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群中央,有個大型的武鬥台。
周圍已經站滿了人,天驕們知道楊瑾瑜要和司馬言動手,便紛紛留下觀看。
他們都好奇楊瑾瑜到底什麼實力,別扯那什麼天驕榜第九十,現在傻子才信。
各領隊也在旁觀戰。
看著巨大的武鬥台,楊瑾瑜眉頭一挑,在現實中比試。
她那些大型殺傷武器似乎就不好用了。
畢竟,這只是比試,不是生死搏殺。
楊瑾瑜指尖輕轉,兩把左輪如蝴蝶般在她指間翻飛。
正好她有段時間沒有近戰了,活動活動筋骨。
「赤潮環流!」
司馬言周身突然迸出十數道細密的傷口。
血霧噴涌而出,將自身籠罩,似乎在幾米內形成類似領域的效果。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血霧範圍內,敵人會受到壓制,甚至傷口無法癒合。
不過,對於某人卻不一定有效。
「還玩兒上自殘了?」
楊瑾瑜眉頭一挑,沒有理會司馬言的動作,直接奔襲而來。
速度快得常人根本捕捉不到身影。
她算是理解對方為什麼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這放血量,不死都算他命大。
可惜這血霧對她沒用。
砰!
一記浮空鏟精準命中司馬言下盤。
他只感覺自己不受控制起飛,自己明明已經六階,早就可以踏空而行。
怎麼還會受到這莫名力量的影響?
司馬言瞳孔瞬間收縮,「又是一種法則?」
回答他的是連綿不絕的攻勢。
噠噠噠!
格林機槍不斷吞吐火舌,金屬風暴中司馬言只能倉促充盈自身硬扛。
「該死!」
他好不容易剛要落地準備調整身形,卻又有一枚手雷出現,轟然爆炸。
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卻看見楊瑾瑜一臉笑容地出現在他身邊。
少女修長的右腿劃出優美弧線——
砰!
一記後撩踢將他再次送上半空。
他終於親身體會到了對方那離譜的體魄。
接著,槍聲響起。
槍舞!
楊瑾瑜指尖兩把左輪如蝶翼翻飛,卻射出致命的子彈。
剛要落地,又是一記後撩踢接上旋踢,動作行雲流水。
從比試開始到現在,已經幾分鐘過去,司馬言就沒有從空中降落。
「尼瑪,這是碾壓局啊,就是位置是不是反了?」
「天驕榜第九被第九十暴打,離譜啊。」
觀戰的天驕們滿臉震驚,測試畢竟是紙面數據。
哪比得上實戰帶來的視覺衝擊,他們想到過楊瑾瑜的實力可能會比較高。
但絕對沒有想到,她能把天驕榜第九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砰!
又一次上旋踢後,最後一記刺踢如標槍般將司馬言踹出數米開外。
對方陷入眩暈狀態,躺在地上不知道情況。
呼——
楊瑾瑜耍帥地吹了吹,並不存在的槍煙。
再打下去,她怕把司馬言打死。
不過不得不說,對方確實很抗揍,放血的同時還能硬扛她一套連招。
「喂,你差不多該認輸了吧?」楊瑾瑜揚聲喊道。
大庭廣眾之下,她就算再不喜歡司馬家,也不可能把對方打死。
尤其是對方領隊也在,一個老牌七階的眼皮子底下。
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弄死對方的可能。
「認……認輸?不可能的事!」
司馬言突然暴起,周圍傷口似乎在癒合,好像是要爆種的節奏。
「沸血熔爐!司馬言要開大了?」
「我靠,傳說中30秒真男人?」
圍觀人群頓時騷動起來,不過他們還沒有談論幾句。
楊瑾瑜的身影已化作殘影消失。
如墨般的能量纏繞在她腿上,迅猛踢出,「萬劫重蹴!」
轟!
一聲巨響後,司馬言就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武鬥台。
想爆種?不可能的事!
不過對方身上,似乎被一股淡藍色水流包裹。
武鬥台邊緣,蕭天策的眉頭一皺,目光落在一位中年男子身上。
正是司馬家的領隊出手了,那攻擊中蘊含毀滅的氣息。
「小姑娘,你不感覺自己下手太重了嗎?」
他一臉陰沉,從測試開始,他司馬家的臉都丟盡了!
「下手重?我只是自保,總不能他打我,我不能還手吧?」
楊瑾瑜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辜。
「他都馬上要突破七階,我才剛五階,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
她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七階怎麼了,她老師還是八階呢。
沒有下死手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
台下觀戰的天驕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不還手?到底全局是誰沒有還手的機會啊?
雖然確實是司馬言主動挑起的……突然感覺他有些活該。
「司馬晗,現在比試已經結束,我勸你們見好就收。」
龍震宇雙手抱胸,神情嚴肅,「否則,要我陪你練練嗎?或者說……」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讓這丫頭的老師出來?
對了,你可能不知道是誰,但我們帝都大學裡誰喜歡研究各種武器,你應該清楚。」
被稱作司馬晗的中年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你……」
他自然知道龍震宇說的是誰。
想到那人行事肆無忌憚,卻又對人類幫助極大,他根本不敢招惹。
只能冷哼一聲,抓起已經昏迷的司馬言離開。
今天臉是徹底丟沒了。
楊瑾瑜很是高興的走下武鬥台。
覺醒任務,十個六階十重敵人,第一個解決,未來可期!
「小魚兒好厲害啊,竟然打的司馬言毫無還手之力,看來師姐我估計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蘇雨棠說著,就又要上手。
蕭天策無奈地擋在中間,「師姐……」
他還沒有說完,蘇雨棠卻是眼珠一轉,看向楊瑾瑜。
「小魚兒,你男朋友這麼護著你,師姐好羨慕啊。
能不能……讓給師姐兩天?」
話音未落,楊瑾瑜就擋在了蕭天策面前,像只護食的小貓般炸了毛。
「師姐!」
即使知道對方是玩笑,但她還是不高興,蕭天策是她的!
卻因此被蘇雨棠抓了個正著,捏住臉,「好可愛的小魚兒。」
不遠處,趙思河是表情複雜,他哪裡也不差啊,蘇雨棠為什麼就不能看他一眼?
測試結束。
楊瑾瑜一行人回到了帝都大學。
宿舍里,楊瑾瑜靠在沙發上抱著貓咪玩偶,突然提議道:
「馬上要去參加集體培養了,去之前要不去看下素素姐?」
在外界,他們熟人並沒有多少,其中白素素是平常最難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