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楊瑾瑜雖然連勝七場比試,但幾乎都是秒殺。」
有天驕在想辦法反駁。
「她的實力確實強悍,這點我承認,可不一定能證明體內靈源強度。
尤其是那是在模擬空間裡,靈源完全靠著精神模擬出來的。」
徐然見狀眉頭一挑,「嘴挺硬啊?」
他眼珠一轉,突然有了想法,看向家族勢力的天驕們。
「你們是不是都這個想法?」
部分人雖然不這麼想,但看著徐然嘚瑟的態度,也是梗著脖子認了。
趙思河和司馬言,是他們家族勢力裡面排名最靠前的兩人。
他們要是都壓不住場面,他們家族勢力的天驕就真的是被壓一頭了。
「那正好!」
徐然雙手一拍,滿臉笑意,「我開一個賭局,你們要不要參加?」
「或者是說——你們敢不敢參加?不押司馬言的,押趙思河,怎麼樣?」
他是誰,他可是帝都大學最大的莊家!
怎麼可能放過賺錢的機會。
司馬教授聽著都不由一愣,沒有啟動儀器。
莫名感覺到一陣侮辱——什麼叫做不押司馬言,押趙思河?
坐在「大雞蛋」里楊瑾瑜好奇地看著外面突然熱鬧起來的場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裡面是隔音的,她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否則,她一定會跑出來壓自己一筆。
突然,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她是一點壓力沒有。
等級差距,有功法差距大嗎?
最終,在徐然的激將法中,賭局成功開了起來。
當然,他證明了自己有財力支撐起賭局,比如拉熟人入股。
甚至不清楚情況的蘇雨棠都參與了進來。
對於熟人,徐然寧願直接入股分成,也不願意讓他們參與賭局。
比如蕭某人,可謂是自信滿滿,雖然手裡沒有積分,但他有別的。
如果真的讓他押了楊瑾瑜,徐然那是直接破產的節奏。
而角落裡,司馬教授正在和司馬剛說著什麼——他要押趙思河。
一時間,靈壓艙裡面的兩人被暫時忽略了。
……
會議室內。
看著研究室里發生的事情。
原本還一臉高興的龍震宇正捂著臉,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大庭廣眾之下,甚至當著東煌最高行政機關,天樞院的九老之一,開設賭局。
他帝都大學的臉啊!
坐在主位的老者,就是東煌地位最高的人之一。
九階實力,不過不是本體出現。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監控里發生的一幕,眼角的笑紋舒展開來。
「很有活力的小傢伙。」
他了解天驕榜所有天才的信息,知道對方是如何成長到現在的。
從B級到S級,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勵志」二字或許最為貼切。
畢竟B級異能,在帝都大學幾乎可以說是倒數的。
不過——
老者的目光在蕭天策身上稍作停留,又轉向靈壓艙中的楊瑾瑜。
這兩個小傢伙,他竟然都看不透。
過了十來分鐘,楊瑾瑜和司馬言的測試終於開始。
所有人更是死死盯著那些靈燈,如果說之前只是關乎臉面的較量。
那現在可是真正的利益相關。
砰砰砰!
司馬言的靈燈接連亮起,一時間竟然不比趙思河慢。
然而,楊瑾瑜的儀器卻是沒有反應。
眾人都懵了,就算是體內靈源不足,也不至於一點反應沒有吧?
而此時,靈壓艙里,楊瑾瑜正揉著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她剛才眯了會,突然感覺到輕微的壓力才醒來。
對,就是輕微的壓力,她體內功法正在運轉,逐漸適應了靈壓。
砰砰砰!
楊瑾瑜的儀器就跟壞了一樣,停頓了十秒後,開始瘋狂亮燈。
轉眼就超過了司馬言。
隔壁的司馬言還在給自己打氣,「我肯定沒問題,靈源強度絕對更強,就算趙思河我也不懼!」
「……」
而外界,陷入一陣沉默之中。
儀器上數字有些刺眼:【楊瑾瑜,三十秒,八十一盞】
但這就是楊瑾瑜極限嗎?
不是的,這是機器的極限——靈壓艙一共就81盞燈。
楊瑾瑜才剛剛五階,但體內的靈源強度卻相當於七階,還不是初入七階。
這麼說吧,那些沒有領悟法則、靠著外力達到七階的,最多也就這個水平。
所以壓根就沒有想到,有人靈源強度能這麼離譜。
而至於這麼離譜原因,靈源強度還是和功法掛鉤的。
楊瑾瑜修煉的是SSS級功法,還有SSS級鑄體術——
放眼整個藍星有幾本都不好說,更別說還不是一般的SSS級。
她還掌握著源之法則。
雖然正常來說,法則在這項測試中起不到作用。
但自從領悟源之法則那刻起。
楊瑾瑜體內的靈源核心就已經發生了變化,屬於永久性的被動提升。
如果外面打賭的天驕們知道這些,打死他們都不會賭!
不過可惜,沒有如果。
一陣安靜過後,外面瞬間炸開了鍋。
本應該安靜的研究室一片狼哭鬼嚎,雖然從開始就沒有安靜過。
「怎麼可能!」
「81盞,竟然全亮了!」
「臥槽,你們數了嗎,從第十秒開始亮起,一共用了不到十秒,就都亮起來了!」
趙思河也是一臉震驚,眼睛瞪大。
對於靈源,他並沒有碾壓其他人的水平,他自己清楚。
但也沒想到有人又碾壓了他,還是剛才在體魄測試中完勝他的同一個人。
總不能眼前這是個六邊形戰士吧?
靈壓艙打開,司馬言一臉自信地走出來。
而楊瑾瑜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穩了,這把穩了!
這是司馬言的第一想法,不過周圍人不知道為何是一副想掐死他的樣子。
直到他轉頭,看見楊瑾瑜儀器上的數據。
剎那間,只感覺有些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倒了。
楊瑾瑜受沒受到打擊不清楚,反正司馬言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