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琳琳?朝陽?」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屋裡。
朱琳眼睛睜的大大的。
一把推開身上的曹朝陽,她急忙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
旁邊,曹朝陽也是一樣。
他連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
「琳琳,媽找你有點事,我進來了。」
話還沒說完,房門就突然被人推開接著,探進來了兩個腦袋。
「爸!媽!你們看什麼呢?!」
朱琳有些氣急。
臉上還有些紅,她強裝著鎮定。
林雅秋和朱正國瞧見兩人好好的,全都鬆了一口氣。
「咳,媽沒看什麼,媽就是告訴你,天不早了,你們兩個忙了一整天,早點休息。」
林雅秋正說著呢,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嗯?這是……錢?!」
瞧著床上一捆一捆的大團結,她眼皮跳了跳,身子都有些軟。
旁邊,朱正國也是一樣,雙手都抖了抖。
一堆的紙幣,讓兩人都忍不住的懷疑,女兒和女婿是不是去搶銀行了。
「琳……琳琳、朝陽,這是哪來的這麼多錢?」
「朝陽賣熊膽賺的,剛才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嘛。」
「賣……賣熊膽能賺這麼多?那是金熊膽不成?」
林雅秋倒吸了一口涼氣。
忍不住走上前,她臉上堆起了笑容,「琳琳,這錢可不能亂花,我給你攢著。」
噌!
朱琳立馬跳起,像鐵公雞似的護在錢堆前。
「媽,這是朝陽的錢,你攢什麼呀?再說了,我都是大人了,我的錢也不用你給我攢著了。」
「行了,你和爸年紀大了,快回去休息吧。」
朱琳急走上前,推著兩人走到門外。
關上房門,這次她連裡邊的鎖都插上了。
床沿上,曹朝陽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有什麼樣的丈母娘,就有什麼樣的媳婦。
「砰、砰、砰。」
「琳琳、朝陽,你倆別待久了,早點睡覺,明天還有事呢。」
房門外,林雅秋囑咐了一聲,這才拉著朱正國回了自己的屋。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還在震驚著。
「那些錢得有兩千多了吧?」
「肯定有,朝陽這孩子有本事啊,兩千塊錢,都頂我兩年的工資了。」
朱正國挺感嘆的。
剛開始的時候,他和愛人還看不上人家,誰知道這小子一天給他們一個驚喜,真是人才啊。
「琳琳跟著他,以後的日子肯定差不了,咱可以放心了。」
……
另一個房間裡。
曹朝陽躺在床上,抱著朱琳的腰,還想繼續親個嘴子。
剛才他都還沒來感覺呢,就被朱父、朱母打斷了,可是難受得不行。
「別鬧,老實點,我數錢呢。」
朱琳拍了拍他的手。
「別數了,這錢就兩千兩百多。」
曹朝陽翻過身子,乾脆躺在了她懷裡。
抬頭看了一眼,感覺沒意思,他閉上眼睛,往她懷裡又拱了拱。
「那可不行,這得數清楚了。」
朱琳手裡拿著一捆大團結,她一張一張的數著。
本來三千多賣熊膽的錢,如今就只剩下兩千多了,她想著就心疼。
半晌,她低頭對著曹朝陽道:
「這些總共是兩千兩百七十四塊九毛九分錢。」
「我手裡還有三百多,正好湊個兩千五,我明天就存到銀行里去。」
「明兒都二十九了,銀行還開嗎?先放著吧,等賣了旱獺帽子……」
「對,還有旱獺帽子的錢呢。」
朱琳眼睛一亮。
她又暗自算了算,旱獺帽子賣了,也能換個一千塊錢。
「那就年後再去存,正好把旱獺帽子賣的錢,一塊都存上,加一塊應該有三千五百塊錢,夠咱結婚後用的了。」
朱琳說著,很是高興。
她拿著紙筆,仔細的記下。
曹朝陽此時後悔的只想抽自己。
你說他沒事,提這個幹嘛?
這可好,賣旱獺帽子的錢,又被繳公了。
「怎麼了?不放心我?」
見他耷拉起了臉,朱琳乾脆放下紙筆,笑著揉了揉。
「沒有,哪能啊?我就是不放心自己,也不能不放心你啊。」
「哼,別陰陽怪氣的。」
朱琳摸著他的臉,揉出笑臉狀。
傻樂了幾聲,她盤坐在床上,身子晃一晃的,暢想起了以後的生活。
「我幹個三四年,都夠嗆能分上房子,這要是能買房子就好了。」
「咱手裡有三千五百塊錢,再找我媽借點,怎麼說也能湊個五千,這要是在城裡,都能買個小四合院了。」
聽到這話,曹朝陽立馬來了精神。
北京的四合院,那後世可真是值錢,比什麼舊家具都值錢。
相對於筒子樓,他也更喜歡有院子的平房。
「現在不能買賣,以後會放開的,你多攢點錢,等放開房屋買賣了,都不用買小的四合院,咱直接買個大的。」
「真的假的?」
朱琳有點不信。
「肯定真的,你不信就等著看吧,以後國家就不分房了,讓你買房。」
「不分房?整天胡說八道的。」
朱琳摸著懷裡曹朝陽的臉頰,暗自嘀咕著。
雖然有點不信,不過朝陽同志的話一直很準。
看著床上的錢,她心裡又下定了決心,不管這房子能不能放開買賣,這錢一定得多攢一些。
「那什麼,朝陽……」
「嗯?」
曹朝陽睜開眼睛看著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朱琳臉上帶著笑容。
她慢慢俯下身,湊到曹朝陽臉前,這才說道:「那鹿茸賣了,應該有一百塊錢吧?你留一半,剩下的拿給我,我給你存著,咱得攢錢買房呢。」
「你不是說了嘛?以後會放開房屋買賣,到時候咱買個大院子,住著多舒服啊。」
曹朝陽:「……」
閉上眼睛,腦袋扭到一邊,他倔強的不想回答。
朱琳見狀,笑著用手掰過了他的腦袋。
湊在曹朝陽耳邊,她軟糯道:「朝陽同志,行不行嗎?」
「行行行,不過你得再跟我親個嘴子。」
曹朝陽火氣上來了。
他翻身壓過朱琳,惡狠狠的親了過去。
「哎呦,你輕點。」
半晌,感覺著曹朝陽越來越火熱,朱琳意識到了不對。
憑藉著最後一絲意識,她連忙藏到被子裡,捲成了一個蛹。
「琳琳,你讓我進去。」
「不行!咱還沒結婚呢,咱倆可不能犯錯誤,朝陽,你是不是因為喝那酒的原因?你可別亂來!」
曹朝陽摸了摸臉上,發現燙的厲害。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的原因,不過他今晚火氣確實比平常要大一些。
低頭瞧了瞧懷裡的「蠶蛹」,他又有些想笑。
抱著蠶蛹眯了一會,他以強大的毅力爬了起來。
「行了,我去外邊睡了,你別裹那麼緊了。」
俯身在朱琳額頭上親了一口,他趕緊快步走出了屋。
他真怕自己忍不住。
床上,朱琳鬆了一口氣。
她摸了摸自己臉上,也感覺燙的厲害。
今晚上她可真是玩火,差點都快把自己燒了。
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她撐起被子,蒙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