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侍衛舉起長矛:「國師大人,陛下正在殿內等您。」
國師冷笑一聲:「我不是來見他的,是來讓他見我的。」
話音剛落,數百名大臣齊聲高呼:「讓輔佐大臣滾下台!」
侍衛臉色煞白,根本不敢攔。
人群湧入宮門,腳步聲震天響。
張任幾人緊跟國師身後,老鷹悄悄握緊刀柄。
王大海瞥了眼四周:「護衛不少啊。」
「別輕舉妄動。」周飛嘀咕道,「先看情況。」
走到正殿門口,裡面傳來弗雷爾德咆哮:「放肆!國師你想造反嗎?!」
輔佐大臣尖聲附和:「陛下,這就是赤裸裸的謀逆!應該立刻誅殺!」
國師推開殿門,拐杖重重砸在地面。
「造反?」他環視殿內,「我只是想讓陛下清醒過來罷了。」
弗雷爾德氣得臉色發紫:「你殺了我的護衛!還敢說沒造反?!」
「您的護衛?」國師嗤笑,「陛下怕是被蒙在鼓裡了吧?那幾個人根本不是您的人,是輔佐大臣派來殺我的!」
此話一出,殿內瞬間炸開鍋。
輔佐大臣猛地站起:「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國師冷冷盯著他,「你以為我死了,就能坐上我的位置?」
大臣們紛紛怒吼:「輔佐大臣滾下台!」
「滾下台!」
「滾!」
聲浪一波接一波,震得殿頂灰塵簌簌往下掉。
弗雷爾德愣在龍椅上,腦子一片混亂。
張任暗暗觀察,發現國王眼神開始動搖。
輔佐大臣慌了,猛地跪下:「陛下!千萬別信他的話!這是栽贓陷害啊!」
國師上前一步:「陛下若不信,可以查!那幾個護衛的家眷都在他府上!」
弗雷爾德喉結滾動,手指抖了抖。
「來人!」他突然開口,「給我查!立刻查!」
輔佐大臣臉色瞬間慘白。
張任嘴角微勾,這戲,有意思了。
侍衛匆匆離去,殿內陷入詭異沉默。
張任觀察弗雷爾德表情,國王眉頭緊鎖,顯然在權衡利弊。
輔佐大臣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冒:「陛下明鑑!臣對陛下忠心耿耿!」
國師冷笑:「忠心?你派人殺我時可沒想過忠心二字。」
「你胡說!」輔佐大臣嘶吼,「我什麼時候派人殺你了?!」
「那幾個護衛的家眷都在你府上養著,這還不夠證據?」國師拐杖重重敲地,「陛下派人去查,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弗雷爾德攥緊扶手,指節發白。
張任暗暗思索,這國師城府不淺啊,幾句話就把輔佐大臣逼到牆角。
劉一天低聲嘀咕:「老大,這劇情反轉夠快的。」
「別出聲。」張任瞥他一眼。
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侍衛統領快步走進:「陛下!查清楚了!那幾個護衛的家眷確實在輔佐大臣府上!」
轟!
殿內瞬間炸鍋。
弗雷爾德猛地站起,臉色鐵青:「你好大膽子!竟敢私養我的護衛家眷?!」
輔佐大臣臉色煞白,嘴唇哆嗦:「陛、陛下……這是誤會……」
「誤會?」國師冷笑,「你養他們家眷,讓他們替你殺人,這叫誤會?」
大臣們紛紛怒吼:「輔佐大臣滾下台!」
「滾下台!」
「立刻滾!」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震得殿頂瓦片都在顫。
弗雷爾德喉結滾動,手指指向輔佐大臣:「來人!把他拿下!」
侍衛衝上前,架住輔佐大臣胳膊。
輔佐大臣掙扎:「陛下!臣冤枉啊!」
「冤枉?」國師上前一步,「你想坐我位置想瘋了吧?可惜你打錯算盤了。」
張任嘴角微勾,這國師果然不簡單。
王大海悄悄湊近:「老大,這傢伙翻臉夠快的。」
「人精。」張任低聲道。
弗雷爾德坐回龍椅,長出一口氣:「國師,本王錯怪你了。」
國師行禮:「陛下聖明。」
殿內氣氛驟然緩和。
大臣們紛紛高呼:「陛下英明!」
張任眯眼觀察,發現國師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這老狐狸,演技一流啊。
弗雷爾德揮手:「來人,把輔佐大臣押下去,聽候發落。」
侍衛拖著輔佐大臣往外走,輔佐大臣嘶吼:「陛下!臣冤枉啊!」
聲音漸漸遠去。
國師轉身面向大臣們:「諸位,今日多虧大家仗義相助。」
大臣們齊聲道:「國師大人客氣了!」
張任暗暗記下每個人臉,這些大臣都是國師勢力。
看來國師在朝堂根基深厚啊。
弗雷爾德咳嗽一聲:「國師,今日之事,本王會嚴查到底。」
「陛下英明。」國師拱手。
殿內逐漸恢復秩序。
張任心裡盤算,這國師野心不小,今天這齣戲恐怕只是開始。
殿內恢復安靜,弗雷爾德揮手示意:「都退下吧。」
大臣們紛紛行禮告退,張任等人也跟著人流往外走。
剛踏出宮殿,老鷹便從柱後衝出來,壓低聲音:「你們瘋了?怎麼敢跑這來!」
張任拍拍他肩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次必須讓國師和國王談妥。」
「可現在國師剛清掉輔佐大臣,誰知道他接下來打什麼算盤?」老鷹急得直跺腳,「萬一他告訴國王你們是星辰軍區的人,你們全完蛋!」
「國師是蘇司令親自挑的。」張任語氣篤定,「蘇司令不會看錯人。」
老鷹愣住,半晌嘆口氣:「我也信蘇司令,但沒想到你們信念這麼執著……」他頓了頓,「算了,有情況咱們一起扛。」
劉一天咧嘴笑:「這才對嘛。」
宮殿內,弗雷爾德臉色陰沉:「國師,你真打算讓星辰軍區介入?」
「陛下,時機成熟了。」國師拄著拐杖上前,「外面民眾和大臣對A國早就恨之入骨,您還要一意孤行嗎?」
「我只是不想讓星辰軍區那麼嘚瑟!」弗雷爾德攥緊扶手,「他們背地裡那些小動作噁心死人了!」
國師搖頭:「這都是小事,只要合作成功,火力斯王國就有救了。」
「我需要考慮……」
「陛下!」國師拐杖重重敲地,「時間不夠了,絕不能再拖!」
弗雷爾德沉默良久,終於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國師眼底閃過喜色,行禮後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