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葉當然聽出這是在陰陽怪氣。
於是又無奈改口問：「那……您最多能改成多少倍？」
面具大師直接瞪著他，語氣十分強勢，一字一字道：
「這百倍生存點的效果，改不了！多出一倍都改不了！」
「你這【執法面具】本就不簡單，它能改動的範疇，十分有限！」
「我來給你說一個，你聽著——」
「如果我沒猜錯，你剛剛對【狂徒面具】的改造要求，是想搭配著這【執法面具】一起使用？」
「那我告訴你，你想多了——」
「根據這【執法面具】的效果，你戴著它擊殺所謂『狂徒』時，會自動摧毀【狂徒面具】！」
「也就是，一張【狂徒面具】，只能刷一次百倍生存點！」
「像你設想的那種，一張面具給多人使用，反覆刷百倍生存點的想法，根本無法實現！」
啊這……
那江葉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他趕忙朝光頭問道：「那具體怎麼改，能讓利益最大化？」
光頭深吸一口氣：「一般的狂徒面具，確實不可能實現反覆使用刷百倍生存點。」
「但你這張特級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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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道：「或許可以根據100次的使用次數，刷100次生存點。」
見江葉還想說些什麼，他直接提前打斷道：「最多100次，不可能再多了！」
行吧。
100次，那也相當於一萬生存點了。
再加上一路擊殺管理員得到的狂徒面具，應該也還是能迅速實現暴富。
江葉接受了這個設定，不過很快又補充道：
「那能不能再在以上改造的基礎上，給這【執法面具】再加個內嵌效果？」
「就是裡面再嵌套其他面具，讓我可以實現兩個面具搭配使用？」
這個改造效果倒是簡單，光頭這次一口應下：
「可以。以上，兩次改造機會用掉了。」
第三次機會。
江葉看向自己帶來的八張面具道：
「能不能幫我將這8張面具做成一套？」
「就是想要使用的時候，既可選擇單獨使用某一張，也可對8張中任意張數的面具進行搭配使用？」
光頭深吸一口氣，直接了當道：「不行！」
「這8張面具，根本不是一個類別。」
「甚至狂徒面具和執法面具，還是對立關係。」
「這兩者，是絕對不可能放在同一套面具里的。」
「你一定想要成套自由組合使用的話，只能選這5張——」
「攝魂鬼面、疫醫鳥面、亡者悼面，這三張，以及無相之面和偽裝面具這兩張。」
「這五張，可以改造成一套。其他三張則不行。」
其他三張，就是執法面具、狂徒面具和欺詐假面。
江葉想了想各個面具的用途，最終也點頭同意了：
「那就按您說的那五張做成一套吧。」
光頭終於深吸一口氣，莫名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這樣算下來，江葉帶的8張面具，除了【欺詐假面】外，都要改造。
光頭將那要改造的7張面具收起來，目光掠過那【欺詐假面】時，神色略微變幻。
最終，他嘆了口氣道：
「7張改造的面具，【狂徒面具】和【執法面具】，可於離店10分鐘後來取；剩下五張成套的面具，可於離店30分鐘後來取。」
「至此，你的【今日特惠】獎勵，只剩下最後一項——」
「從我的偽裝面具收藏庫中，任選1張。」
說著，他大手一揮。
江葉面前便呈現出一道光幕。
光幕之中陳列的，正是一排排偽裝面具。
看上去，足有數萬之多！
然而，江葉看著那虛空投影般的光幕，心中突然生出個不好的預感。
他忍不住問道：「這些偽裝面具，該不會都是默認光頭版的吧？」
光頭白他一眼：「當然不是，我還沒那么小氣。」
話是這麼說，但江葉還是從光頭眼睛裡，看到了毫不掩飾的算計味道。
