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也不知道是誰……」
刀疤男正說著,發現漆黑的槍口,已經對準他的腦袋。
他整個人結巴起來,「但我……心中有個大概,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馮家的馮劍。」
徐沐皺著眉頭,他原本猜測,應該是戴家的人,沒想到是這個馮劍。
不過,他肯定不傻,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於是走向這個刀疤男,「錢給你們了嗎?」
「還沒有,只給了定金。」
「打電話,就說你已經完成任務。」
徐沐距離刀疤男一米遠時,將槍口對準他的腦袋。
刀疤男不敢拒絕,顫抖的將手機拿出來,他撥打了一個電話。
「開免提。」徐沐提醒道。
刀疤男剛點開免提,對面就傳來一個聲音,「怎麼樣?」
「黃哥,我這邊……解決了。」
刀疤男有些驚恐的看著徐沐,小心翼翼的說道,「三條腿全都斷了,保證他今後做不成男人。」
「好!把照片給我,我發給馮少,錢馬上到帳。」
對面的中年人笑道,「你們幾個把車扔了,去外地躲躲。」
「我知道了。」
刀疤男說完,就掛了電話。
徐沐聽到這裡,才暗自點頭,看樣子果然是馮劍。
他心中冷笑,看來自己也該行動了,馮家這種跳樑小丑,也敢對自己下手。
真以為他還是曾經那個,沒腦子的徐沐?
「看在你們誠實的份上,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徐沐說完,便把沙漠之鷹收起來。
對付馮家,其實只需他一人就足夠,但目前他的境界,肯定不會公然挑戰清潔工的權威。
但他的手中有幾張牌,覺得對付馮家,綽綽有餘。
徐沐坐在車上,眼神逐漸冰冷下來,他是個被動體質的人。
別人對他怎麼樣,他就會對別人怎麼樣。
既然馮劍要對他下手,那麼他自然也一樣。
「馮家,我看你們能堅持幾天。」
徐沐露出一絲冷笑,開車返回江市。
……
與此同時。
馮劍和戴梟正在一家KTV的豪華包房裡。
這裡除了他們兩人外,剩下的全都是女人。
幾個女人在大屏幕前,扭動著身姿,至於馮劍和戴梟兩邊,各自坐著女人。
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非常名貴的酒。
「戴少!我找的人成功了!」
馮劍看到手機里的消息,對一旁的戴梟低聲說道。
「哈哈哈!做得好,區區徐沐,真以為家裡有好賣的商品,就天下無敵了?」
戴梟冷笑一聲,「還想和我搶女人,老子讓你做太監!」
在戴梟一旁的年輕女人,此時拿出手機,想要拍攝桌子上的名酒。
卻被戴梟一巴掌扇在臉上,他將手機奪過來,丟進桌子上的酒杯里。
「沒聽過一句話嗎?玩歸玩鬧歸鬧,KTV里別拍照。」
戴梟吸口煙,將大半根的華子也扔進酒杯里,「把酒給我喝了。」
這個年輕女人捂住臉,神情有些慌亂。
「戴少,她是新來的,不懂事。」
戴梟另一邊的年長女人,抱住他的胳膊,用身前亂蹭。
隨後,她看向這個年輕女人,「愣著幹什麼?喝!」
這個年輕女人滿眼通紅,但還是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一旁的馮劍眼睛微眯,這個戴梟,果然有手段。
單單是馮劍知道的,戴梟就做了很多不法的事,可偏偏沒有任何證據。
他雖然紈絝,但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還是你懂事。」
戴梟低頭看了眼年長女人的身前,「可惜是假的,我更喜歡天然的。」
他想起了穆清影和徐凝冰,這兩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
徐沐剛下高速,便看到收費口,有幾輛警車。
當他們看到徐沐的車牌後,立即伸手將其攔下。
徐沐將車窗打開,笑著問道:「怎麼了?」
「下車檢查!」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對著徐沐說道。
徐沐有些意外,但還是下車配合。
不多時,又一個警車從高速口出現,從車上下來幾個人。
正是之前的刀疤男。
刀疤男在他一個小弟的攙扶下,跳下車。
他指著徐沐喊道:「就是他!我的傷就是他打的!他有熱武器!有槍!」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選擇報警,不得不說,還挺有腦子。
「我是陽市警員,我現在懷疑你身上有殺傷性武器,請你接受檢查。」
從刀疤男的車上,下來一個女警員。
她留著齊肩短髮,年紀大概二十五歲左右,臉非常乾淨,高高的鼻樑下,有著櫻桃小嘴。
此時,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如同大功就在眼前。
看樣子,正是她通知江市這邊,在高速口攔截。
徐沐輕輕點頭,「我願意配合。」
這個女人興奮的來到徐沐身邊,從上到下仔細搜查,隨後才微微蹙眉,「把車門打開!」
「好。」
徐沐輕輕點頭。
這個女人又上車,仔細搜查。
將車裡能拆下來的東西,全都拆了,也沒能找到。
徐沐露出笑容,東西一直在他的儲物空間中,她能找到都有鬼了。
「美女,我感覺你連最基本的邏輯都沒有,我看到那個刀疤男,就覺得不是好人,你卻那麼相信他,還覺得我身上有武器?」
徐沐冷冷的看了眼那邊的刀疤男,嚇得刀疤男立即低下頭,不敢和徐沐對視。
如果沒有人贓並獲,那他就完了。
他之所以敢報警,就是在賭,徐沐一定會把槍,帶在身上。
畢竟這種東西,他總不能用完就扔。
可他沒想到,徐沐真的沒拿。
既然不能把徐沐送進去,那他就有生命危險。
他不想死,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想著如何才能躲過這場劫難。
這個女人冷冷看了眼徐沐,隨後又來到他面前,仔細搜查。
「哈哈哈!這個美女真可愛,我一句話就上當了,給我找來這麼多侍衛。」
刀疤男突然大笑起來,看著如同癲癇,「通通跪下,老子是秦始皇!」
女警看到這裡,眼神冰冷刺骨,她走向刀疤男,抓住他衣領冷喝:「你敢騙我?」
「放肆!你這婢女,敢對朕不敬!」刀疤男低吼一聲,「來人!給我砍了!」
「老大……」
一旁的壯漢都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成精神病了。
只有徐沐知道,這個刀疤男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