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說著不敢，卻變本加厲地黏著她，親親抱抱成了日常。每次他想更進一步，沈煙都會堅決拒絕，秦驍也只能委屈巴巴地蹭一蹭，像只得不到滿足的小奶狗。
而這樣的秦驍，反而讓沈煙覺得......
——更加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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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音樂教室的落地窗，將鋼琴漆面映得發亮。沈煙坐在琴凳上，指尖輕輕搭在黑白琴鍵上，目光卻有些渙散。
"老師您又走神了。"顧西洲停下撥弦的手指，聲音溫柔得像一縷清風。
沈煙猛地回神，對上少年清澈的目光，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昨天老師有點沒睡好。"
——昨晚秦驍又來了，像只不知饜足的狼崽子，纏著她鬧到凌晨。她幾乎沒怎麼合眼，今早起來時眼底還泛著淡淡的青影。
顧西洲微微歪頭，細碎的黑髮垂在額前，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老師最近很累嗎？"
"還好。"沈煙揉了揉太陽穴，強打起精神，"我們繼續吧，周年慶的表演曲目你練得怎麼樣了？"
顧西洲垂下眼睫，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老師似乎和秦驍、陸瑾年都很親近呢。"
沈煙指尖一頓。
"有時候我會覺得......嫉妒。"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沈煙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老師和你也很親近呀。"
"總感覺不一樣。"顧西洲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進她眼底，"老師對我......始終保持著距離。"
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投下細碎的陰影。沈煙忽然發現，這個一直安靜乖巧的少年，不知何時眼中滿是危險。他坐在她身邊時，肩膀幾乎能碰到她的，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若有似無地縈繞在她鼻尖。
"西洲......"她剛想開口，卻見顧西洲突然傾身靠近。
"老師。"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可以吻你嗎？"
沈煙瞳孔驟縮。
"我看到了。"顧西洲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角，"你和秦驍......在琴房後面。"
沈煙的心臟幾乎停跳。那天秦驍確實把她按在琴房後的角落親吻，可她明明確認過周圍沒人的——
"為什麼他可以，我不行？"顧西洲的聲音依然溫柔，眼底卻翻湧著沈煙從未見過的暗潮，"老師......我也想試試親吻是什麼感覺。"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乾淨清冽的氣息將她包圍。沈煙下意識後退，後背卻抵上了冰冷的鋼琴。
"西洲，我們是師生......"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顧西洲忽然笑了，這個笑容讓他整個人都鮮活起來："那秦驍呢？他也是你的學生啊。"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老師，就一次......好不好？"
沈煙從未見過這樣的顧西洲——溫柔的表象下，是一種偏執和危險。
就在他的唇即將落下的瞬間，音樂教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沈老師，周年慶的流程需要......"陸瑾年的聲音戛然而止。
三人視線在空中交匯，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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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
陸瑾年站在門口，鏡片後的眸子驟然冷了下來。他手裡拿著周年慶的流程表，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顧西洲緩緩直起身，臉上依然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微笑："陸會長。"
陸瑾年沒有理會他，目光直直釘在沈煙身上："過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沈煙下意識站起身，卻在經過顧西洲身邊時被他輕輕拽住了手腕。
"老師，"顧西洲的聲音依然溫柔，"我們下次繼續。"
陸瑾年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
走廊上，陸瑾年拽著沈煙的手腕大步向前。他的力道很大，沈煙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陸瑾年！你弄疼我了！"
他終於在一個無人的拐角停下，一把將她按在牆上。沈煙的後背撞上冰冷的瓷磚，忍不住輕哼一聲。
"學不乖是嗎？"陸瑾年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危險的怒意，"一個秦驍還不夠，現在連顧西洲都——"
沈煙抬眸看他，紅唇微啟："你吃醋了？"
陸瑾年的眼神暗了下來，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他們碰過你嗎？"
沈煙沒有回答，只是輕輕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讓陸瑾年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說話。"
"你猜？"
陸瑾年突然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近乎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沈煙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襯衫前襟。
當他的唇移到她頸側時，沈煙輕喘著說："這裡是學校......"
"現在知道怕了？"陸瑾年冷笑，手指已經探入她的衣擺，"剛才在琴房怎麼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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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公寓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餘一盞昏黃的壁燈在角落裡投下曖昧的光暈。
陸瑾年將沈煙壓在沙發上，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紅痕。沈煙輕輕掙了掙，卻被他更用力地按進柔軟的沙發里。
"躲什麼？"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灼熱，"剛才在琴房，不是挺會撩撥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