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回到維也納大酒店之後,我和阿蘭迫不及待地、瘋狂地擁吻在了一起;
阿蘭並沒有表現出來第一次的羞澀;
反倒是激烈而熱情,極盡配合之能事;
我的身體和精神,也得到了徹底的滿足和釋放……
「海峰!我有個直覺,關於飛鴻的,你聽了可不要生氣!」一陣狂風驟雨之後;
阿蘭像是溫柔的小貓似的,躺在了我的懷裡,仰起臉說道;
我輕輕地摩挲著阿蘭的秀髮,猶自如同做夢一般;
這個巨大的喜悅和幸運,終於降臨了;
阿蘭,正式成為了我宋海峰的女人!
「只要你阿蘭和我不離不棄、心意相通,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會影響到我們……」我誠懇地向阿蘭表態道;
「海峰!我不是這個意思!
風風雨雨,我們都一起走過來了!
飛鴻她……」
這麼說著話,突然,阿蘭發現了我身上的幾處傷疤,肩膀、胸前、下腹部,彎彎曲曲、像是蚯蚓一樣;
雖然傷疤已經痊癒,但是看起來仍然有些觸目驚心……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幾處傷疤,都是為我阿蘭擋的……」
阿蘭用玉手,輕輕地撫摸著我腹部傷疤,並且深情地把臉頰貼在了傷疤上,心疼地說道;
「阿蘭!有個地方,可能更需要你的疼愛……」
我卻淫笑著拉著阿蘭的玉手,慢慢地伸向了下面;
「壞蛋!」阿蘭輕輕地打了我一巴掌,嬌嗔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房間內春色旖旎,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此時的我,除了想和阿蘭結合之外,其他任何的事情,我都不想去聽,也不願去想;
讓時光就停留在此刻多好!
終於,瘋狂而又劇烈地一陣地動山搖之後,我們倆又疲憊地相擁在了一起……
「海峰!關於飛鴻;」阿蘭又談到了這個話題;
「我是學法律的,在學校里,選修了一些心理學方面的課程……」
「我想說的是,飛鴻喜歡你,一定是真的……」
我本以為,阿蘭會說,飛鴻失去了林姐之後,心理上沒有依靠,只是想找個安慰和情感寄託之類的話;
但是,沒想到飛鴻居然會這麼說;
「阿蘭!可別瞎說,我不信!」我斷然否定道;
「海峰!你聽我說!我沒有瞎說!
飛鴻自小沒有父親的陪伴,心理上有安全感的缺失,當你出現在林姐和飛鴻的生活中的時候;
飛鴻會情不自禁地把你當成情感上的寄託,這在心理學上叫做情感替代需求;
再加上,你對女人的一種保護欲望,給到了林姐,當然也會給到飛鴻;
同時,你的身上,還帶著一種與生而來的匪氣,會讓飛鴻對你著迷、欲罷不能;
像飛鴻這樣的女孩子,一定會喜歡像你這樣類型的男生……」
阿蘭所說的,聽起來好像有些道理;
「在林姐去世以後,飛鴻心理上更是把你當成了她的全部、唯一的依靠……」阿蘭又補充解釋道;
「但是,我宋海峰心裡可只有你!我不想在感情上,去委曲求全、曲意迎合飛鴻,這是我的原則問題!
阿蘭,你想吧!
一年前,林姐是我的初戀;
我對林姐的感情,也和你一樣,同樣是愛得死去活來、同樣是心意相通;
怎麼可能再喜歡上她的女兒呢?
在我的心理上,這一關都過不去!」我慨然說道;
「我理解的!
所以呢,海峰!
這也是我苗依蘭今天晚上的私心,叫做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我不想再給飛鴻任何機會……」
阿蘭說完之後,又一次猛地撲了上來!
愛情是自私的!
對於我宋海峰如此,對於阿蘭更是如此!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和愛情的課題、選項,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阿蘭起來洗漱之後,一起在樓下餐廳吃飯,計劃著一起回臨川縣城見我媽的事情;
我的心情從來像現在這麼暢快;
只是,突然又想起了飛鴻興沖沖地想回家過年,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有家不能歸,像一隻離群的孤雁一樣,到處亂飛,找不到自己歇息之地;
也真是難為她了!
