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牧興辰,溫妤那件事,溫妤說的那件事也是在西省。
食堂大爺聲音再次傳來,「其中有一個頭目有一個外號叫女人香,擅長偽裝,不辨雌雄,經常出沒於火車線路之上,走的是拐賣路線,以各種話術騙取引誘那些單純且貪心男女下車。」
聽到女人香三字,秦舒心頭一震,之前禿鷹跟她提到過女人香。
她怎麼也沒想到女人香居然在滇省。
食堂大爺說的這些跟當初禿鷹跟她說的那些話差不多能對上。
利楓,顧乘風聽到有這麼一號人物,眉頭擰起。
范閱生,張成:「!」
不辨雌雄?這個不法分子有這麼牛?
陳銘:「……」
為什麼這一次出任務,他們沒有遇到這個什么女人香?
遇到這個女人香,把這個女人香給抓起來,他們就是立了一件大功啊!
食堂大爺:「那些人一旦跟著女人香下車,面臨的就是拐賣。」
「我說你們在這件事情還有立功希望就是因為這個女人香會在鐵路上出現,萬一你們運氣好遇上了呢?」
幾人:「……」
顧乘風無奈一笑,「大爺,現在說這個有點遙遠了,還是說一說集訓的事吧。」
范閱生重重點頭,「對啊對啊,大爺有沒有一些消息透露,就是訓練可能會訓練一些什麼?或者說這幾天我不休息,大爺,你找點人給我加訓一下?」
袁滿看著食堂大爺,「如果可以加訓的話,我也要訓練。」
陳銘:「我也要。」
張成咧嘴一笑,「你們都要,那我也要吧。」
食堂大爺:「……」
消息透露?
這種保密的東西,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說。
說了那就是違反規定,作弊!
到時候全部完蛋!
食堂大爺聲音淡淡,「你們有這個想法,我很欣慰,但我還是要拒絕你們。」
「你們好好休息,到時候專心參加集訓。」
「萬一你們幾個爆發,給我拿一個第一個名呢?那我就長面子了。」
幾人:「……」
第一…
他們想都不敢想。
但…食堂大爺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也不能打擊否認,只能附和附和,「我們努力!」
「努力努力,看能不能拿個第一!」
食堂大爺對幾人的反應較為滿意,「行!」
「你們好好回去休息,該睡覺睡覺,沒事兒多跑跑拉練一下,吃好喝好,集訓的時候才有力氣。」
「五天後帶著你們的行李到市局集合,到時候有人開車送你們上去。」
「好了,就先這樣,散了吧。」
食堂大爺快速說完,起了身,邁步就要朝外走去。
秦舒開了口, 「大爺,我有一個問題。」
食堂大爺停了腳步,回頭看著秦舒,「秦丫頭你說。」
幾人目光匯聚在秦舒,食堂大爺身上,來回流轉,「女人香是滇省窩點的頭目之一?」
食堂大爺搖頭,「不是頭目之一,他就是主要頭目,外號女人香,名字蕭成。」
秦舒一下子想到醫院的那個人,話脫口而出,「蕭成?」
利楓看向秦舒,「是醫院那個?你開槍打中他的那人?」
秦舒轉過頭對上利楓視線,「是。」
食堂大爺再次開口出了聲,「審訊的時候,那些人交代了,說女人香差點死了,他們窩點裡面有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說是可以起死回生,就是他把女人香給救活了。」
「救活了沒幾天,滇省公安和部隊的人都過去了,把他們老窩給端了。」
秦舒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片刻之後。
張成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那咱們必須得進前三!得把那狗日的給抓到!」
「上次我差點死在他們手上了!」
「還有一點。」范閱生面上罕見的凝重,「他們好像盯上了秦姐。」
食堂大爺心頭一跳:「?」
他皺眉看著范閱生,「什麼時候的事?」
范閱生不假思索,「就上次滇省。」
利楓出聲,「如果那個人就是女人香的話,我們應該在火車上就已經遇到了,他們是跟著我們一起下的火車,偷偷跟在我們後面,後面趁我們不注意抓張成轉移我們視線,又派了個像小孩的侏儒搏秦舒同情。」
「那女人香就藏在暗處,幸好秦舒反應快,察覺到了那人不對,才沒中計。」
利楓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 也算十分罕見。
能讓利楓開口說這麼多話,此事不簡單。
食堂大爺也在此刻明白當時秦舒為什麼要申請去追了,當時秦舒也沒跟他說這麼細。
但…也幸好他沒同意。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顧乘風皺著眉頭,「那些人也比較猖狂,居然敢持槍直接衝進醫院裡面。」
食堂大爺道,「那邊挨著邊境,確實比較亂。」
他抬眼看著幾人,「不過你們說的這個事情我是才知道,秦舒你…」
說到秦舒時,食堂大爺聲音停頓了一下,目光一下子落在秦舒面上,盯著秦舒,「沒跟我說過這個。」
「嗯。」秦舒承認,「沒說過。」
秦舒道,「當時我打中了那人三槍,其中一槍是致命槍,那人必死無疑,那人一死,應該對我就沒有威脅,我也就沒說。」
「加上當時大爺你又說那邊已經部隊被剿了,我尋思著應該一網打盡了,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情況。」
「嗯……」食堂大爺點頭,「我到時候在打電話問問滇省那邊,問下有沒有這麼一個情況。」
秦舒:「行。」
食堂大爺問,「沒其他問題嗎?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咱們就散了。」
幾人回,「好。」
出了國營飯店。
食堂大爺有事,先坐車走了。
秦舒幾人還得回一趟市公安局,拿行李。
一回去。
劉同志就立馬跟他們說了李紅軍那件事,調查結果是,這兩人之前確實是兩口子,但兩邊都有點奇葩。
男的沒爸,女的那邊也沒爸。
女的那邊覺得家裡沒男丁不行,就打主意找個上門女婿。
找這個上門女婿,女的那邊也沒明說是找上門女婿,反正結婚的時候女的什麼都沒要,還主動出錢辦酒席,到必須在女方這邊辦。
李紅軍媽那邊正好不想出錢,尋思著不出錢白得一個媳婦兒,直接就答應了。
兩口子結婚後到把娃生下來都還行,後面孩子五六個月的時候,李紅軍媽有一次突然聽到女方這邊說男的是上門女婿,一下子就炸了,吵了起來。
女方這邊見孩子是個男娃,加上李紅軍一點都不爭氣,還喜歡當大爺。
女方直接撕破了臉,說當初結婚的時候李紅軍什麼都沒給,就連請客那些都是女方給的錢,待客也是在女方這邊,就是上門女婿。
李紅軍跟李紅軍他媽覺得自己被騙了,到處鬧,各種散播謠言,搶孩子那些。
就這件事,街道辦,婦女主任出面多少次了,沒想到後面還鬧到了大街上。
這不,李紅軍他媽到公安局還撒潑,打了公安局的人。
然後…要被關幾天。
得了事情原因。
秦舒幾人拿上行李,去車站坐車。
到了車站。
幾人坐的車方向不同,說好後就散了。
利楓剛要上車,衣服卻被一把抓住。
他回頭一看,顧乘風。
利楓見狀,知道顧乘風有話跟他說,他往旁邊站去,「說吧。」
顧乘風直接道,「今天中午吃飯,食堂大爺說到牧訓練官不是一個人回去的時候,我感覺有點怪,感覺他好像在點什麼?」
「我尋思著你好像應該知道點什麼?」
利楓不假思索,「知道。」
顧乘風雙眼一亮,「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