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麼說，我害怕……」
楊凡扭頭看著楚瑤，黑著臉道。
「害怕也沒有用，你知道你在鬼族眼中是什麼嗎？」
楚瑤沒好氣瞪了眼，再次開口道。
「是什麼？」楊凡心頭好奇疑惑。
「是獵物，是山珍美味。」
「……」
「鬼族是北冥大陸幾大種族裡，最嚇人的種族之一。」
「……」
「他們豢養了許多個下界，專門用來滿足自身欲望。」
「我靠！豢養下界？」
楊凡驚掉下巴，心頭翻江倒海。
他來上界後，就知道下界……不止他們藍星一個，有成千上萬個。
而有些大的勢力，為了資源……會去掠奪下界。
對於下界的普通武者來說，隨便一名上界仙人……就是不可匹敵的存在。
正如此。
下界面對上界的掠奪，沒有一點兒辦法。
有些比較弱小向下界，在上界仙人掠奪中，已經不復存在了。
曾經，藍星也遭受過大面積掠奪。
不過，還在藍星的底蘊相對比較雄厚，後來又出了個青帝那般超級大佬，才得以倖免。
不過，即便如此……藍星人族，也從從原來的人族，變成了如今人類。
體內不朽之力退去，氣運衰敗……要不是楊凡以這血肉之軀飛升，重新激活人皇之力。
恐怕藍星依舊無翻身之日！
然而。
這些都不是重點，讓楊凡毛骨悚然的是楚瑤剛剛說的話。
牧場？
豢養的牲畜？
也就是說，鬼族豢養的那些下界，不僅僅是為了掠奪資源。
對於鬼族來說，那些下界武者生靈本身，就是資源與食糧？
楊凡感覺頭皮陣陣發麻，三觀都被顛覆了！
難怪楚瑤會說，鬼族是北冥大陸，最恐怖的種族之一，這他麼也太殘暴了。
「原本，對於鬼族來說，他們豢養的獵物儘管美味，但極少能飛升到上界。」
「你卻不一樣，你不僅擁有人族的肉身，還飛升到了上界。」
「所以，對於那個女鬼王來說，擁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楚瑤看著楊凡，將心頭擔憂說出來。
她並非嚇唬楊凡。
甚至，鬼族的可怕之處，比她講述更瘮人。
「……」
楊凡已經徹底被嚇傻了！
這他麼……怎麼玩？
他現在回天州大陸，還來得及嗎？
實在不行，那他回藍星躲一躲，總行了吧？
楊凡心頭緊張忐忑，立刻易容成賀強樣子。
到了上界後，他越發感覺《千面術》好用。
這玩意兒，不僅能夠易容成他人樣子，體型身材也會跟著改變。
最重要的是，能夠完全改變自身氣息。
「這下子，那個可惡女鬼王，能不能認出來？」
楊凡心頭也沒底。
畢竟，女鬼王的實力境界，堪比仙王境大佬。
而且，鬼族似乎有著一種專屬能力。
不然也不可能看到楊凡一瞬間，就確定楊凡是肉身，而非仙體。
「短時間內應該有用，但恐怕也隱瞞不了多久。」
楚瑤看了兩眼楊凡，回答一句。
隨後。
她也換了副容貌，以免被那可怕的女鬼王認出來。
「我們去哪？」
楊凡抬起頭，環顧這殘破荒涼的北冥大陸，一時間不清楚往哪個方向走。
「先去找個驛站，暫住一晚上，打聽打聽這邊消息。」
楚瑤說著，抬起腳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楊凡見狀，立刻跟上。
路上。
楊凡扭頭看向楚瑤，心頭滿是疑惑好奇。
楚瑤扭頭恰好瞧見，楊凡正看著她，「小凡哥哥，你一直看我幹嘛？」
「呃，我心頭疑惑，你怎麼會對北冥大陸，這麼熟悉。」楊凡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北冥大陸兇險程度，他已經見識到了。
按理說，楚瑤這樣實力……以前即便來過，恐怕也不敢深入。
可她來到這裡後，給楊凡感覺……好像就是這裡土生土長的居民。
這未免太可不思議了。
「想知道嗎？」楚瑤停下腳步，開口道。
「想。」
「就不告訴你。」
楚瑤一臉狡黠說完，再次向前走去。
「……」
楊凡滿臉無語，越來越感覺這小丫頭神秘。
兩人並肩而行，不知走了多久。
終於，他們來到一個殘破凋零的小城。
說是小城……倒不如說是小鎮來的更適合。
這小鎮上，有著零零散散幾個店鋪，還有供行人落腳的客棧。
楊凡與楚瑤走進去。
立刻，客棧中那些客人扭頭看來，議論聲也停下來。
楊凡抬起頭，看向他們。
儘管，他們都有著人類面孔，但氣息卻相當詭異。
楊凡知道，這些個傢伙……應該就是北冥大陸各大種族了。
楊凡與楚瑤找了個空桌子坐下來，並沒有急著去房間。
因為他們來此，除了暫住一晚上，還想打聽下這北冥大陸最新消息。
隨著楊凡與楚瑤坐下來，原本客棧里安靜氣氛，再次鬆弛下來。
不過。
那些客人邊說這話，目光邊時不時看向他們這邊。
楊凡與楚瑤身上仙人氣息，讓他們很是垂涎。
特別是楚瑤，儘管改變了容貌，卻依舊是個美人胚子，這更加讓這些各族醜陋男人覬覦。
「喂，你們聽說了沒？」
「什麼？」
「鬼族那女鬼王，又宣布要結婚了。」
「什麼？那可怕的老妖婆，還要結婚？」
「我沒記錯，她上一任丈夫剛死沒半月吧？」
「已經被吸乾999個了，不知道誰會成為第1000個倒霉鬼，」
那些客棧里客人議論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楊凡坐在那裡，臉色都綠了。
鬼族女鬼王？
該不會指的就是先前，他與楚瑤遇到的那個吧。
媽的！
剋死了999任丈夫？
日特馬！
這也太嚇人了！
楊凡臉色不太好看坐在那裡。
邊上，楚瑤朝著他看了兩眼，則是忍俊不禁。
根據她的猜測，眾人口中的第1000任丈夫，大概率會是楊凡！
「美女，剛來北冥大陸嗎？」
在楊凡心頭盤算著，怎麼才能擺脫女鬼王糾纏時，一聲不和諧聲音傳來。
隨即。
一名面色慘白如屍體般男人，走了過來。
他手中端著杯子，血腥味很濃。
楊凡抬頭看了眼，液體也呈現暗紅色，大概率是鮮血。
媽的！
這些北冥大陸鬼東西，口味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