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出發!」鄭勛一揮手。
車隊浩浩蕩蕩開出軍區大門。車廂里,戰士們情緒高漲,有人開始唱起軍歌。
「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歌聲在車隊中此起彼伏,連司機師傅都忍不住跟著哼唱。
三天三夜的長途跋涉,車隊終於駛入北境地界。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荒涼。綿延的沙漠一眼望不到邊,偶爾有幾株枯草在風中搖擺。
「我擦,這地方也太荒了吧。」一個新兵望著窗外感嘆道。
黃沙漫天飛舞,能見度極低。強勁的西北風吹得車身搖搖晃晃,發出嗚嗚的響聲。
「這風聲聽著就讓人心裡發毛。」另一個戰士縮了縮脖子。
鄭勛看著這片荒蕪的土地,心中卻湧起一股豪情。這裡雖然條件艱苦,但正是證明自己的最佳舞台。
「看見那個建築群了嗎?」司機師傅指著遠方,「那就是北境軍區基地。」
遠遠望去,幾棟低矮的建築在風沙中若隱若現。周圍是簡陋的鐵絲網和哨塔,看起來確實寒酸得很。
車隊駛入基地,當地守備部隊的官兵已經在門口等候。
「歡迎星辰軍區的同志們!」一個中校軍官迎上前來,但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鄭勛跳下車,敬禮道:「第一團團長鄭勛,前來報到!」
「我是守備營營長張華。」中校回禮,然後壓低聲音說,「兄弟,這地方苦啊,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謝謝提醒,我們早就做好準備了。」鄭勛笑道。
張華看著鄭勛臉上的笑容,心中暗自搖頭。初來乍到的熱情,用不了幾天就會被現實磨光。
交接工作很快開始。張華帶著鄭勛參觀基地設施,每走到一處都要解釋一番困難。
「這個發電機經常出故障,停電是家常便飯。」他指著一台老舊的設備說。
「水井最近也有問題,水量越來越小。」
「還有這個食堂,設備簡陋得很,別指望能吃什麼好的。」
鄭勛認真聽著,不時點頭記錄。但他臉上始終保持著樂觀的表情,這讓張華越來越疑惑。
「兄弟,你們真的想好了?」張華忍不住問道,「我們在這裡待了三年,天天盼著調走。」
「想好了!」鄭勛斬釘截鐵地回答。
戰士們也在各自熟悉環境。雖然條件確實比星辰軍區差很多,但沒有人抱怨。
「這床板硬邦邦的,不過比野外宿營強多了。」一個老兵拍拍床板笑道。
「看這窗戶,風一吹就響,跟打擊樂似的。」另一個戰士開玩笑說。
守備營的戰士們看著這群新來的同事,眼中滿是不解。他們自己都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這群人怎麼還這麼興奮?
第二天一早,鄭勛就帶隊開始巡邏任務。
北境的邊防線綿延數百公里,地形複雜多變。有連綿的沙丘,有光禿禿的戈壁,還有幾條乾涸的河床。
「這裡風沙太大,巡邏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方向。」張華在旁邊提醒道,「去年有個戰士就是迷了路,找了整整一夜才找到。」
鄭勛仔細觀察地形,在腦海中構建整個區域的地圖。作為團長,他必須對防區了如指掌。
「這個制高點很重要。」他指著一座小山包,「可以俯瞰大片區域。」
「沒錯,那裡就是三號哨位。」張華點頭,「不過那裡條件最苦,經常斷水斷電。」
「困難總是要克服的。」鄭勛說完,主動走向那座山包。
戰士們緊跟其後,沒有人因為條件艱苦而退縮。
在三號哨位,幾個守備營的戰士正在值勤。看到鄭勛一行人走來,他們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長官,您來看看這個鬼地方?」一個班長搖搖頭,「風一刮就是黃沙滿天,什麼都看不清。」
「視野倒是不錯。」鄭勛舉起望遠鏡觀察遠方,「能看到很遠的地方。」
「問題是看了也沒用啊,這裡除了沙子還是沙子。」班長無奈地說。
鄭勛放下望遠鏡,認真地看著這個班長:「同志,守土有責。我們的職責就是守護好這片土地,不管它是什麼樣子。」
班長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是,長官說得對。」
下午,星辰軍區的戰士們開始協助基地建設工作。
「這裡需要加固一下。」鄭勛指著圍牆的一處缺口,「防風沙的效果不夠好。」
「還有這個水塔,高度不夠,壓力不足。」
戰士們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干。有人搬石頭,有人和水泥,有人修補圍牆。
守備營的官兵看著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他們怎麼這麼有幹勁?」一個老兵喃喃自語。
「是啊,感覺比我們剛來的時候還興奮。」另一個戰士也很困惑。
張華站在一旁觀察,心中五味雜陳。這些星辰軍區的戰士,真的和他們不一樣。
與此同時,星辰軍區本部也在加緊準備第二批派遣隊伍。
「李英、劉大飛!」蘇然召集兩個團長。
「到!」兩人齊聲應道。
「你們兩個團組成第二梯隊,三天後出發支援鄭勛他們。」蘇然下達命令。
李英點點頭:「明白,我們馬上開始準備。」
劉大飛拍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三天後,李英和劉大飛的兩個團浩浩蕩蕩開赴北境。
車隊行駛在荒漠公路上,車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
「這地方看起來真夠荒涼的。」劉大飛望著窗外感嘆道。
「既來之則安之。」李英淡淡地說,「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裡建設好。」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經過同樣三天三夜的長途跋涉,兩個團抵達北境基地。
看到這片貧瘠的土地,許多戰士都倒吸了一口氣。傳說中的艱苦環境,果然名不虛傳。
「我的天,這裡連棵樹都沒有。」一個新兵瞪大眼睛。
「別說樹了,連根草都難找。」另一個戰士搖搖頭。
但沒有人退縮,更沒有人抱怨。
「兄弟們,到家了!」劉大飛跳下車,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聞聞這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