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宋鶴卿捂著腰進了衛生間,等洗漱完下樓的時候,發現只有雲寧在那坐著。
「唔,她人呢?」
「去高鐵站了。」
雲寧幸災樂禍道,「你前妻剛才和她發了個視頻……聽說她要去江縣很高興,催著她早點過去。」
「好吧。」
宋鶴卿攤攤手,低頭開始吃早餐。
「你……你在外面真有個女人啊?」雲寧好奇道。
「真有一個。」
宋鶴卿苦著臉道,「她送了我一套別墅,又給我買了一輛車……」
「富婆啊?」雲寧驚呼道。
「八成還挺有錢。」
宋鶴卿嘆氣道,「只是吧……我這心裡總是不怎麼安穩,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一樣。」
「這有什麼大事,實在不行,不就是分手嘛?」雲寧笑罵道,「難不成……你還會因為失戀難過?」
「這可說不好。」
宋鶴卿玩笑道,「萬一哪天你走了,我還痛哭一場呢?」
「那你大可以放心。」
雲寧大笑道,「你趕我我都不會走的,你起碼得給我開工資開到八十歲……」
「哈。」
宋鶴卿也忍不笑了起來。
可笑著笑著,他就感覺不對勁,急忙伸手在桌子下面拍了一下,「別鬧,我現在腰還疼呢。」
「嘿,等著吧。」
雲寧輕笑一聲,還是用小腳在他的大腿上划來划去。
等吃完早餐後。
兩人都出門上班。
「兄弟們,哪裡單多。——老六。」
「臥槽,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搞毛線啊?快來河西。——老伍。」
「我說小宋,難不成真打算和富婆結婚,退隱江湖了?——老周。」
「退隱個毛,這兩天家裡有事。——老六。」
「就你事多,趕緊的,河西大學城,趁著這幾天單多趕緊跑,不然淡季要來了。——老秦。」
「什麼玩意,我們這行還有淡季?——老六。」
「暑假要來了,大學生要放假了,到時候河西這一塊都沒什麼單,少了一塊市場,可不是淡季嘛?——老伍。」
「有道理啊,馬上到。——老六。」
宋鶴卿收起手機,飛速駛過臨江大橋,沖向了大學城。
不知道是不是馬上要放假的緣故,今天的單的確很多,他幾乎從跨入河西的地界,單就一直沒停過。
就這樣跑到下午三點,單量才稍稍減少,而他也餓了個半死,找個小店子,點了兩菜一湯。
「恭喜達成千單獎勵,獲得三次抽獎。」
「你他媽是不是玩我?」
宋鶴卿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五百單給五次抽獎,一千單給三次抽獎?
這他娘的怎麼還越來越少了?
不過他知道,對這玩意發脾氣毫無意義。
只能嘆了口氣,進入了抽獎界面。
「第一次抽獎。」
大屏幕上開始閃爍。
「金色傳說,金色傳說……」
宋鶴卿雙手合十的祈禱著。
「獲得『避水訣』。」
「臥槽,什麼東西?」
宋鶴卿看著那閃著橙光的獎勵,不由被嚇了一跳。
「避水訣:默念法訣,可遇水不侵。」
大概意思就是,掉進水裡淹不死。
宋鶴卿眼神頓時複雜了起來,你說這玩意是神技吧,的確也是神技,畢竟掉進河裡都淹不死,那不是神技是什麼?
可你說它有多大的用處吧,又好像沒什麼用處,畢竟如果是夏天還好,掉進水裡還可以撲騰幾下,可如果是冬天,淹不死也凍死了。
「第二次抽獎。」
「獲得柯尼塞格CCX一輛。」
「老子要這玩意做什麼啊?」
宋鶴卿忍不住吐槽道,「難不成我真的開著豪車去送外賣?這他媽是多腦殘的人才做得出來的事啊?別他媽給我車了成不成?」
他是真有些生氣了。
抽獎的機會多難得啊。
三輛車就浪費了他三次抽獎的機會,如果他真這麼喜歡車,自己不知道去買嗎?
生了一會氣後,他也沒繼續抽第三次。
反而低頭開始吃飯。
等把飯吃完了以後,他去衛生間洗了個手,這才坐了回來,點燃了一根煙。
「第三次抽獎。」
「獲得技能:千術。」
「紫色的?」
宋鶴卿微微一愣。
千術: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你他媽是要考研是怎麼?」
這玩意說的玄乎,實際上就是一種作弊的手段,可他又不賭博,實在不行來個開鎖技能也成啊。
得,一千單白跑了。
宋鶴卿嘆了口氣後,起身繼續踏入了征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大學生夜生活豐富了,到了傍晚的時候,這裡的單量居然少的可怕。
「小宋,換地方,這群大學生都他媽出來聚會了,晚上沒單了。——老伍。」
「大哥去哪,小弟誓死相隨。——老六。」
「別他媽拽文了,國金大廈……今天很多牛馬加班。——老秦。」
「臥槽,你這話傷害到我了。——老六。」
「媽的,你不發個紅包,老子來撞你車了。——老周。」
「同上。——老伍。」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眾生皆牛馬,更何況你我?——老秦。」
……
「嘿。」
宋鶴卿搶了個九分錢後,跨上電動車,直衝牛馬聚集地。
他一到地方,先搶了三個單後,就直奔商家。
前兩個取餐倒是很快,可到了咖啡館就不成了。
那些店員好似手斷了一樣,做事磨磨蹭蹭的,讓他只能在那等著。
此時。
在他身側的桌子前,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姑娘正有些緊張的看著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
「陳總,我這套方案……應該符合貴公司的標準了吧?」
「小慕啊,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可我們公司這個單子……起碼有八家公司在跟,你們公司體量不夠大,價格雖然適中,可我還真下不了決心。」中年人嘆氣道。
「沒關係的,陳總。」
那姑娘急忙道,「如果您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們再改就是……如果有什麼其他的需求,您也可以和我說。」
「小慕。」
陳總嚴肅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千萬不要往那方面想,生意歸生意,不要摻和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是不是。」
小慕急的都快哭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剛出來做業務不久,什麼都不懂,所以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您和我說。」
撲哧!
宋鶴卿忍不住笑了一聲,吸引了兩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