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就答應了?」寧北宴手底下又要用勁,游安趕緊抱住了他一隻胳膊,連連點頭。
「寧公子,您是這個....」
他忙裡偷閒的伸出右手來.沖寧北宴豎起一隻大拇指。
「您只要一查,就知道我游安在鄭家是受信任的,我說話肯定算數。」
「再說了,你只要一想,也就知道,我作為我家公子的貼身保鏢,也不願意他在女人的事兒上栽跟頭。」
寧北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這話倒提醒我了,確實是這樣沒錯。」
游安也跟著連連點頭。
「是的呢,寧公子,您就放心吧。那我們這就說定了。」
他又低聲說了一下兩人以後的聯繫方式,方法和地點等細節。
寧北宴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說定了。」
目送寧北宴帶著他的人從另一頭街口出去了,游安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低聲罵了一句。
「又一個腦殘。」
簡直比他家公子還傻逼。
自家公子至少是衝著得到羅文婧這個女人,享受歡愉而去的。
可眼前這位,居然心甘情願的替別人守著媳婦?
咦,不對呀!
調查報告不是說他濫情無度,到處勾搭女人,見一個愛一個嗎?
怎麼也一心撲在羅文婧這個女人身上?
他就搞不懂了,這女人不過是過分漂亮了一點。
可再怎麼說,那也是別人的媳婦啊,幹嘛這樣不講道德原則的撲上去?
真是不要臉。
轉而又一想,不要臉怕什麼?
要是寧北宴真的要臉了,今天這樁生意就談不成了。
呵。
這一回又多了一個人,跟他一起維護自家公子的名譽。
他還賺了呢。
正喜滋滋的琢磨著,三個屬下滿臉擔憂地過來了。
「老大,這怎麼辦喲?回去後怎麼跟公子交待。他會不會把我們都踢了?」
「踢個鬼!」游安把眼皮一翻。
「要不怎麼說你們三個就只能做手下,什麼也不懂,這種事情怎麼能告訴公子呢?」
「回去後,我會跟公子說,我們將寧北宴暴打了一頓,把他那根受傷的手臂再次打廢了,以後徹底都拿不起來了,也把他打服了。明白了嗎?」
三個手下面面相覷。
「這麼說恐怕不妥吧。回頭公子見了那個寧北宴,一定會露餡,到時候遭難的還不是我們?」
游安瞪了說話的手下一眼。
「就你會想這些事情,我都操辦好了,不用你擔心。只要按我說的辦就行了,保你安全無事,繼續拿著高工資。」
聞言三個手下彼此對視一眼,立馬點頭不止。
「老大,我們知道了,都聽你的。」
游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幾個人往另一頭走去。
突然,其中一個手下站住,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
「老大,這是你之前讓我拿回來的信。」
看見港城那邊熟悉的郵戳,游安立馬伸手將信接了過來,當即就拆開看了。
信的內容跟平常沒有多大的區別,反正就是叮囑他監督好鄭瀚庭,做好項目,最大程度的擴展鄭家的商業版圖,擴展鄭家的影響力。
不一樣的是,這封信在末尾綴了一句話。
【對於上次信中所說之事,特授與你便宜行事之權。謹記一點,一切以鄭氏家族利益為重。】
游安不由自主的縮了縮瞳孔。
他上次信中說的事情不就是跟羅文婧有關嗎?
那段時間,鄭瀚庭那個瘋子對羅文婧走火入魔,居然讓他用些手段,把人給劫來。
他沒有辦法,這才往港城那邊發了急信。
可明明上次先生的回覆是相信鄭瀚庭,相信他作為鄭氏家族第一繼承人,不會做那種荒唐之事,會有分寸。
可這次才過了幾天,口風就又變了,而且還是主動來信。
想到什麼,他的瞳孔不受控制的縮了縮。
不由的便看了一眼信件背後的落款時間,以及郵件發出的時間。
這個時間段與他跟那位殺神見面的時間相隔很近,幾乎就在前後天。
難道是他做了什麼?
不過他那樣的身份,手居然能伸的這麼長?
可除了他,還有誰?
他也實在想不出來。
他又將信看了一遍,眼神落在便宜行事這4個字上,不由得抿了抿唇。
有了這4個字,一切就好辦了。
哪怕是日後他跟那位做交易的事情被抖露出來,對他來說,也是毫髮無傷。
一句便宜行事之權,可大可小。
可以說,有了這個授權,只要鄭瀚庭要做違背鄭氏家族利益的事兒,這個人就歸他管了。
記得當初他陪同鄭瀚庭遊歷歐洲,十幾歲的青春少年,有恃無恐,整天闖禍搞事。
他不知道在後面擦了多少次屁股。
最後一次,鄭瀚庭居然得罪了一個生意場上的大老闆。
當時先生便給了他這個便宜行事之權。
那次的結果就是他立馬將鄭瀚庭綁回了港城,避免了一次重大社交事故。
先生還贊他做的好。
沒有想到,數年過去這便宜行使之權居然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還是因為一個女人?
如此種種事情,羅文婧一無所知。
回到部委家屬樓後,她便又過上了滋潤的躺屍生活。
除了吃喝睡,就剩下陪伴梅子珍這一件正事兒。
這天吃過飯後,梅子珍說李嬸子忙著,讓她把今日送過來的報紙重點讀給她聽一下。
羅文婧沒有多想,便去找報紙了,卻看見李嬸子一個勁兒的沖她擠眼睛,使眼色。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她立馬就改了口。
「媽媽,我最近學了好幾門課程,都特別有意思,不然我讀給你聽吧。然後我再說一說我自己的想法,您幫我指點指點?」
梅子珍連連搖頭。
「媽媽這都多少年沒參加過工作了,哪裡能給你指點呢?」
羅文婧立馬上前,坐在她身邊,抱著她的胳膊就開始撒嬌。
「媽媽,雖然您現在沒有參加工作,但您有人生閱歷呀,這才是最寶貴的,也是我最欠缺的。」
「你就給我指點指點好不啦?」
梅子珍哪裡受得了這個,立馬就答應了。
母女倆度過開心的一晚。
送梅子珍回房間睡下之後,羅文婧這才從李嬸子嘴裡知道了那天他們回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嬌嬌小姐,你是不知道啊。夫人總說預感不好,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的,整個人神情都變了,可把我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