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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城區帝王公司總部大樓。
巍峨建築數百米高,宛如一柄利劍直入雲霄。
午時十二點,員工們並未按照休息制度執行。
而是堅守原來崗位,火急火燎得完成任務。
不少人眼中藏著抱怨之色,其中一人忍不住吐槽道:「全城都因動亂放假,就我們不放,你說搞不搞笑?」
旁邊工位的女子無奈道:「上級領導安排,你敢說個不字?」
男子搖了搖頭,自嘲一笑,「我就是個『高級設計師』,哪有權力?」
女子瞥了他一眼,「那就老老實實把手頭上的工作做完,早點完成早點下班回家。」
眼見電腦屏幕堆積如山的指令,設計部眾人無不頭大。
今早主管直接下令,美其名曰為了減少損失,讓他們設計一張五百平方大小的宣傳海報。
原本這種事都是交給外包來干。
他們公司的人能熬,價格還便宜。
出了問題還能下令更改。
可以說省時省心還省力。
作為甲方,當然得幹些更有專業性的活兒。
而不是跟個牛馬似的擱這弄些無關痛癢的玩意。
奈何外包公司全跑了,上下包括老闆在內全部跑路。
不得已之下,活就落在他們頭上。
臨時將他們喊過來加班加點弄。
可把他們給累壞了。
「海報改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不滿意,我看啊……到頭來還是會選回第一版,你信不信?」男子問道。
「完成任務不是目的,合理待在公司才是。」女子說道。
「這叫什麼話?你打算住在公司不走了?」
「外面這麼亂,誰知道哪時哪刻危險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我住的小區可是帝王公司的產業,安保等級只比總公司差那麼一丟丟,怕什麼?」
「再好的房子也是鋼筋水泥,再高的安保等級也是人為保護。傾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能保證危險發生第一時間機甲士兵能衝上來救你?」
「照你這麼說總公司也不安全,你我面前這塊防彈玻璃能擋得住炸彈?」
「總比在家生存率高。」
「我倒是覺得情況更差,你想啊,如果我是敵對陣營,現在公司人這麼多,一個炮彈下來死一大片,這不比逐個擊破省事?」
「我說你……」
女子正想懟他兩句,腳下陡然傳來異動。
眾人陡然停下手頭上的工作,驚疑不定得抬頭。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浮上眾人心頭。
「快跑!」
「轟隆……」
話音剛落,一陣響亮的爆炸聲轟然響徹。
腳下傳來的猛烈震動直接將周圍玻璃悉數震碎。
強烈衝擊順著承重柱上下蔓延,地板驟然龜裂。
幾個腿腳沒那麼快的倒霉蛋一下踩空跌入下方樓層。
「啊!!」
尖叫聲迴蕩不止,場面頓時亂成一鍋粥。
每個人都在尋找生還希望,但電梯停擺,安全通道搖搖欲墜。
看到這,眾人心中不禁浮現出一股絕望情緒。
「完了……」
「轟隆——
爆炸聲再響,這次精準爆破建築中段,上半部分倏地向下倒塌。
公司外的公園聚集的人群看到這一幕無不驚愕。
他們萬萬沒想到……
居然有人敢對帝王公司總部下手?!
「這……」
眾目睽睽之下,建築重重砸落地面,激射無數塵埃碎塊。
一些堅固的建材鋼筋橫飛而出,猛地洞穿數人身體,將他們掃飛出去。
宛如七級大地震,偌大的平台震盪不止。
與此同時,總部下半部分也沒能倖免,爆炸再啟。
只見一道耀眼光芒閃耀,伴隨而至的是震耳欲聾的衝擊。
短短几分鐘的功夫,屹立白熊市多年的巨擘宣告破滅。
內部所有員工,全部陣亡……
此時,距離總部五公里外的一處酒店樓頂。
一人手持望遠鏡查看情況,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任務完成!」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幾位坐在沙發椅上的身影,開口道:「經此一役,帝王公司元氣大傷,今晚應該能收斂點了。」
嘴裡含著棒棒糖的短髮女生翹著二郎腿,鮮紅色的嘴唇微動,「你太小看高主管了,她的城府比你想像的要深!」
這時,她身邊的墨鏡男點頭道:「炸毀一個總部不算什麼,頂多是虧點錢而已,真正的核心重地回春閣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唰——」
桌上的酒壺陡然騰空,對準幾人的酒杯傾灑氣泡酒。
操縱之人手指如同彈奏樂曲般不停揮舞。
「謝了。」短髮女吐出棒棒糖,舉杯喝了口。
「多少人想置她於死地?但無一人成功,高知意厲害的地方不僅僅在於謀略,還有她自身實力。」『彈奏』女子開口道。
手持望遠鏡的男人眼中浮現出幾分不甘,「不管怎麼說,公司始終是她的心頭寶,我已經完成任務,該返程了!」
短髮女不置可否點頭,「你走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話音剛落,一扇傳送門陡然出現在跟前。
男子沒有遲疑,隨手將望遠鏡丟給短髮女,揮了揮手踏入其中。
傳送門消失後,短髮女舔舐著棒棒糖,看向面前的『黑人』。
「老大,我們不準備準備?」
她所注視之人毫無遮擋得曬著日光浴,身上塗滿了精油,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褲衩。
肌肉被塗抹得十分到位,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像在看一面精心雕琢的鏡子。
黝黑的皮膚為其增添一份獨有的質感,充斥著爆炸性力量。
胸口處赫然烙印著一個猙獰的豎眼人面蛇身紋身。
因此圖案,人們稱其為——燭龍!
「『刺蝟』已經與我約好,今晚一起獵個痛快!」『燭龍』雙手抱著後腦勺慵懶道。
「那人我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睛,色迷迷的。」短髮女吐槽道。
「我叮囑過你很多次,不要用表象去定義一個人,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障眼法。」『燭龍』悠悠開口。
「你意思是……他其實不近女色?」短髮女撩了撩耳邊的頭髮。
「……不知道。」『燭龍』搖頭。
「切,那你說了跟白說有什麼區別?」短髮女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