果然，不等他多問，那光頭便又爽朗笑道：
「哼哼，確實是給你留了個坑——」
「這麼多偽裝面具，從外表根本看不出是誰的偽裝面具，也根本看不出珍貴程度。」
「你要就這麼盲選的話，很可能就只是選到張三、李四那種，平庸玩家的偽裝面具。」
「不過，如果你向我支付一張由你的臉製造的偽裝面具……」
「那麼我可以按你的要求，為你推薦你想要的偽裝面具。」
「比如，你已經擁有【欺詐假面】了……」
「而【欺詐假面】必須內嵌【偽裝面具】，才可完成偽裝。」
「所以，你要麼是已經有了明確的偽裝目標；」
「要麼，是想選個實力強大的目標，利用【欺詐假面】的效果同步其能力。」
「我沒猜錯吧？」
確實。
江葉對別人的偽裝面具，原本是不怎麼感興趣的。
是因為有著【欺詐假面】，才有這個需求。
正好今日特惠有這項獎勵，他就想選個實力強大的，試試【欺詐假面】同步能力的效果。
至於面具大師想要得到以他臉製作的偽裝面具，他自然是毫不在意，甚至巴不得送幾百張自己臉的偽裝面具！
不過，這點小心思，自然不能直接表露出來。
他故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略微思索後，看著那投影光幕中大量的偽裝面具，朝光頭問道：
「其實我很好奇——」
「你收集這麼多偽裝面具，為的是什麼啊？」
「單純只是面具愛好者的收集癖？」
這面具大師一直挺好說話的。
這會兒被問及收集偽裝面具的原因，他突然眉梢一挑，玩笑般的語氣道：
「是啊，面具愛好者的收集癖……」
「要知道我的夢想，可不僅僅是面具大師。」
「我還想成為面具宗師，甚至假面超人！」
神特麼……假面超人。
光頭這話說得，有點過於幼稚了。
當然，他本身也帶著很明顯的玩笑語氣。
就像少不更事的小朋友，說自己的夢想是拯救世界一樣，恐怕根本不會有任何人當真。
但偏偏，江葉突然眸光一動，直接推測道：
「所以——」
「【面具大師】這個權限身份，還可以進化成【面具宗師】，甚至【假面超人】？」
「而這個權限身份進化的條件，就是收集偽裝面具的數量？」
他這話一出。
對面光頭那開玩笑般的笑容，突然愣在了臉上。
他驟然瞪眼，盯著江葉打量了好半晌：「你小子……」
「你居然知道權限身份進化的事？」
果然！
江葉猜對了！
不單單是4444管理員身份可以進化。
其他身份也可以！
當然，不一定是所有身份都可以。
但一些高級的身份，似乎可以。
他心中正想著，對面光頭倒是又主動闢謠道：
「『假面超人』是我信口胡謅的，但【面具宗師】這樣的身份，應該確實存在。」
簡單一句。
江葉又直接推測道：「因為有其他大師類的店主，進化成了宗師？」
光頭看他的眼神越發複雜，突然哼笑一聲道：
「你小子，真是奇怪。」
「剛看你提改造面具要求時，覺得你好像什麼也不懂。」
「結果現在，卻似乎很了解權限身份的秘密。」
「別告訴我，你還接觸過宗師類店主？」
江葉下意識搖頭，不過——
他想到自己從【4444管理員】進化成【輪迴者】後，隨時又可以從【輪迴者】回到【4444管理員】身份。
於是又問道：「宗師類店主，可以主動切換回大師類店主身份吧？」
光頭聽他這麼一說，心下便瞭然了：
「看來你果然還接觸過其他店主。你見到的對方是大師店主，卻懷疑對方是更高級的宗師店主是嗎？」
這點，江葉倒是沒再隱瞞，直接點頭。
不論是他，還是張明瀚，都接觸過的另一個店主，便是詭紋大師了。
他現在是比較懷疑，詭紋大師可能是詭紋宗師，甚至比之更高級的進化身份。
簡單扯了幾句關於權限身份的題外話，江葉便知道了面具大師收藏偽裝面具的原因。
同時也和大師，又拉近了點關係。
他略微思索，便直接拍板道：
「既然是助力您向著【面具宗師】進化……」
「那麼，我就獻出我的【偽裝面具】，換取您幫我挑選，您的偽裝面具珍藏庫中，最適合我的偽裝面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