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阿蘭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試探著問道;
「海峰!關於飛鴻所說的,姚副省長違法犯罪;
還有飛鴻的父母—老何和林姐的遭遇,都是拜姚副省長所賜,你覺得是真的嗎?」
聽到這裡,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昨天晚上,到現在,阿蘭始終沒有問過我宋海峰的身份,以及和姚天峰之間的關係;
想來,這些事情,對她一點都不重要!
阿蘭,愛的就是我宋海峰這個人!
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欣慰。
於是,輕輕地抓住了阿蘭的玉手,卻是肯定地回答;
「是真的!等過完年之後,也許我宋海峰和姚天峰之間的交鋒,才算是真正來臨!
到那時,真的不知道,我宋海峰和強人集團,會面臨什麼樣的壓力……」
但是,阿蘭卻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能空口無憑,凡事一定要講證據!
現在是法制社會,如果姚副省長,真的有問題、並且有確鑿證據的話,相信誰也幫不了他,也救不了他!包括他自己!」
等人真正地站到一定高度之後,才發現;
複雜的問題,一定可以簡單化。
就像我和姚天峰之間,摻雜了太多的恩怨情仇,一方面姚天峰是我的親爹;
另一方面,姚天峰在工作上,卻存在違法犯罪的事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林姐和老葛的大仇人;
同時,更重要的是,姚天峰對不起我媽……
很多時候,我都把對付姚天峰的事情,想得太複雜了!
還是那句話,世道有輪迴、蒼天能饒過誰?
姚天峰,如果真的幹了違法犯罪的事情,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一定會自食惡果……
也許,過完年之後,一切的一切,都會有個結果,也會有個定論!
回到臨川縣城之前,阿蘭帶我去商場給我媽買了很多衣服,甚至還置備了一些過年的年貨;
我媽見到阿蘭之後,歡喜得不得了,幫我們收拾完房間、鋪上嶄新的被褥;
還催促著我們儘快結婚,她做夢都想抱上大孫子呢……
說我們都在省城工作,讓我儘快也要買上房子;
等阿蘭生孩子之後,她也方便去照顧不是?
看到我媽歡天喜地忙來忙去,我的眼眶濕潤了;
一年多前,我剛出獄的時候,何曾想到過,會有今天?
大年三十,阿蘭要回省城陪她父親;
而我和我媽、曉軍一起,則回了響水鎮楊家村,按照老家的規矩,要祭拜後爹和楊家列祖列宗……
而楊家村村前的那條道路,在村主任楊大寬的帶領下,已經修通;
我的家裡,更是擠滿了鄉里鄉親;
一個個地誇讚我媽命好,三個孩子,都這麼有出息;
老大當上了強人集團的董事長,並且在省城發展的還不錯,按照農村通俗的話來講,就是「有錢了」、「發達了」;
老二當警察,則是留在了江北省公安廳,又有這麼好的工作……
她們還說,今後我們家裡,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敢欺負我媽了!
而村東頭老李家的兒子—李向陽,在錢富貴的工地上,被砸傷了腿的那個,也已經身體痊癒出院;
在老李和村主任楊大寬的再三懇求下,我答應李向陽入職強人集團,成為了我宋海峰的專職司機;
而小楊,等過了節之後,我就會安排他全職做強人地產的財務副總監。
這個春節,子琪和飛鴻不在,難免有些遺憾,同時我還時不時地湧現出對飛鴻的愧疚;
不過,整體來看,過得都不錯;
尤其是我媽,看起來更是像年輕了好幾歲;
不但催我結婚,更是催我弟弟—楊曉軍,儘快找到如意的女朋友……
曉軍,看到我媽已經接受了阿蘭成為我女朋友的事實,好像也不再任性地和我爭搶阿蘭;
因為,我媽這一關,他都過不去!
而曉燕,這一次春節在家,變得更加懂事了,不但和我一起,給曉燕的父親—豹頭上了香;
而且在大年初一,我還專門抽出時間,讓李向陽開車,去了一趟省城烈士陵園,祭拜了曉燕的爺爺……
家裡的規矩好像都在一點一滴地建立了起來,而在這貌似和諧、平靜的背後,預示著一場大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大年初三,忠河書院,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