流琥簡直就是傀儡中最美的存在,進可攻,退可守,同時還能保護傀儡師,平時可以代步,簡直是傀儡師的夢中情傀!」
勘九郎一副沉迷的樣子噁心到了手鞠,手鞠面露嫌棄的退後了兩步。
砂隱村的其他傀儡師聽到勘九郎這話也跟著點頭:「勘九郎說的不錯,如果是從傀儡的角度來看,緋流琥確實是我們的夢中情傀,是屬於能抱著一起睡的那種。」
手鞠:「……」
「額,勘九郎,手鞠在說些什麼?」
「哦,她說傀儡能當老婆嗎,還抱在一起睡。」
「怎麼能這麼說呢!」
砂隱的一名的傀儡師憤怒的說。
「就算再怎麼說……」
「對啊!老婆怎麼能和傀儡比呢!」
「女人這種生物要經常哄,還要陪她一起逛來逛去,生病要陪著,懷孕要陪著,哪裡有傀儡舒服?」
「傀儡一直跟著你,不用哄,不會生病,更不會懷孕!傀儡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眾人震驚的看著勘九郎。
手鞠用一種刷新三觀的眼神看著勘九郎,臉色幾次變化,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當然,更有可能是因為說不出來。
而其他人看著自己身旁的傀儡師,懷疑起他們的xp。
「餵……你這傢伙不會也喜歡傀儡吧?」
「你把你傀儡打扮的這麼漂亮幹什麼?!你是不是喜歡傀儡!!」
「不要!不要對我的傀儡做那種奇怪的事啊!」
……
「「緋流琥蠍和他的名字一樣,有緋流琥和蠍兩種形態。」」
「「緋流琥形態的起手能力拉滿,畢竟是傀儡,手長一點很正常。」」
「「蠍形態反手拉滿,但和老蠍技能這麼像是想幹啥?」」
「「兩個形態共用cd,從這裡看的出千代真的被魔方肘暈了,居然連自家孫子都做的這麼保守。」」
「「開局對線上版本之子忍戰李,我們不要慌,他的神力已經沒有了。」」
「「開局長按一技能試試能不能……我艹!」」
「緋流琥開局敬禮並向著天上發射了蠍門暗器,結果下一秒就被忍戰李一拳呼在了臉上。」
「「不是!你都被削了速度還這麼快啊!」」
「忍戰李命中之後毫不猶豫的交出了自己的二段百裂拳,接著三段繃帶摟住緋流琥,正要一個膝頂干飛緋流琥——」
「轟!」
「剛才起飛的暗器正好飛下來,精準命中忍戰李。」
「「嘿嘿嘿,不好意思,鎖定攻擊~」」
「「雖然長按cd有點要命,但這玩意用來打反手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暗器不僅可以打飛對手,它還有二段傷害將對手打的更好,讓緋流琥能夠穩定的銜接普攻。」
「那忍戰李能忍嗎?包忍不了的。」
「彭~」
「忍戰李替身,下來就是準備一個右鞭腿,那緋流琥能忍嗎,直接一個無敵轉身躲開右鞭腿,並且收回了緋流琥,露出了他那帥氣的臉蛋。」
「還有他旁邊丑不拉幾的三代風影傀儡。」
「喂,踩一捧一過分了啊。」
三代風影表示不服。
「我也是很帥的好吧,只不過是蠍那小子嫉妒我的帥氣,給我整黑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農具成精呢!」
「話說風影大人,你叫什麼名字啊?」
三代風影一愣。
「我不就叫三代目風影嗎?」
「你看,遊戲裡都是三代目風影,沒別的名字。」
「啊?」
眾人看向剛剛上架的二代目風影烈斗。
「烈斗大人,請問三代風影大人的名字叫什麼呢?」
「三代目風影。」
「沒了?」
烈斗沉默了一下。
「他確實叫這個名字,當初我看他叫這個名字,還以為他是天生的三代目風影人選,直到他上任後第一時間處決了所有叫四代目風影的人……」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