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寶的要求看似很低。
可實際上,卻非常不簡單。
例如,第一條。
不能作奸犯科。
這修士在外面,很難控制自己,特別是在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所以,對心性不咋地的人。
這是一種考驗。
第二,就非常簡單了。
誰跟蘇寒作對,你們就可以干誰。
弄死也沒事。
第三,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一句話。
跟著蘇寒混,你們才可以過去,不跟著他混,你們就安心待著吧。
黑寶笑盈盈的看著所有人。
其中,姬鎮山第一個表態。
「黑哥...我願意給咱前輩打工,您瞧著呢...該怎麼過去?」
「簡單,發靈魂誓言。明日便可以帶你過去...」
姬鎮山不帶絲毫猶豫。
仙界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首先,不能出去。
其次,怕詭異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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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來,還不如去其他世界拓荒。
還沒管著不說,還能給前輩刷些好感,要知道人家蘇前輩可是迎娶了青鸞的猛人。
想到這,姬鎮山不由得笑了起來。
因為他是第一個接觸蘇寒的人,怎麼說也能混個面熟才對。
嘿嘿。
...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報名之人就超過了六個家族。
其他家族仍在官網,不過也有人悄悄的詢問,除了去那片世界外,能否有其他的辦法賺取一些靈石外快。
黑寶聞言笑道:「有啊,賺錢的法子可多著呢。比如,咱們藍星那片...現在缺少老師,還缺乏大量的低階修煉的東西,你們可以去那邊授課。
至於價錢,咱們可以慢慢談。
我們那個地方有藏經閣。
裡面有主人弄出來的各種功法,我敢說...你們會羨慕的。
因為那法門是我主人所創,你們這個世界都不存在。」
聽聞這話,所有人都動容了。
什麼?
能學習其他世界的仙法。
這簡直不要太爽。
要知道,任何門派都會藏私。
可蘇寒不一樣。
只要你多做功德,便可以來他那領取好處。
當然,前提是功德蘇寒能收到。
酒足飯飽。
這些送禮的人滿意而歸。
而夜幕之下。
蘇寒這邊有些尷尬,因為楚溪美等人,正聚在房間裡面討好青翎。
大房做不了。
那做個小的可以?
對此,青翎那是一臉笑意。
她看得出來這些姑娘們的心思,但真正要怎麼樣,其實她也做不了主,得聽蘇寒的話才行。
「你們呀...心思我都懂,但是...萬事急不得,如果你們有什麼想法,咱今天就敞開了說,過了今天再說可就不管用了。」
青翎想在今天定個規矩。
以後呢,也別亂收。
但是要是今天坦白了。
咱就什麼都好說。
韓月玲第一個舉起小手。
「我...大姐,我給您當小的...」
勞苦功高。
任勞任怨。
韓月玲,曾經的小秘書,後來的月公主。
但即便覺醒了記憶。
她仍是任勞任怨,從來不說什麼,讓幹啥就幹啥。
哪怕是青翎都對她十分佩服。
有了第一個。
第二個很快就出手了。
楚溪美。
「我...我是陰神之體,如今也來到元嬰境界,只要姐姐不嫌棄,小妹願意給你端茶倒水...」
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態度無比卑微。
青翎淡淡一笑,說道:「妹妹莫要自卑,人活在天地間,難免會有些事情不如自己所願,今後跟了蘇寒,你得清楚自己的定位,哪怕過去有點什麼,自己也得自信起來。
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品性是不錯的。
但性格尚缺磨礪。
蘇寒將來要面對的,是那彼岸之地的不祥之物。
如果你實力不夠,縱然獲得短暫歡愉,也無法走到最後。
你不想留下遺憾對麼?
其實我也是,所以接下來的日子,給你個目標吧。
合體。
只要你能在半年內突破這個境界,我就認可了你。
不要覺得我過分,現任之下的境界,只要靈氣充足,欠缺的就是磨礪與修煉。
半年時間很短。
可是你跟隨的是蘇寒,還有難麼多香火之力供應。
如何?」
「我接下了,姐姐...」
楚溪美有了人生目標,眼神無比堅定。
而後,阿萊雅也顫巍巍的伸出小手。
青翎掩嘴直笑。
這是憋不住了。
「姐姐,我...我不想當叔叔的什麼了,我想...」
她想進步。
可話卻說不出口。
阿萊雅的過往,比任何人都沉重。
同樣也是陰神之體。
成為城隍後,她每日兢兢業業。
如今的實力,跟楚溪美不相上下。
青翎低吟了一聲,說道:「那我也給你一個任務吧,去剿滅一方勢力,去藍星裂縫拿下一塊領地,既然對方敢偷襲我們,為何不能反攻呢?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這三個月你要帶人去做事。
能做出什麼成績,取決你今後的地位。
蘇寒最近獲得了一份九幽功法,剛好適合你修煉。
你去吧...」
「是,姐姐!」
阿萊雅飲下送上來的酒,轉身離去。
她的眼神中滿是決絕。
不管如何。
這次自己要拼一場了。
蘇寒全程都在外面看月亮。
裡面在聊什麼,他不會去管。
男人做事,女人管內。
這是他跟青翎定好的東西。
後續發生了什麼。
蘇寒不知道。
反正這一晚,他正式成為了青翎的夫君。
走在外面,也多了一層身份。
而中州的局勢。
在酒宴上的時候,多少也了解了。
其實情況並不好。
中州雖然保持著原樣,可長時間的發展,導致很多的修士與妖族都不知道有外面一回事。
現在,甚至還有掐架的情況。
這並非是這些人不告訴城牆外的事情。
而是當年為了避免一些白痴去窺探,所以才隱藏了下來。
而剛剛不少人都在問,他們想看看蘇寒是個什麼想法。
蘇寒自然是想要一統的。
內部穩定,這才能對付外面。
可有一點他很奇怪,中州這麼多年,愣是一點發展起來,這些人到底在做什麼。
對此,姬鎮山不懂。
而端木榕卻給出一個答案。
當年為了建立城牆,中州這裡耗費了無數的資源,而也因為保護城牆,無數天才的傳承也從此隕落。
王家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
他們做事大家都不爽,但奈何中州缺人,這才隱忍下來。
說白了。
沒人!
資源也沒。
這麼多年大家都在守舊。
想開拓又沒法出去。
這才形成了如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